這一盞燈在屍體下葬前一定不能熄滅,等到屍體下葬之後,這盞燈會被固定放到一個地方。
回族人有一個特定的石頭山,上面全都是放著黃泉燈,所以那個人叫我們直接去石頭山去找。
回族人認為豬是他們的祖先所以不吃豬肉,而我們這些以豬肉為主食的漢族人,在他們這裡來是不受歡迎的。
所以那個人認為我們身上有豬的靈魂,進他們寨子裡是對他們神靈的不尊敬,所以就不讓我們進去。
既然他不讓我們進去,讓我們就直接去石頭山找閻王燈。
感覺他們這個地方還是挺難走的,就好像原始森林一樣,一棵大樹衝入天際。抬頭脖子都酸了,都望不到頂,外面藍天白雲,但是照不進林子裡面的陰霾。
好像一些原始森林裡面大家都說裡面有脹氣,進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如果在裡面昏迷了,就走不出來了。
所以我們這一次走的時候還是讓那個人給我們指了一下路,找他們平常去的那條小路。
又翻了好幾座山,我們才來到了一座,看著好像是石頭山的樣子,應該跟那個人是跟我們描述得差不多。
遠不遠望過去那一座山很遠,而且好像是被所有的樹木包圍在中間的,看著也不太明顯,照不到陽光。
那一座山上面好像放著很多的燈,每一個燈都有三寸高。
全身上下泛著黑,通體的黑色有的是蓮花形狀的,有的是普通的木梨子形狀,千奇百怪。
周圍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靠我們過去,師叔說讓我跟五指兩個過去,他在這裡指揮我們兩個。
這地方陰森森的,我看著就有一點害怕,有點不想過去,五指也別別扭扭的。
反正師叔的能力比我們兩個強大,我們就說要不讓他過去,然後我們在外面轉著山。
師叔一人給了我們一腳。
“少唧唧歪歪的磨蹭,趕緊給我過去。”
我們兩個不情不願地往前走,通往石頭山的是一條小路,兩邊荊棘叢生,而且還有很多的刺,刮得我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
這一條路通往山上根本就沒有小道,全是平時村民們踩出來的。
我跟五指兩個爬了半個小時,都快要虛脫了,終於快到了山頂上面,到處都是放著黑色的燈在石頭上面。
而且有一點奇怪的事情,有的燈竟然還燃著,五指哆哆嗦嗦的,看都不敢看。
“你說這些還燃著的燈都是怎麽回事啊?不會是剛死了的人才被人給放上來的吧?裡面都燃的是什麽東西?這裡面這麽黑。”
我怎麽知道,讓她不要胡思亂想,要是自己撈不出來什麽可怕的東西,嚇倒在這裡。
我打通了神叔的電話,問他怎麽確定了哪一盞才是閻王燈。
他跟我說閻王燈肯定跟其他的燈是不一樣的,看見閻王燈就可以,好像讓人心情愉悅的樣子。
讓我們仔細在上面辨認,我把他跟我說的話告訴了五指之後,五指差點跳起來破口大罵。
“這山頭這麽大,上面成千上萬的燈,我們怎麽辨別哪一張才是閻王燈,這不是坑人嗎?”
我跟他說,你要是看見那一盞燈,就感覺自己特別高興,或許那一站就是閻王燈了,他無語的白了我一眼。
我們兩個只能圍著這個陌生的山頭轉來轉去,尋找這傳說中,根本就沒有見過的閻王燈。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有很多的石頭上面都放著很多碧綠的黃泉燈。
而且這些燈我們都是不能觸碰的,因為那些燈那些人下葬的時候就已經固定了位置。
我們要是這個時候驚動了他們,又演出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怕是要迷路在這裡。
沒有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剛進來,這裡麽轉了多久就遇到了鬼打牆。
明明剛才走過這一條路,我還清楚地記得在我們的右邊有三個白色的石頭,沒想到才轉了不過幾分鍾竟然又到這裡來了。
五指問我有沒有熟悉的感覺,我起地給了他一拳頭,這不是我們才走過的路嗎?這麽快就忘了。
他不好意思抓了抓頭髮,難怪他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
我們兩個手上雖然打著手電筒,但是這個地方竟然奇跡般地這麽黑。
在裡面轉了兩三圈,都沒有找到閻王燈,我打電話給師叔,讓他給我說一下,具體閻王燈到底長什麽樣子。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說不清楚,我懷疑他根本也沒有看過閻王燈長什麽樣子。
不過是聽說這裡好像有可能出現了閻王燈,所以就把我們兩個忽悠來了。
手機的手電筒的光非常微弱,照到前面差不多三米遠的地方,好像看見一個白色的影子, 正坐在石頭上面。
我拐了五指一下,讓他仔細看看,是不是我看錯,他眨了眨眼睛看過去,卻確認沒有看錯。
還真有一個人坐在那裡呢,不過這種地方都是放回族人的黃泉燈的。莫名其妙的什麽大活人在這裡坐這麽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是一動不動。
我們兩個腦海裡面同時想起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對視了一眼默默地往後退。
那個人卻突然轉過臉來了,看見他的臉,我們兩個頓時給嚇了一跳,只見他的一張臉非常得蒼白。
而且眼珠全是黑色的,沒有一點眼白,一張嘴巴紅彤彤的,就好像剛吃了死孩子一樣。
五指嚇得慘叫了一聲,拔頭就跑,我也反應過來跟著他一起跑。
然而跑了一會,我們兩個就反應過來,我們好像遭遇了鬼打牆,一點兒都跑不過。
而且那個白色的影子在後面窸窸窣窣的好像跟過來了。
我感覺他只要向前一點點,就可以抓住我的脖子,那種感覺毛骨悚然。
我在電話裡面跟師叔說了我們遭遇了的情況,他恨鐵不成鋼地罵了我一句。
說這有什麽好害怕的,不過是鬼的裡面有哪些鬼火罷了。
我們兩個過來的時候都帶了艾葉,他讓我拿出來往後面那人身上掃一把,他絕對消失不見。
我只能胡亂地從包裡面掏出來一把東西,閉著眼睛往後面撒過去,過了一會兒再回頭去看,果然什麽都沒有了。
是說在電話裡面罵我們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連這點事情都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