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你先住這間房,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由劉師侄帶你到正殿。”廖南山領著薑彥到了一間青瓦房前,指著道。 “謝謝廖前輩。”薑彥對廖南山還是挺感激的,人家不辭辛苦跑去高洋鎮,可謂對自己非常重視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和幾位長老還要商量些事情,先走了。”廖南山擺擺手,安排妥當之後就轉身朝遠處的一座大殿走去。
“薑彥,來,我帶你進屋。”劉大胖子招呼薑彥進了屋。
房間三十平左右,擺設很簡單,但非常乾淨整齊,一張棗木床,一把藤條椅,一張書桌,桌上面放著茶壺和一隻嶄新的白色茶杯。
劉大胖子看來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安排薑彥盥洗之後,又出去端了一個托盤進來,上面三菜,兩葷一素,外加一個熱湯。
“薑彥,你吃完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過來叫你。”劉大胖子陪坐了一會,為免影響薑彥休息,坐了一會功夫就打招呼離開了。
“好舒服”,薑彥伸了伸懶腰,覺得雙眼皮直打架,“困了,早點休息吧。”又喝了口茶水,薑彥就鑽進了被窩,不大一會,就傳來輕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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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彥是第一次在距離家這麽遠的地方住宿,不過還好窮苦慣了,正所謂命賤不挑剔,雖不是躺過的床,卻也睡的很舒服,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自然醒來。
簡單用過門派送來的早飯,到大陽爬到一杆之高的時候,劉大胖子也是如約來到薑彥居所,領其前往分門大殿。
薑彥沿途很是好奇地左顧右看,還拉著劉大胖子不停詢問。分門所佔區域不大,房屋也不多,類似昨天住的房屋隻有二十多間,除此之外,還有幾座比較巍峨的殿堂,估計都是門派集會商議大事的地方,劉大胖子帶著薑彥走過去的正是其中最大最莊嚴的一座大殿。
近處一看才知道,整座大殿全部由一種不知名的巨石砌成,殿高約三十米,門前兩隻石麒麟,一隻伏爪蹲臥,一隻作勢騰躍,雕工精湛,仿佛活物一般。劉大胖子帶著薑彥拾級而上,進入大廳。
大廳內此時分門之人都已經聚集齊,薑彥迎面之處坐北朝南擺著一張朱紅大椅,上面坐著一位老者,年紀約六十出頭,頭結發髻,身披鶴氅,寬眉方口,面如冠玉,三縷長髯灑於胸前。在其左邊廖南山負手而立。大廳下方兩側也都站著一些人,有男有女,個個身形筆挺,器宇不凡,一看就知不是凡俗之人。
“快向張掌門行禮。”劉大胖子用手捅了捅薑彥,使了個眼色。
薑彥忙學著劉大胖子的樣子雙手交於胸前行了個禮,說道:“晚輩薑彥參見張掌門。”
“免禮。廖南山師弟,這個小家夥就是你這次帶回來的嗎?”張掌門面露滿意之色點了點頭,轉頭問廖南山道。
“回掌門,這個小家夥就是薑彥,其身懷木屬性靈根,絕非池中之物。”廖南山忙走到大廳中央,抱拳向張掌門回稟道。
“嗯,這次你和劉師侄功勞甚大,待靈根測定確實之後,門派必論功行賞,絕不會虧待於你們兩個。”張掌門一臉喜色,揮了揮手讓廖南山退下。
“於師侄,聽說你這次也發掘了一顆好苗子,還不快快領上來。”張掌門又看向下方右邊一排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道。
“是,
掌門,弟子這就帶上來。”那中年男人看提到了自己,忙抖擻起精神,離開了大殿,一炷香時間就帶了一個少年進來。 那少年穿著樸素,個頭比薑彥高了一點,很是瘦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不過長得卻非常好看,濃眉大眼,眼中透露出無比堅毅之色。少年進來跟著於姓中年人向掌門行禮後就不再言語,昂首站在一旁。
“此子姓石名磯,弟子在安徽九華山附近一個鎮上遇到,其身懷土屬性靈根,是修煉奇才。”於姓中年人道。
“土屬性靈根?此話當真?”張掌門聽到之後,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發出一聲驚呼。
大殿裡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在他們印象中,張掌門平時言談舉止穩重得如泰山一般,今天怎麽如此失態。不過驚訝歸驚訝,他們的目光也全都從薑彥處轉移到石磯身上,此子受掌門如此青睞,難道身上有什麽秘密?
