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腸小道的高地上,格裡森抹去了軍用匕首上面的血緩緩坐下。好久沒有乾活了,手藝都生疏了。格裡森心裡想到。
旁邊倒著的一些猙獰的屍體,1排的士兵快速鋪設陷阱和架設機槍。顯然,留在退路上的的克利人哨兵已經被摸上來的1排的士官們乾掉。士兵們費盡千辛萬苦走上了羊腸小道,對著小道開始布防。
“堅固21呼叫堅固23,羊群快來了。”瑞恩的聲音帶著一些急促。
格裡森拉過通話器“堅固23收到!”
“各就各位,他們快來了。”士兵們深吸了一口氣,步槍對準南面的小道,幾個蒙面的身影在遠處若隱若現。
本指望自己的廢物手下能夠多拖延一下時間,可是他高估了這群雜魚手下的意志力,才損失10多人就開始有了逃跑的跡象,真是頭疼,眼下就是殺幾個潰兵也無濟於事。回望著營地方向正在準備追擊的王國軍隊,看著他們的精良的裝備,“蠻神在上,這是哪裡來的王國軍隊。難道是禁衛軍?”首領親眼看見那些士兵堅固的頭盔閃爍著灰色符文,許多士兵的半自動步槍一刻不停地開火,首領不得不的加快逃跑的步伐。“昆尼爾,幫我們警戒前方的哨位。”蠻族首領的不安越來越嚴重,他懷疑前方的哨站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瑞恩的士兵們拋棄了車輛帶著兩個排輕裝追擊,營地裡隻留下2個班來看管車輛和少量俘虜。看著羊腸小道愈發狹窄的道路和前面慌不擇路的敵軍,瑞恩的嘴角開始上揚。
“開火!”老兵的命令從嘶吼開始,在小斜坡下面交叉火力和持續不斷的機槍怒吼讓大多數克利人慌不擇路。
“反擊,昆尼爾你在幹什麽?”蠻族頭領大聲下令,一聲槍響出現在頭領的身後。一名連隊的機槍手被子彈直接命中。火力的停歇讓一些克利人硬著頭皮再次衝鋒,開始正規軍的地雷給他們上了一課。緩坡下的地雷此起披伏的炸響,克利人的進攻不得不再次擱置。
更糟糕的是身後的槍聲越來越近,蠻族首領不再猶豫,喝下了一瓶帶有濃烈血腥味的藥劑,渾身的紅色符文開始亮起,首領割開自己的手掌,血液灑到了彎刀刀刃上,紅色的彎刀開始振動。
渾身的紅色鬥氣形成了護盾,首領頂著飛來的子彈快速向前。
“快跟上,首領正在開路!快!”中年克利人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帶著最後能動的50來人發瘋似的衝向山坡。
山頂的防禦工事中,格裡森帶著冷笑看著下面飛速接近的頭領,“還真是拚命,不過當我們王國都是沒有準備的蠢貨嗎?”
