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地方已經被人造訪過了嗎?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麽人來過的痕跡。
而且正中央好像擺了一個祭台上面有一個站立的將軍樣子的人。
我猜測這應該是陪葬品,他們紛紛圍上去看,那個人穿著鎧甲站的直挺挺的。
我站在洞口的方向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他那刀上怎麽好像有些紅色的痕跡,因為距離有一些遠,而且墓道裡面黑駿裝的,我看不清。
所以也沒有太在意,可是我突然感覺到有什麽好像閃了一下,我側頭去看。
竟然發現那個站立人的刀柄竟然轉了一個方向,明明剛才那刀還是面朝著我們的,現在竟然變成了側面對著我們。
我連忙拉了五指一把,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還是先不要往裡面走了。
但是王叔他們好不容易到了這個地方,一定要進去探探虛實。
我跟他說我們眼前的這個可能是守墓人,現在或許已經觸動了什麽機關,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他一點都不聽我的,要往裡面走,我就看到那個守墓人,竟然眼睛睜開的,剛才怎麽沒有注意到。
他們到了這個地方不會出去,自然也不會允許我跟五指當逃兵。
王叔一定要我們一起往前面走,我只能跟五指打著手電筒走到最前面。
他們幾個人跟在後面,我突然感覺眼前有一個黑色的影子,顛倒了一下。
但是我眼前沒有任何人,我立刻轉頭,卻發現那個守墓人竟然面向著我們。
糟了,怎麽回事,他剛才進來的時候是面向我們的。
我們現在從他後面的一條通道往裡面走,他怎麽又面向了我們。
一定有什麽問題,我指出了個守墓人的姿態給他們看,讓他們都轉頭去。
他們看見這一個場景,也都嚇得肝膽俱裂,額頭上直冒冷汗。
我冷靜地跟他們說,還是先出去吧,這個地方有一點詭異。
不知道找對了沒有,這一下王叔也不再說什麽了。
所以我們就開始繞過那個守墓人,往出口走,可是走到出口那裡的時候。
卻發現這個地方竟然不是我們來時的那條長廊,這是怎麽回事。
只不過是幾分鍾的時間,難道還有人在裡面移花接木不成。
把我們來的通道都給換了,等我們再起轉頭看的時候,那個什麽人竟然開始活過來了。
他的眼睛放著一縷紅光,一步就從台上跳了下來,而且動作非常靈活。
舉著刀就朝我們撲了過來,五指嚇得哇哇大叫,還以為裡面什麽東西復活了。
拉著我就往前跑,我連忙拽住他,這個地方我們第一次進來。
裡面有什麽東西還不一定,一來遇到了這個東西,恐怕裡面有更可怕的東西等著我們。
王叔這個時候也下得有一點魂不附體了,但是他好歹也是經歷過事情的。
所以勉強鎮定之後,讓其他人都不要慌亂,這個人一定不是真的。
或許我們觸碰到了什麽機關,讓這個人自己動了而已,所以我們要先把他解決掉。
然而那個守墓人竟然看著我們在笑,他的笑容陰沉沉的。
我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他舉著刀朝我們撲過來,這間墓室很小。
我們只能躲閃著,不讓他傷到我們,而我們也連忙拿出繩子,準備把他套住再說。
可是他手上的刀非常鋒利,
竟然一刀就斬斷了我們的繩子。 沒有辦法,我們隻好朝著裡面的那一條通道跑進去,他一直在後面追著。
我們跑得氣喘籲籲,終於到了一個路口,連忙躲進去,捂住呼吸。
還能聽見他在後面沉沉的腳步聲,腳步聲一腳一腳重重的踏在地上,就好像他在我們的心上一樣。
他跟我們擦肩而過,沿著我們沒有去的那一條道路上去了。
我們這才松一口氣,五指小心翼翼地問我這是什麽玩意兒。
竟然還是活的,難不成詐屍了嗎?應該埋了幾千年了吧。
我松了一口氣,這種情況是可能的,有一種非常有錢的人家,他們就喜歡在裡面安置一些守墓人。
其實守墓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不過是一種東西,做成的傀儡而已。
平時一般都是相安無事的,這種守墓人,主要是防備那些盜墓賊前來盜取裡面的東西而已。
我們這一次誤打誤撞,驚醒了他,所以他才會對我們下狠手。
不過就是想把我們趕出去,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一點詭異。
他剛才眼睛竟然變成了紅色,而且動作很靈活,還會朝我們笑。
我覺得我們這一次遇見的這個守墓人比以往那些一定都要強悍,不知道這個墓到底是誰的。
用這麽大手筆來創造出這樣一個可以以假亂真的守墓人,我覺得我們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
而且已經跑到了這個地方,還不知道前路到底在哪裡。
也不知道怎麽出去,我們幾個人都休息了一會兒。
準備過一會兒再去看看那個守墓人走遠了沒有,等他不見了,我們才能去找出口。
在黑乎乎的甬道裡面,我們根本就不敢開燈,因為害怕被那個守墓人給發現。
寂寞的空氣中,只能聽到我們彼此的呼吸聲。
我跟五指挨在一起,一直冰冷的手拍在我的肩上,我聳了一下肩,問五指拍我幹什麽。
我一直以為五指坐在我的右邊,可是他的聲音卻從左邊戰戰兢兢地傳過來,“周哥,你在說什麽啊,我根本就沒有拍你啊。”
這個時候我也感覺到了一陣膽寒,我右邊的人不是五指,那麽會是誰呢。
而且他的手冷冰冰的,就好像動的生鐵一樣,頓時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在我腦海裡。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一大跳,額頭上都快要冒出冷汗來了。
而王叔幾個人也嚇得屏住呼吸,根本就不敢說話。
我不動聲色,從包裡面摸出來了一張符,瞬間左手往我的右邊貼過去,同時往左邊
—滾。
然後再打手電筒照過去,原來那裡竟然坐著一個陶瓷娃娃,笑容滿面,可是我卻覺得他的笑容非常詭異的。
剛才拍我的現在到底是什麽東西,其他人看見只是一個娃娃而已,頓時也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