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和穆序顏這幾天也不好過,努力打探消息,都被這兩個嘴嚴的男生攔了下來。
兩人都是同一套說辭:“有好消息你們自然會知道的。”
事態都這麽嚴重了,單憑你們兩個,能有回旋的余地嗎?
短短幾天被她們硬生生過成了度日如年的架勢,穆序顏本來還拍拍胸脯向周鈺保證段知言一定能救楚秋恆於水火之中。
可自從上次叫來段知言後,他們兩個的消息就石沉大海,穆序顏這些天難得殷勤地聯系段知言了解事宜,卻被這家夥的固執給打敗了。
直到某天網上突然炸開一個消息:某匿名用戶曬出了手寫道歉信,陳述了自己嫁禍楚秋恆的事實,聲稱這幾天一直活在良心的譴責中,故而向楚秋恆認錯,共同商討出這個解決方案,希望大家能原諒這個躲在網絡後面的人。
道歉信一發出,楚秋恆和段知言就紛紛轉發了,兩人附帶的話都比較一致,就是告知大家不要去搜索網暴這個人,並且已經讓這個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一時之間又掀起了一波網絡熱潮,大家還是忍不住猜測是何人所為,發表的評論中就有好幾個流傳的版本,沒一個被證實。
那些一開始指著楚秋恆鼻子罵的人,有些在網絡上銷聲匿跡了,有些則迫於壓力被迫道歉,總之所有不分青紅皂白的人,都要為自己當時的衝動買單。
周鈺和穆序顏瀏覽了很久網上的信息,總算長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說肯定不是他。”
“太好了太好了,段知言也太神通廣大了,找他真能化解危機。”
兩個女孩,第一時間都在為自己在意的人發聲。
時隔一周,四個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這一次的氛圍可就輕松的多,頗有劫後重生的意味。
周鈺和穆序顏以為真相大白就可以了解內情了。
沒想到兩個男生借著保護‘作案者’隱私的名義,閉口不談這件事。
連周鈺這種溫溫柔柔的女生都很不解,為什麽要極力保護他呢?他可是害的楚秋恆差點被退學。
穆序顏比較心直口快:“你們倆什麽情況,不會是你們找不到人,自己建立一個帳戶,想出這個損方法吧。”
段知言附和道:“你這個思路也挺不錯,萬一我們真找不到,只能用迂回的手段自保了。”
“不管了不管了,人沒事就行,楚秋恆同學,記得還人情哦!”
穆序顏這點小機靈,全擺臉上了。
楚秋恆聽完淡淡一笑:“當然,隨時恭候。”
段知言一聽有意見了,拍著桌子問:“那我呢,怎麽報答我呢?”
“這樣一來,你就只欠我兩個人情了,繼續努力,再接再厲。”
說完還拍拍段知言的肩膀,一副寬慰的模樣。
段知言不領情,內心默默吐槽著:什麽狗屁安慰!
穆序顏找準時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幾張門票:“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這裡剛好有朋友送的幾張神秘島主題樂園的門票,周末我們找個時間去吧,就當還人情啦。”
周鈺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我昨晚明明看到是你買的……”
“那個那個,”穆序顏急忙打斷周鈺:“這門票挺貴的,別辜負了我朋友的心意。”
說完還朝周鈺使了幾個眼色,示意她別搗亂。
楚秋恆感覺這不是還人情,而是受人恩惠,弱弱地問一句:“這就是你說的還人情嗎?這不是讓我又受了一個人情嗎?”
“這你就不懂了,
陪伴也是一種幫助,我們倆女孩出個大遠門,難免不安全,要是有男生小夥伴陪同著,一來可以玩的盡興,二來就算到了晚上,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秋恆就算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不應也得應。
段知言不知道穆序顏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只能拉著她到一個小角落問話。
段知言眯起眼,一臉審視地看著她:“你幹嘛?”
穆序顏眼睛裡閃爍著狡黠,扯著段知言的衣袖:“你到時也得來哈。”
“敢情我是你的備胎啊,你就隻想請楚秋恆一人去吧?”
“那當然不是,我要讓楚秋恆去和我的周姐姐約會,你要當我的僚機才是,我一人hold不住呀。”
段知言覺著穆序顏的想法簡直不可理喻,指著她額頭說道:“你敢給楚秋恆找對象,你真是沒有金剛鑽非要攬瓷器活。”
“能撮合一對是一對嘛,何況這一對,我哪哪都覺著般配。”
穆序顏一臉姨母笑地看著周鈺和楚秋恆的方向,呵呵傻樂著。
段知言沒有穆序顏這麽理想化,語重心長地勸她不要過度撮合別人,還是要遵循當事人的意願,以免弄得尷尬收場。
穆序顏聽得似懂非懂,對自己擅自決定的事情重新思考了一下,歎了一口氣:“我盡力了,如果他們真的有緣無分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什麽的。”
女孩忽而語氣又輕快了起來:“所以這次神秘島之行,我們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啊,段同志。”
怎麽又成了同志?這是在革命嗎?
穆序顏轉念一想,這一趟少說也得大半天,段知言日理萬機的,不用非勞煩人家吧。
“你要是有事抽不開身,就不必來了,我們自個去就好了。”
“有好玩的不帶上我,我能答應嗎?”
段知言話雖傲嬌,實則也是順了穆序顏的心思,穆序顏當然歡歡喜喜地邀請他一起去了。
四人組的行程就這樣確定了。
與此同時,王昭研正靠在程佑羯的懷裡,用手機搜索著本地的景點,在一番漫無目的地滑動中,終於看到了讓她眼前一亮的景點。
她搖晃著程佑羯的手臂:“親愛的,這個地方不錯哎,我們去逛逛吧。”
程佑羯在忙自己的事,心不在焉地瞄了一眼,嫌棄地評價道:“這不是給小孩子玩的地方嗎?幼稚!”
王昭研不滿意地嘟了嘟嘴,腦筋一轉,又換了個招數。
“那程哥哥可以帶我這個小孩去嗎?”
邊說還邊蹭程佑羯的下巴,把程佑羯磨的有點受不了。
王昭研見快奏效了,繼續撒著嬌:“你都好幾星期沒陪我了,說好這周陪我一整天,地方任我選,你不能出爾反爾,好嘛好嘛?”
“好好好,呦不過你,什麽地方來著?”
女孩見計謀得逞,甜甜一笑:“神秘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