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胡嘀的背後,發現血淋淋的,傷口就好像是剛剛才添上去的,懵地一下,胡嘀轉了過來,死死地盯著我,我將降魔劍拿在手上,緊緊地握著。
但胡嘀一點也不可怕,反而陰森森地笑了笑,“有本事你砍過來,反正這又不是我的身體。”
一副狡猾的樣子,讓人討厭到了極致。
拿著降魔劍的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有一種無助的感覺。
就在胡嘀要貼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咬破了舌尖,將舌尖血吐在了她的額頭。
她覺得有一些疼,開始後退,五指看見了我之後,便連忙過來。
“你去臥室裡面,看一下,胡迪特在沒在?”我拍了拍五指的肩膀,現在陰物肯定是對我恨之入骨,必然不會放過我,如果五指繼續呆在這裡,很有可能會讓我分心的。
胡嘀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但卻沒有過來,而是將她身上的衣服撕碎。
看到這一幕,我直接愣住了,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啊!
胡嘀將茶幾上面的玻璃杯摔倒了地上,用渣子,胳膊開始三百六十度旋轉,仿佛頭後面有一雙眼睛一樣,胡嘀很快地就開始在背後畫起了黑白鍵,這樣下去,胡嘀的身體,肯定受不了,我連忙跑了過去,將胡嘀壓在了地上,將玻璃渣子,扔在了地上。
“你趕緊從胡嘀的身體裡面出來,不然,有你好受。”
陰物好像是覺得被威脅了,再加上,剛才沒有任何的防備,就沾到了我的舌尖血,很快就離開了。
一股黑煙,很快地就向房間裡面飄去,看來,鋼琴應該就在房間裡面吧!
就在這個時候,五指扶著胡迪特出來了,“周寧,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個禽獸啊?你怎麽能對胡小姐。”
胡迪特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茫然,我連忙起來,將外套脫了下來,放在了胡嘀身±o
“你們不要多想,剛才胡小姐脫了衣服,要在身體上面自殘,我也是沒辦法。”我直接去了放有鋼琴的房間。
剛到門口,門就直接被關住了,看來是真的不歡迎我啊!
不過看來,這個陰物,雖然脾氣不好,但也沒有要人性命,再加上,之前的那個女人,又是怎麽回事?還是需要先搞清楚才行啊!
五指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很快便一起去了醫院,相對於胡嘀的家裡來說,髒東西是更加的多。
我無奈地看著醫院的魂魄,等到兩個人的傷口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之後,我便現在胡迪特的旁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大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胡迪特聽到了之後,立刻做了起來,一臉驚愕地看著我。
“你還不明白嗎?”我冷冷地看了一眼胡迪特,既然他還是不願意說出實話,那麽這件事情,我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胡先生,這件事情,我可能管不了了,你還是另請高人吧!”
胡迪特聽見我不管這件事情了之後,特別的著急,直接下床,跪在了地上,身體也是瑟瑟發抖,“你……這是幹什麽?”
“大師,對不起,一開始我沒有說全,現在我就全部說出來,不過,這件事情,還請大師保密。”胡迪特很是認真地看著我。
我用腳踢了一下五指,五指便立刻將他扶了起來。
躺在了床上之後,才慢慢地說,胡嘀以前有一個很是要好的閨蜜木金恩,同時,木金恩也是他的女朋友。
不過,
胡嘀和木金恩兩個人,為了能夠出台演出的名額,鬧得不可開交,他剛好在兩個人的中間,很是為難。 最近他才知道,胡嘀為了能夠拿到僅有的名額,在參賽的那一天,就給木金恩的房子添了一把火。
而木金恩正在睡覺,就被一把火燒的是容貌全毀。
他知道了之後,並不在意,但是木金恩卻不這樣想,如容貌全毀不說,還沒有了這一次的名額,所以,木金恩不甘心,就將這抬鋼琴借他手,送給了胡嘀。
“你知不知道,這種陰物,很有可能會要人的性命。”聽到了這裡,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木金恩和胡迪特的陰謀。
“一開始,木金恩說,只是給我姐姐一個教訓,我就想著,木金恩受了那麽多的委屈,就幫幫她,最近,發現了我姐姐的身體,越來越沒有以前的好,而且脾氣也特別的古怪。”
木金恩也真是可憐,之前還以為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看來,真是大錯特錯。
“胡迪特,為什麽你一開始不告訴我呢?”
“大師,我不敢說啊!這件事情上,是我姐姐做錯了,若是被別人知道, 很有可能會進監獄的,所以我就想著,請大師過來幫忙,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木金恩。”胡迪特一副祈求的眼神盯著我。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還需要請木金恩的幫忙,不然的話,胡小姐,根本沒有辦法救。”
看來這個木金恩是知道什麽,希望她不會和陰物做交易,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聽到要木金恩幫忙,胡迪特的臉色立刻變得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就好像對於這件事情,特別的害怕一樣。
“胡迪特,你該不會是害怕木小姐吧!”我挑了挑眉頭,故意這麽說道。
害怕女人,這是一件特別丟臉的事情,剛好,我也是利用了這一點,胡迪特果然因此中招了,“怎麽可能?我會害怕她?”
“那既然不害怕,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做吧!”
胡迪特害怕地看著我,“這……大師……交給我,我也完成不了啊,要不還是,您去給她好好說說?”
剛才還那麽逞強,現在怎麽就成了這個樣子,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我過去的話,怕是也會被罵出來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五指。
感覺到了視線,五指也轉過來了,“怎麽了?又有什麽事情嗎?”
我小聲地在五指的耳邊說,你去昨天那個女人的家裡,想辦法接近她,然後,問出所有的底細,還有就是,她到底給陰物說了一些什麽,竟然讓陰物這麽聽話。
“什麽?你讓我去昨天那個女人家裡?”五指一想起昨天那個女人,就哭得特別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