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等到花子木偶被蘭蘭的血液全部都浸泡了之後,其他的人,“神明,請你救回我的女兒蘇木靈。”
花子木偶感覺到了鮮血,立刻戰力起來,隨後便傳來了笑聲,就好像是答應了一樣,老婆婆再起起身,用刀子在蘭蘭的心臟的地方劃了一個很深的口子。
隨後就能看見老婆婆將心臟取了出來,冷冷地笑了笑,再放入了花子木偶的身體。
動作一氣呵成,真不知道這個人怎麽能這麽狠心,這可是她的孫女,並不是其他的人啊!
蘭蘭死了之後,臉上的表情有對世界的厭惡,再加上那種悲傷的氣氛,還有一種不是蘭蘭這種年齡該有的悲傷。
心裡突然感覺到有一些同情蘭蘭的遭遇,突然,畫面再比轉變,就是蘭蘭和花子合為一體,然而從這個時候,蘭蘭就覺得她是一個怪物。
每當她看見有小孩子在外面玩耍的時候,就會過去,但……因為她的眼睛是紅色的,便被別人都當成了怪物,也沒有人想要和她待在一起。
身上的怨氣也是越來越重,接下來的事情,都是我知道的,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竟然被世界給拋棄了。
隱隱約約,我聽見了許亞欣的聲音,“周寧,周寧,你該醒來了。”
等我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雪白的牆,應該是醫院了,輕輕地動了一些,覺得身體有一些疼,於是便立刻就鎖緊了眉頭。
“醒了,終於醒了。”仿佛我就好像是一個大熊貓一樣,被三個人圍觀著。
看出我想要起來,許亞欣便慢慢地扶我起來,嘴裡還嘟囔著:“之前不是說過了,就算你對陰物很感興趣,也不至於這樣啊!怎麽傷成了這副模樣。”
陳玄青和五指兩個人咳嗽了一聲,證明我的身邊還有人在,讓我們注意一點,不要做事情太過分了。
我額頭上皺了三根很黑線,“我也沒有什麽事情,亞欣你就不要擔心了。”說話之後,我就看向了降魔劍,剛才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傷到我?難不成,有人在操控著我的劍。
看了陳青玄和五指一眼,許亞欣點了點頭,”周寧,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飯。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次的事情根本就沒玩,雖然花子是找到了,但……那隻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摸了摸下巴,抬起頭,“陳青玄,你記不記得之前小村莊的那隻貓?”
“周寧,你確定這兩個是同一隻嗎?”
“我確定以及肯定,這隻貓的眼睛也會泛著紅光,和之前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我思考了一會子,仔細地想了一下之前的細節,緩緩道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到底是誰在後面操控著一切啊!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最近也沒有招惹上什麽人啊!
就在我想事情的時候,突然追魂鈴響了起來,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性。
房間裡面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人說一句話,我示意讓他們不要有任何動作,門口的門把手開始扭動起來,我們三個人認真地盯地盯著門口。
看見是許亞欣之後,松了一口氣,“這麽快就回來了嗎?”
“不遠處就有一家飯店,我給咱們都買了一些飯菜,不知道你們吃的習慣不!”許亞欣很有眼色,來這裡的時候,見陳青玄和五指兩個人陪在我的身邊,一直沒有吃飯,便就一起買了。
都已經是老熟人了,也就沒有那麽多的禮數,該吃吃該喝喝的。
但是吃飯的時候,我總感覺旁邊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飄過來飄過去的,讓人覺得滲得慌。
但是旁邊的人,都沒有任何的表現,我想著,應該是多心了,也就沒有在意。
見我和許亞欣兩個人一直都在你濃我依的,陳青玄和五指兩個也就沒有再打擾,很快就離開了病房。
等到人走了之後,許亞欣就依偎在我的懷裡,實在是太幸福了,心裡都是暖洋洋的。
“亞欣,你會不會怪我沒有天天陪著你啊!”我摸了摸許亞欣的秀發,有一些擔心地問道。
許亞欣哼了一聲之後,又一臉的無奈,“沒辦法,你就是這個樣子,我總不能攔著你吧!只能依著你了,畢竟是你的工作,我也不能太過分了。”
這話一說出,我就在許亞欣的臉上親了幾口,能有這樣子一個懂事的女人,真不知道上輩子到底積攢了多少的福氣,才能遇見她啊!
許亞欣一臉羞澀,臉頰通紅,右手輕輕地拍了我一下,“沒個正行,也不看看這裡是哪?就這樣……”
我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嘶”了一聲之後,許亞欣連忙過來,“周寧,你怎麽了?”
看見胸口的紗布上有暈染上了血跡, 許亞欣著急得去找醫生過來重新包扎,她在一旁一臉自責地看著我。
眼睛裡面充滿了歉意,直到醫生離開了之後,“對不起,都怪我剛才……”說完之後,眼神就開始有一些閃躲的跡象。
在醫生走後,房間裡面又飄進來一陣冷風,追魂鈴又在想著,我實在忍不住,便讓追魂鈴去試探一下。
果然,追魂鈴到了我正對面前的牆,便在空中呆著,我立刻就知道,哪裡肯定有什麽的東西。
許亞欣在一旁低著頭,擔心著我的傷勢,這一幕也就沒有看見。
不過只要不過來沒事找事,我也懶得去管,畢竟身上的傷勢還沒好,我可不想新傷未愈在添舊傷。
之後的很長時間,不管我要什麽,許亞欣都會給我去過來,喂到我的嘴裡,但在這個時候,就會感覺到旁邊的冷意更加的明顯。
夜幕降臨,房間的窗戶可以直接看見城市的夜景,非常的絢麗,我讓許亞欣躺在我的懷裡,直到那個東西悄悄得到了我的身邊。
許亞欣總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再掀開她的裙子,以為是我,就沒有在意,我看見了一個男人,在輕輕地拉著她的裙子,忍不住便起身,“你在幹什麽?”
“我沒幹什麽啊!”許亞欣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一直注意到我沒有看她之後,才知道旁邊肯定是有什麽。
男人很快地就顯身了,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眼珠子也好像要凸出來一樣,身體仿佛是被縫在一起的,嘴角一邊笑著,一邊哭著,實在是有一些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