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羯看到穆序顏居然對自己理都不理,又看到自己的舍友突然出現帶走穆序顏,竟有些急了。
“段知言,你怎麽認識這女的?”
“社團的朋友。”
段知言惜字如金。
穆序顏瞳孔微微放大:社團朋友?這面試都還沒開始,八字都還沒一撇的事,怎麽就成了你社團的朋友了?
穆序顏看著這位哥面不改色說謊的樣子,又看到程佑羯一臉吃癟的樣子,心中暗爽:好啊好啊,終於不是我狼狽我被動了。
穆序顏順著段知言的話說:“對啊,我們是朋友來著,這位同學你能不能長點心,在女廁所前面抽煙就算了,還要凹造型,腿伸的老長幹嘛,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就是要故意絆倒別人。”
穆序顏機關槍似的輸出,好不痛快。
程佑羯從未看到這麽能叭叭的前女友,敢情之前惜字如金都是跟自己裝高冷劃清界限呢。
程佑羯越想越火冒三丈,段知言找準時機潑冷水:“在公共場所抽煙,故意絆倒女同學,我們穆序顏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下不為例就行。”
說完就拉著穆序顏走了。
隻留程佑羯在風中凌亂。
臨到教室門口,穆序顏才從得意忘形中走出來。
面對出面解圍的段知言,穆序顏有千言萬語想問出口,卻被他推到門口:“你先進去吧。”
穆序顏本能問一句為什麽呀?
“難道你想我們一起進去?”
一起進去,接受全班目光投射,謠言四起……穆序顏不敢往下想了,討好地說:“還是你想的周到。”
兩個人前後進了教室,穆序顏沒多少人留意,段知言倒是引的幾個女生頻頻側目,沒有人想到這兩人會有什麽關聯。
程佑羯黑著臉進了教室,狠狠地坐下了。
王昭研看出他情緒很不好,明知故問道:“怎麽了?”
程佑羯糊弄回答:“被某個不長眼的踩了一腳。”
他這副狀態,顯然是不願多講一個字了,王昭研只能拍拍他的手安撫他,很多情緒湧上來又強行被她壓下去,裝作若無其事。
個人才藝展示環節結束後,主持人又上場控流程。
“上一個環節是展示同學們的個人魅力,接下來的遊戲環節男女搭配,考驗的則是在短時間內的團結協作能力。”
“一共有兩個小遊戲。第一個遊戲——護送氣球。兩兩搭檔,用除了手以外的其他身體部位攜帶著氣球,從起點快速移動到終點,氣球掉落一次加5秒,手掌碰到氣球加5秒,最終用時少的隊伍獲勝。”
規則簡單明了,取勝的關鍵就要看男女雙方的默契度了。
薑圓坐了半節課了,早就無聊死了,一聽遊戲還挺有意思,扯了扯穆序顏的衣袖:“這個好玩,一起上吧,我們做對手。”
沒有程佑羯和王昭研在場,穆序顏玩多瘋都行,但是今天穆序顏格外內向,最終還是架不住薑圓巴巴地看著她:“陪我上去吧,求求了。”
穆序顏擠在角落,聽著主持人的指令行事。
這次,穆序顏和那個坐她前排的呆頭呆腦的男生配對了,因為剛才有過一些言語交流,彼此間不會覺著尷尬。
兩個人事先約定好了,求穩不求快,重在參與就行。
遊戲開始了,薑圓和她那個男搭檔還真是默契滿滿,一路猛衝,直達終點,感覺他們夾住的氣球還沒來得及掉落,
就取得了勝利。 其他幾組就比較心急了,掉的掉,犯規的犯規,自然就跟獎勵無緣了。
穆序顏這組雖然全程慢悠悠的,好在很穩,也沒有被其他組干擾到,最終取得第三名,獎品是一人一台手持小風扇。
穆序顏和男生也相談甚歡,彼此進行了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算是交了朋友。
“陳四方,名字挺有趣的。”
“我的名字是不是挺土挺搞笑的。”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的名字好好聽哦,像電視劇女主角的名字。”
