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無法想象那樣的畫面,一個外表看起來溫柔大方美豔動人的小姐姐,和你一起走入了男廁所。
這是隱藏在女孩身體裡面的男性靈魂曾經參加展覽會的親身經歷。
雖然現在的他變成了她,但本質上她和那些裙裡有殺氣的漂亮小姐姐也沒什麽不同。
看著眼前侃侃而談顯得無比熱情的少女,克裡斯蒂娜眼裡笑出了花。
這裡是錫安,深埋於地下2000多米,人類在地球上的最後一片淨土。
考慮到克裡斯蒂娜初來乍到,對一切都不甚熟悉,飛機妹丹妮自告奮勇的接下了帶領克裡斯蒂娜熟悉錫安的任務。
“那是艦船出口大門,艦船出入錫安都要從那裡經過,控制室在那邊,正對著大門的那個窗口……”
底下懸空的架橋上,克裡斯蒂娜和飛機妹一路走來。
身邊巨大的戰鬥機甲正在搬卸厚重的貨物,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地面的顫抖。
飛機妹不經意間看了克裡斯蒂娜一眼,發現對方的目光正隨著旁邊的機甲移動而移動。
“你也覺得這大家夥超級酷吧!”
女孩子,可很少有人會喜歡這東西。
一時間,飛機妹仿佛找到了同類。
克裡斯蒂娜回過神來,點頭。
電影第3部中,人類的機甲軍團誓死抵抗機械烏賊大軍的畫面,那種震撼,直到現在都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對於一個智械發燒友而言,眼前的守衛機甲的確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表面上,克裡斯蒂娜還是裝作不知的問道:“剛才那是?”
“錫安的守衛機甲,偷偷告訴你啊,這樣的機甲這裡還有很多,足足有一整個機甲軍團。”
克裡斯蒂娜又朝著漸漸遠去的守衛機甲看了一眼:“希望不會有用到的時候。”
話題有些沉重,電影中,這一整個機甲軍團,最後不也葬送在機械烏賊無盡的洪流之中嗎?
丹妮:“想不想坐上去試試?”
克裡斯蒂娜疑惑:“可以?”
飛機妹忙不迭的點頭:“當然,我有報名參加機甲師,你想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坐訓練用的機甲。”
這倒是有點出乎克裡斯蒂娜的預料。
她對機甲感興趣情有可原,沒想到眼前的飛機妹竟然也是,甚至還直接報名參加了機甲師。
可話又說回來了。
那可是機甲啊,世界上又有誰能拒絕機甲的浪漫?
那還等什麽,走起啊!
不消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錫安的機甲訓練基地。
一個巨大的平台。
幾架守衛機甲孤零零的擺放在平台上。
外表上看去和剛才看到的那架機甲並無什麽不同。
也許是不在訓練時間,平台上看不到什麽訓練人員存在。
只有一個赤著上身的壯漢正在做機甲維護。
還未上前,飛機妹就遠遠的招呼了一聲。
“漢克大叔!”
壯漢回頭,看著漸漸走近的兩人,目光落到飛機妹身上。
“是丹妮啊,你不是隨奈奧比艦長出任務去了嗎?怎麽,任務結束啦!”
“結束了。”
“還順利嗎?”
“那當然,不看看是誰出馬,”飛機妹叉著腰,一副‘可把我牛逼壞了’的模樣,接著又指著克裡斯蒂娜道:“漢克大叔,幫你介紹一下,克裡斯蒂娜,這次的新人,我接出來的。”
漢克對著克裡斯蒂娜點了點頭,
到沒有因為對方是個漂亮女孩而表現出太過驚豔,只是目光在克裡斯蒂娜手臂上的黑色插孔上停留了一段時間。 一個新人足以解釋對方的身份。
這樣的插孔,也只有從矩陣中解救出來的人身上才會擁有。
反倒是克裡斯蒂娜一臉的古怪,目光時不時的落到飛機妹身上。
貌似,她要接的人,其實已經死了。
而且大有可能是因她而死。
對此漢克也沒有太過在意,繼續檢修機甲,同時說道:“丹妮,現在可不是訓練時間,你過來有什麽事嗎?”
飛機妹眼珠子一轉,賊兮兮的湊上前去,把漢克拉到了一邊。
“漢克大叔,和你商量個事兒。”
……
與此同時,克裡斯蒂娜也開始打量起眼前的機甲。
真是個大家夥。
高度大概4米左右,站在機身下面,一股鋼鐵戰爭機器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看上去應該有一些年代了,即便保養得很好,可機身上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斑駁的鏽跡。
話說這麽大個家夥是靠什麽驅動的?
看了半天,克裡斯蒂娜也沒有在機甲身上找到類似控制面板的儀器存在。
那就是純物理引擎驅動,靠著操控杆進行控制。
克裡斯蒂娜的目光不由得放到駕駛艙前面的兩個把手上。
記得電影裡的機甲師就是操控這兩個把手,帶動機甲做出各種靈活的動作。
這不科學。
光是那兩條巨大的機械手臂,驅動它們所需要的控制指令就不是一個小數目。
更何況還是達到了如此靈活的程度。
一時間,克裡斯蒂娜心裡對眼前的戰爭機器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畢竟,每一個機械發燒友, 都是一個技術宅。
而智械發燒友,更是技術宅中的技術宅。
那不僅需要懂得諸如機械、電子等等物理方面的大量知識,對於計算機方面也要能夠熟練的應用。
現在看到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物,又是最感興趣的項目,自然勾起了他的研究欲望。
而在另一邊,飛機妹和漢克的討論還在繼續。
飛機妹一副祈求的語氣:“漢克大叔,求你了,就通融一次吧!”
漢克面色為難:“丹妮,不是我不通融,上面有規定,非正式機甲師,一律不得架勢機甲,就連訓練用的機甲,也必須是報名參加機甲師訓練的人才可以坐上去。”
“哎呀,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又不是真的要讓她架勢機甲,只是讓她坐上去體驗一下,我都答應人家了。”飛機妹仍在試圖說服漢克。
漢克:“不行就是不行,一旦被人發現,我就完蛋了。”
飛機妹一時有些急了,眼珠子一轉,又道:“要不這樣,我帶著她上去,這樣總行了吧。”
漢克一臉問號:“你帶她?”
“我們都是女孩子嘛,又不是坐不下。”
這倒也是,駕駛艙的空間,完全足夠塞下2個女孩了。
看見漢克開始變得猶豫,似乎有戲,飛機妹急忙趁熱打鐵:“一瓶朗姆酒。”
這可就擊中了漢克的軟肋,伸手指向飛機妹,笑著,一副你懂我的表情:“兩瓶。”
“那就這樣定了。”
總之都是空口套白狼,多少瓶都行。
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