於姓中年人也沒料到掌門這樣大的反應,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忙道,“千真萬確,弟子已用測靈器測過,絕對屬實。”
“哈哈,這次你立大功了啊。”張掌門回坐到座位,看到眾人疑問的眼神,忙乾咳了兩聲。
“廖南山師弟、劉師侄和於師侄,這次你們為我中州門發現了兩個天才,門裡一定會重重獎勵你們。”張掌門頓了頓,又指著廖南山道:“這是我分門最近千年來最大的一件喜事,今晚須擺席慶賀。廖師弟,就由你負責安排。”
隨後,張掌門宣布議會結束讓大家散去,不過卻留下了廖南山、劉大胖子和於姓中年人,還有薑彥和石磯。
“你們隨我去測靈陣處。”張掌門招了招手,領著幾個人穿堂走院到了大殿左側的一座偏殿。這座大殿和正殿不太一樣,裡面沒有擺放座椅,也沒有什麽裝潢,隻是在大廳中央有一個兩米見方的石台。
“薑彥,石磯,這是我中州門的測靈陣,我要再對你們測定一次,以免出錯。”張掌門指著石台向倆人介紹道。
廖南山走近石台,不知道按了什麽機關,整個石台突然“嗡”的一聲響了起來,之後彩光閃爍,仿佛科幻電影裡看見的靈異漩渦一樣。
少年石磯先站了上去,石台一陣光芒竄動,大量肉眼可見的的土黃色光點瘋狂湧出,組成一個“土”字懸在空中。
“好,好,好”,張掌門看見土字,臉色漲紅,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不要怕,放松心情站上去,一會就好了。”劉大胖子很是關切,拍了拍薑彥的肩膀。
薑彥一個跨步,站定於石台之上,又是彩光狂湧,不過這次卻不是土黃色,而是大量攜帶著生命氣息的青色光點,一個大大的“木”子從空中浮現,惹得眾人都是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嗯,也是麟角之才,難得。”張掌門誇讚道,不過明顯沒剛才那麽興奮。
“咦”,就在薑彥要跳下石台之際,一些不是很明顯的土黃色光點又冒了出來,雖然不多,卻也能看見,一個若隱若現的“土”字在空中艱難的形成。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哈哈。”張掌門盯著那個“土”字訝然失笑道:“沒想到也有一點土屬性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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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非常豐盛,都是一些薑彥沒吃過的東西,喝的也是一種朱紅色的果酒,入口香甜回味無窮。宴會持續了兩個小時才結束,中州分門眾人也都散開各自回去歇息。
薑彥在床上躺了半天,輾轉反側卻怎麽也睡不著覺,索性爬了起來,一個人跑到屋子附近的一塊大石頭上,抱著膝蓋坐在上面,看著遙遠夜空,陷入了沉思:“唉,不知道爸媽現在忙些什麽,阿虎、小豆和茄子他們也都沒有消息……”
“嗨,你叫薑彥是吧,我叫石磯。”突然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白天那個少年正朝自己走過來。
“嗨,石兄。”薑彥忙站了起來,自己遠離家鄉,也正盼望有個年齡相仿的人可以說說話呢。
石磯一反白天的沉默羞澀,很是爽朗的和薑彥擊了下掌,並排坐了下來。
“我倆以後可能經常碰面呢,我是九四年的,薑彥你呢?”石磯問道。陌生的環境同樣的境地讓兩顆異鄉的心很快地靠攏在一起。
“我九五的,比你小一歲。”薑彥嘿嘿笑道。
“那好呀,以後你就是我弟弟了。”石磯摟著薑彥肩膀,又擠近了一點。
“不錯不錯,拜把子麽。”薑彥是一個熱腸之人,頓時來了興趣。
“咦,是呀,我怎麽沒想到。”石磯拍了下手,興奮地站了起來,說道:“說了就做,我們現在就插草為香,結拜為兄弟。”
兩個人忙去旁邊找了些草,在地上插成三束,雙雙跪了下去。
“我石磯,今日與薑彥結為兄弟,此生相互扶持,同患難,共生死,情義不渝,清風為佐,明月見證。”
“我薑彥,今日與石磯結為兄弟,此生相互扶持,同患難,共生死,情義不渝,清風為佐,明月見證。”
兩人立了誓言,不由相對哈哈大笑,甚至還熊抱了一下,感情上又近了一層。
天羽峰由於兩側山峰的遮擋,夜間也不冷,一道流泉從左側的山峰頂流下,水流不大,但是卻給這片區域增添了不少靈氣。身後的二十多間房屋裡還有幾間燈火閃動,光照過來,鉤織出一片橘黃色的暖色空間。
石磯拉著薑彥的手重新坐在草地上,遙指遠天一顆很大的星星道,“薑彥,你知道嗎,我從知道自己可以修習法術後,我的目標就是成為一個強者,我一定要在修仙界混出個名聲。”石磯臉上堅定無比,眼中無限憧憬。
“我也是,我以後一定可以騰雲駕霧呼風喚雨。”薑彥也在幻想著以後的日子,笑道:“哈哈,想想就覺得開心。”
兩個人聊各自童年生活,聊未來,聊修仙夢想,越聊越有說不完的話,哈哈笑語聲不絕。直聊到東方快泛起魚肚白,薑彥實在支撐不下去了,哈欠連連,石磯也是眼睛快睜不開,兩人才告別各自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