“雖然如此,我的人生定位一直都是女配角,你抬舉我了。”
台上的人聊的忘我,台下的人嫉妒的咬牙切齒。
程佑羯從女孩上台的那一刻起,眼神就死死鎖定住了她,包括她跟誰互動了,跟誰耳語了。
前有段知言,後有陳四方,一個兩個同班同學泡他前女友,真是令人無語。
段知言也就算了,陳四方那家夥平時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居然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泡妹子。
身體不聽腦子的使喚,程佑羯劍步衝了上去。
穆序顏剛要下台,換下一撥同學上來,卻被程佑羯攔住了去路。
“跟我一起搭檔玩這個遊戲吧。”
穆序顏滿臉問號:“你幹嘛,我已經玩過一輪了,該讓別人玩了。”
“又沒說不讓玩兩輪的。”程佑羯振振有詞道。
“這還需要說嗎?我臉皮還沒厚到那個程度。”穆序顏有被胡攪蠻纏到。
程佑羯的班長看到此情景,忙上前解圍:“佑羯阿,這邊有好幾個女生都還沒配對,你看看選一個當搭檔吧。”
“不用了,我看剛才這位女同學玩的很好,我就想跟她搭。”
程佑羯的班長也有點下不來台,只能向穆序顏求助道:“同學,要不你幫幫忙,可以上場兩次的,沒關系。”
穆序顏受不了程佑羯呼來喝去的模樣,乾脆破罐子破摔:“好啊!”
到了正式遊戲開始後,穆序顏各種不配合,不是故意放掉氣球,就是用手觸碰到氣球,整個組成了墊底的那個。
程佑羯也不惱,看了眼冷漠的女孩,又擅自下台了,真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程佑羯的班長見穆序顏一個女生在台上落了單,只能滿臉堆笑來到她身邊:“同學你還好吧,那個男同學叫程佑羯,是學校出了名的不好惹,你千萬別介意,這樣吧,活動結束後我再補給你一份禮品,當是道歉。”
穆序顏表示理解,拒絕了贈送禮品的好意,畢竟這位局外人不清楚他們的恩怨。
第二個遊戲環節,穆序顏已經沒心情去聽遊戲規則了, 趴在桌子上,所有回答都是淡淡拂過。
薑圓看到程佑羯對穆序顏的糾纏,又想起開學第一天有關她的瓜,聰明如她很快就猜出他們的關系。
薑圓靠在穆序顏身上,賠笑道:“對不起啦顏顏,讓你不舒服了,請你喝奶茶,雙份珍珠,怎麽樣?別不理我啦。”
一邊說還一邊搖晃著穆序顏的身體。
穆序顏死鴨子嘴硬:“我沒不開心啊,不過你非要請我喝奶茶的話,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了。”
薑圓看破不戳破穆序顏的小心思,也識相地不去過問她的感情事。
“接下來就是自由活動環節了,咱也別癱著了,我帶了紙牌,招呼周圍人一塊玩吧。”薑圓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副撲克。
“你不是對這次聯誼興致不高嗎?怎麽這麽多玩意啊?”
“所以更要玩點不一樣的啦,我招呼前面,你招呼後面。”
“哦。”
穆序顏懶洋洋回過頭,又對上了一雙清澈的眼眸,這次段知言直勾勾地看著他,仿佛在詢問有事嗎?
經過剛才那件事,穆序顏覺著自己跟段知言是能打好關系的。
“玩撲克嗎,待會是自由時間。”
段知言旁邊的男生搶著回答:“玩玩玩,加上我吧,撲克要多人一起玩才好玩。”
穆序顏點點頭,又一臉期盼地看向段知言。
那個男生攬過段知言的肩膀:“我兄弟也玩,他比較高冷,我替他答應了。”
段知言嫌棄地推開男生,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