“該死!”血祭秘術加上藥劑也讓頭領感覺到極大的危機。稀薄的護盾明暗不定隨時有可能破碎,他終於衝上了第一道塹壕,而等待他的是……
“鋼珠地雷!”首領的話帶著恐懼。
“起爆!”格裡森大喊,鋼珠像增強的霰彈一樣對著稀薄的護盾衝了過去。數十枚小鋼珠形成了一大片火力殺傷區,攻擊路徑上沒有裝甲保護的目標將會被撕得粉碎,對於職業者也不例外。
又快速引爆了另外兩顆地雷,克利人的屍體碎片鋪滿了第一道塹壕,首領的雙臂被炸斷,身體鑲嵌滿了鋼珠像沙包一樣飛了出去。
“一次性的符文武器可真是高貴,想不到軍官先生一出手就是三枚。嘖嘖,背景真大。”一位士官說道。
“少廢話,先解決剩下的雜魚。”格裡森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瑞恩帶領的追兵被一聲槍響攔截了下來。“德拉左夫狙擊槍,該死。”瑞恩和追兵不得不停了下來,士兵們出於恐懼而瘋狂的投擲煙霧彈,在煙霧彈的掩護下將剛剛被擊中腹部的士兵拖到了掩體處。瑞恩沒有想到敵人還會有狙擊手斷後,這時候的瑞恩眾人只有在煙霧彈的掩護下停滯了腳步。瑞恩默默祈禱凱文能夠把那個家夥乾掉。
在一棵大樹上的蒙面狙擊手有些失去耐心,山坡上的半自動武器不曾停歇,而斷斷續續的夏德步槍逐漸開始停歇,不用想就知道那個腦子泡在酒裡的蠻族家夥已經完蛋了,作為獄門總部來的老牌殺手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支王國軍隊雖然裝備精良,各種新式武器層出不窮,但是還是有相當比例的新兵,可笑的是那個把就酒當水喝的家夥還沒怎麽打就選擇了跑路,看著眼前的步兵慌亂的投出煙霧彈,他就明白了這些固然能讓自己不能持續擊殺目標,但是他們視線也被擋住,這個時候就是自己撤離的時候了!嗯?正當他要離開大樹時山對面閃過一絲微弱的火光,無盡的黑暗瞬間籠罩了他……
呼,結束了。剛才的地雷摧毀了雜魚們最後的一絲士氣,喬恩這麽想。喬恩無數次幻想著自己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感覺。而當他在高地上乾淨利落的解決了一個半截身子露在樹外面的克利人時,他發誓他當時沒有任何感覺,那一刻他沒有時間想那些。他
幾十個人扔掉了武器,他們跪在地上雙眼無神,顫抖的身體彰顯了他們的恐懼。第一次實戰的二等兵喬恩感受到了戰場的殘酷,他想起了他教官的一句話:“只有戰鬥才能蒸餾一個人的內心!”硝煙散去,想起自己之前的幾個月還是一個在王都城區的咖啡館的優秀服務生,而現在自己則服務於戰爭。
瑞恩看著眼前的屍體,老式狙擊槍沾滿了克利狙擊手的血跡。一旁的凱爾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又畫上了幾個骷髏。
看著堆在一旁的屍體和武器彈藥。瑞恩想到如果這麽多人核武器跟自己玩陣地戰那麽自己的連隊傷亡肯定會很大,不過想到自己的戰術已經實現,那自己也就沒有什麽可以遺憾的了。
“5人陣亡,21人受傷。3個家夥傷勢較重。 我們已經安排他們先回去了,蠻族頭領流血過多死掉了,這家夥一看就沒什麽與王國正規軍交戰的經驗,一個人就帶隊衝鋒敵人的陣地簡直愚不可及。他以為還是冷兵器的帝國時代嗎?”格裡森吐槽道。
“那你如果是他會怎麽辦?”瑞恩好奇的問道。
“下策是帶領手下死守然後派兵求援。不過他可能在我們的火力下等不到援兵。中策是自己一個人從山崖那裡逃跑,以他的拚命決心我們只有不到5成的幾率攔截這個嗑藥後達到二階巔峰的職業者。上策就是偽裝成屍體截殺或者挾持指揮官,王國的士兵可能會為了一個人而放掉他,他也重新掌握了主動權!”格裡森抽了一口煙後說道。
瑞恩突然感覺背後有些發冷,雖然自己作為二階脆皮符文法師有一定幾率提前感知偽裝的職業者,但是近距離的襲擊足以讓瑞恩來不及動用底牌!看來以後可不能忘記騎士訓練了,瑞恩暗自提醒自己。不然自己一個香辣脆皮走在前線風險巨大,還是保命要緊!
“大部分都是從古爾那裡流過去的武器,而那個狙擊手我是沒想到的,他可能來自獄門總部!”傑森拉開屍體的手腕:一個黑色大門中間有火焰在燃燒。
“那個家夥那麽菜?會是獄門的高手?”馬蒂問道。
“你也好不到那裡去,馬蒂,剛剛你躲的可快了!”霍爾在傷兵身邊調侃道。
“他用了隱匿法術,半隱身的他確實不容易發現。”凱爾緩緩地說道。
這讓瑞恩想起了一句話:打的很不錯,可惜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