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跑!”
連一秒鍾的遲疑都沒有,韓子林大喊了一聲,便果斷舉槍瞄準其中一隻喪屍犬,開槍射擊。
近距離的八倍鏡下,可見那隻喪屍犬的頭顱炸開,腦漿四濺。
然而韓子林也只有開一槍的機會。
槍聲一響,其他的喪屍犬也動了,急速朝著韓子林衝來。
韓子林還試圖去瞄準另外一直喪屍犬,可這麽近的距離,瞄準的又是奔跑速度極快的喪屍犬,狙擊鏡根本無法做到有效的瞄準。
嘗試開了幾槍,全部落空。
真礙事!
眼看著喪屍犬越來越近,而狙擊鏡又嚴重阻礙了他的瞄準,韓子林不由得急了,乾脆伸手抓著狙擊鏡,前後一拉,直接把狙擊鏡卸了下來。
這就好多了。
機瞄才是狙擊手的浪漫。
Biu!
隨著一聲槍響下去,又是一隻喪屍犬倒下。
可這時,已經有一隻喪屍犬衝到了韓子林的面前,身體飛躍而起,猙獰的大口露出滿嘴的獠牙,眼看著就要撲倒韓子林身上。
面對這一幕,韓子林臨危不亂,抬起腳閃電般的踹了過去,鞋底落在喪屍犬的胸口處,竟直接把撲來的喪屍犬踹得在半空中打了個轉。
接著,韓子林果斷調轉槍口,都不等喪屍犬落地,狙擊槍的消音器就直接頂在了喪屍犬的腦門上。
這下總該不會再落空了吧。
Biu!
又是一聲槍響。
零距離的射擊,這隻喪屍犬同樣落了個腦袋開花的命運。
可這也僅僅只是解決了其中的三隻喪屍犬而已,現場還有5隻,全都在朝著韓子林奔來。
只是因為起步位置的不同,落在了後面。
被病毒侵蝕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它們,並不會因為同類的死亡而有任何的退縮。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陣槍響。
砰砰砰砰砰!
在經過最初的震撼之後,眼看著同伴身陷危機,吉爾果斷壓製住了心頭的惶恐,拿起手槍,站到韓子林的身邊對喪屍犬展開射擊。
只不過手槍的威力還是太小了些,打在喪屍犬身上僅僅只能起到一點阻礙的作用。
而喪屍犬又跑得太快,足足打了好幾槍,才有一顆子彈打中喪屍犬的頭,將其射殺。
聽到槍聲,韓子林看了吉爾一眼。
說實話,幾隻喪屍犬,他還是可以應對的。
不過吉爾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並站出來幫忙射擊,多少讓韓子林感到一絲欣慰。
當即起槍,也不瞄了,憑感覺就是一槍打了過去。
這叫盲狙。
每一個狙擊手都應當具備的基礎技能之一。
而這一槍也不出所料的命中,沒有打中頭,歪了一些,打在一隻喪屍犬的肩上。
盡管沒有命中頭部,可狙擊槍的威力也不是手槍能夠比擬的。
這一槍下去,直接把那隻喪屍犬的左邊肩膀連帶著半個胸膛徹底轟碎,就連整條左前腿都斷了下來。
本就是處於狂奔狀態的喪屍犬,隨著一條前腿的缺失,當即來了個狗吃屎。
而這時,剩余的三隻喪屍犬也衝到兩人跟前,因為奔跑的錯位,兩只在前,一只在後。
跑在前面的兩隻喪屍犬毫不猶豫的朝著韓子林飛撲了過來。
這時候舉槍射擊已經來不及了,對此韓子林依舊不慌不忙,面對兩隻喪屍犬的前撲,
不退反進,跨出一步,同時身體矮下,雙手反抓狙擊步槍,槍口朝下,隨著手上用力,狙擊步槍的槍托狠狠的砸在其中一隻喪屍犬的腦袋上。 只聽見哢得一聲,喪屍犬吃不住力,整個下巴都被砸個稀爛。
緊接著,韓子林順勢轉身,全身的力量帶動大腿揚起,硬底的防爆靴正中另一隻喪屍犬的腦袋。
這一次更狠,因為是側邊臉受力,巨大的力量,打得喪屍犬腦袋不由得朝著旁邊歪去。
那歪曲的程度,頸椎恐怕是斷了。
然而正當韓子林起身,準備解決最後一直喪屍犬時,發現這隻喪屍犬竟然繞過了他,朝著身旁的吉爾撲去。
看著喪屍犬近在咫尺的猙獰模樣,吉爾也慌了,連續扣動扳機。
可手槍子彈本就不多,加上剛才的射擊用掉了一些,剩余的子彈也未能命中喪屍犬的頭部,只能眼睜睜看著喪屍犬朝著她撲來。
看到這一幕,自始至終都在冷靜面對的韓子林終於臉色大變。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抓起手中的狙擊步槍,好巧不巧的抓在了槍管上,上前就是一記球棒揮舞。
啪!
慶幸的是,他是狙擊手,而他用的狙擊步槍,槍身極長。
隨著這毫不留情的一槍砸過去,那隻飛撲向吉爾的喪屍犬也被打落到一邊。
因為命中位置在胸口,還不足以致命,那喪屍犬摔倒地上之後,還想爬起。
可韓子林又豈會給它爬起來的機會,兩步走上前去,一腳踩在喪屍犬身上。
正準備提起狙擊步槍結果了喪屍犬,可讓韓子林所料未及的是,狙擊步槍的槍管竟然彎了。
這槍質量不行啊!
心裡吐槽了一句,對此韓子林也沒多想,隨手把狙擊步槍朝著旁邊一扔,從腰間掏出那把銀色的伯萊塔92式,瞄準喪屍犬的腦袋就是一槍。
看到喪屍犬再無動靜,韓子林不由得撇了撇嘴。
小樣,他都還沒來得及撲吉爾,還能讓一條狗搶了先。
當然,這還不算結束,還有那隻被打掉一條腿的喪屍犬。
明明半邊胸腔都被轟掉了,還是在一瘸一拐的朝著這裡爬來。
可失去了敏捷的行動力,這隻喪屍犬已經再無威脅。
當韓子林舉起手槍,隨著又一聲槍響,這場戰鬥終於劃上了句號。
對了,還有剛才撲過來的那兩隻,一隻被槍托砸爛了下巴,一隻被打斷了頸椎。
盡管一直都沒有爬起來,可韓子林還是有點不放心,跑過去分別補了一槍,才算了結。
“搞定,收工!”
只見韓子林把手槍放在手上一甩,手槍在手指上快速旋轉,又被韓子林精準的抓住槍柄,收入槍套。
一個字,帥!
有西部牛仔的那個味道了。
卻在這時,身後傳來吉爾的聲音:“韓,這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