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讓他們不要怕,我走在最前面,讓他們從兩麵包抄。
我們慢慢地走過去,我突然感覺地上有些濕答答的水漬。
往地上一照,竟然全是紅色的血,而且就從那個人的身上滴下來,一直流淌到我們腳下。
我頓時一顆心都哽在了嗓子眼裡,但是不能叫出來,萬一把他們都嚇跑了,這事情就更不好解決了。
所以等他們圍上去之後,我才從後面慢慢地轉過去,一看到那個人的臉,我整個人都要嚇死了。
只見那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全是血,還真是掛在樹上的。
我頓時嚇得一哆嗦,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張管家的膽子倒是比我們大很多,他竟然湊上去認真地辨認了,是不是張小姐。過了一會兒,他冷靜地跟我們說,這是一個假人。
我立馬又轉過去看那個人,這才發現原來那個人的五官都是畫上去的。
臉上的血好像也是紅色的顏料,我還碰了碰他的腳,發現空蕩蕩地倒來倒去,而且很輕,還真是木頭硬邦邦的。
我這才頓時放下了一顆心,不過是什麽人大半夜的在這裡掛這樣一個木偶,簡直是要嚇死人的節奏。
我讓他們把木偶都拿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然後就在那條白色的裙子上面,看見了”今夜必死”四個字。
這四個字寫得很是凌厲,好像含了無盡的怨氣一樣,讓人看得都不禁毛骨悚然。
五指縮在我們兩個人身後,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四周,這個時候還有貓頭鷹的叫聲,還有不知名的鳥叫。
混合在一起,實在是不怎麽好聽,五指指著木偶,“這句話說的是誰啊,不會是我們吧?”
我搖了搖頭,這句話說的應該是張小姐,管不了那麽多了,一定是要找到她。
我們來了這麽多人兵分兩路,趕緊去找人。
五指跟我走在一起,問我是怎麽打算的,我就把我的猜測跟他說了一下。
我們一直沿著山崖,往上找,黑裝裝的森林裡面只有鳥叫聲,一個人的身影也沒有。
尤其是剛才還看到了那麽恐怖的一個人偶,我現在都感覺渾身在發顫,不知道還會遇見什麽靈異的事情。
不過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找到張小姐,否則她很有可能性命不保,就連我們這些牽扯到這件事裡面的人都有可能會死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不過我想我已經大概猜出來了。
等我們走到一處江邊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了一陣鈴聲。
我喊下五指,讓他聽一聽,是不是也聽到了。
他停下腳步,我們兩個在這個地方站定,側著耳朵,仔細地聽那陣鈴聲。
果然在我們不遠的地方一陣詭異的鈴聲飄過來,而且詭異至極。
雖然我分不清這鈴聲到底是幹什麽的,不過我們兩個還是沿著這聲音一直走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就看見在草木遮掩的後面,站著一個白色的人影。
她通身白色,頭髮披散著,五指立刻捂住嘴巴,顫抖著手,指著那個人。
我從來五指驚恐的眼神裡面,察覺出對面應該就是張小姐。
我們兩個人連忙快步跑過去,想要拉住張小姐。
可是張小姐對我們說的話充耳不聞,只是一個勁地就要往斷崖邊上走。
而且那一道鈴聲還一直響在我們耳邊,聲音越來越大,
但是我們根本就辯不清鈴聲到底在哪個方位。 我讓五指拿出師叔送我的佛珠,用來感應那鈴聲的地方,然後讓他找過去。備
而我在這裡拉著張小姐,可是她力大如牛,顯然她身上其中一個丈夫的鬼魂,逮農又控制了她的身體。
並且讓她一直往崖邊走,我知道,剛才我們遇到的那四個字,根本就是在說張小姐
只要她死了,我們現在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的力氣很大,我一個人竟然還拉不住擋,被她拖著拽到懸崖邊
我要是這個時候拉不出她,我們兩個人可能都會掉下去。
我一邊焦急地等待著無指那邊的結果,一邊奮力把張小姐往回拉。
我對張小姐的事情不怎麽了解,只能跟她說她父母的事情。
還有她平時那些吃喝玩樂,不過我想一想也覺得這些話說出來。
在現在這個時候來阻止他死,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麽作用。
不過管不了那麽多了,死馬當活馬醫。
這個時候五指已經從山崖後面過來了,他手裡竟然抓著一個人。
他把那個人推到我面前,說這是張小姐的二叔。
我就知道是這家夥在搞鬼,其實他們家裡一直覬覦張家的財產。
但是張家父母也想把財產都留給女兒, 所以才會讓她一直招女婿上門。
就算幾個都死了之後,他們還是沒有放棄,張家二叔一直也想要財產。
所以就用這種陰毒的法子害死了一個又一個人,這一次在我們兩個的插手下,他們竟然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害死張小姐。
五指一腳把張二叔踹到地上,跟我說就是這個人在後面搗鬼。
剛才他根據佛珠的指示摸到後面去的時候,那個人就盤腿坐在地上。
手裡拿著一串鈴鐺,不知在搖搖晃晃地說些什麽,而且雙目緊閉那樣子一看就不是在做什麽正經事。
張二叔見計劃敗露,也不想跟我們說什麽廢話了。
他哈哈大笑,一雙眼通紅,裡面充滿了惡意與對財富的向往,“就算我被你們抓住了,又怎麽樣?你們又不能告訴我,你們有什麽證據說我害了他們,警察會相信這些事情嗎?而且她一定會死,你們根本就救不了她的,她現在身上已經有四個人的鬼魂了,一個人的陽氣撐不了多久的。”
我跟五指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張小姐的爸爸對他那麽好。
給他們家裡又買了房子,又買了車,張二叔幾個兒女出國讀書,都是張小姐的爸爸出的錢,他怎麽還有臉這樣對待人家的女兒。
我現在才知道錢才對一個人的誘惑有多大,它能夠泯滅自己的良知,害自己最親的人,能夠忘恩負義,拋掉自己的底線。
而張二叔說的全都是對的,張小姐現在雙目呆滯,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