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滴眼睛在看撒子呀?流氓~~”吳菲連忙撿起地上的鐵盆,轉身就往房屋後面走去。那後面是包工隊的生活區,算是徐老板的一方天地。
許言心慌,連忙低頭離開。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個月不碰女人了已經,見到方才那些東西,許言的腦海中也已經烙下了畫面。
“小許,準備一下,明天咱們測一測地形,等我跟周總說一下,從其他科室借調幾個人!”下午,許言剛到辦公室,王柏強就跟許言說道。
“好的王科,明天我乾前視?還是支架?”許言看著王柏強說道。
“你架儀器吧,你在井下支儀器是可以了,但是地面卻還沒弄過,多練練吧!”
“好的王科!”許言激動地答應下來。這是王柏強給自己學習的機會,自然要好好地珍惜才行。
晚飯周建禮帶著王柏強、許言二人去食堂打了一份回來的,周建禮還請來了趙懷武。“趙礦,今天早晨小許打了一隻野雞,你也來碗雞湯?”
“喲呵~小許能打到野雞?厲害~~厲害啊,小許沒來之前我就聽說過小許會功夫,現在看來果真不假。”許言會武功這個事情,在宋莊煤礦人之間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特別是一招錯骨分筋手,那更是令人聞風喪膽。
如今,沒想到許言的功夫還能夠給大家打打牙祭,改善一下生活。在這大山深處,無疑成為了一項了不得的本事。“趙礦,今天我跟小許我們跑到了北面,那裡面沒想到還有個村莊啊?”周建禮把今天早晨的見聞跟趙懷武說道。
“周總,沒聽說過新峪村嘛?”趙懷武一臉古怪的看著周建禮問道。
“趙礦?那地方有什麽特別的麽?”趙懷武如此曖昧的眼神,必定是有故事啊?
“男人撇家舍業的在外面,難免有事會情不自禁,而新峪村就是一個消金窟啊。哈哈~~不說了,不說了。來,喝酒~~喝酒~~”趙懷武點到即止,說的很曖昧。許言聽得是一頭霧水,消金窟?就那地方?怎麽可能呢?
“其實,你們不知道。徐老板的包工隊裡面竟然也有,而且還不少。聽說徐老板的工人們,在井下都是一車炭一張票,也不知道那張票能頂多少錢,但是那個票在徐老板哪裡就能當錢花,而他帶來的那些女人,平常幫著工人們洗洗衣服做做飯什麽的,晚上則是憑票上床。老周啊,說實話咱們出來的太晚了,在宋莊煤礦這麽多年,腦筋都有些鏽住了。”趙懷武喝著酒,心中無限感慨。
“還真是,今天上午我去井口做了點東西,便遇到了一個女孩子,原來是做這個的呀?”許言若有所思的說道。
“哈哈,趙礦、您可別把小孩子給教壞了。人家小許還小呢?”王柏強比較猥瑣的笑了起來。
“來~~來~~喝酒~~喝酒,小許多攢下點力氣,多弄點野味什麽的回來。”趙懷武端起酒杯,四個人就許言最小了,自然是拿他打趣。
入夜,許言這一宿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女人,一會是王紫瓊、一會是楊倩,還有今日井口遇到的那個川妹子。當許言醒來時,連忙換上一個新內褲,按照俗語來說,許言今天早晨跑馬了。
今天要測地形,是個體力活,所以許言今天早晨就沒有跟周建禮出去跑步,並且周建禮也沒去,因為昨晚上喝酒了,起的晚了些。早會結束後,王柏強找來的幫手都到位了。並且食堂還給幾人準備了午飯,兩個饅頭一包鹹菜。
一人一瓶礦泉水,這都是王柏強昨天找趙懷武安排的。 許言一個人背著儀器上了山,其他人則是那好菱鏡,各自進入了自己的工作崗位。許言用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爬上了一道黃土山坡。“小許~小許~儀器是否架好。完畢!”許言腰間的對講機傳來王柏強的聲音。
“儀器架好,開始測量後鏡。完畢!”許言將全站儀對準了站在礦井口的王柏強,在儀器中可以清洗的看清楚王柏強的臉。“王科·王科,後鏡測量完畢,請到下一個點準備。完畢!”許言將數據記錄好之後,對著王柏強說道。
臨近中午,許言已經在山梁之上挪了有幾站了。王柏強等人也都沿著喝到將前視點挪到了新峪村裡。許言繞過一片沙棘林,剛將儀器架好,便聽的身後有豬的聲音,許言還在納悶,山上什麽會有豬?轉而,許言一身冷汗,回過頭去一看。好家夥,一頭身長將近2米的大野豬從沙棘林中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野豬也發現了許言。“王科,王科~我遇到野豬了。”許言一個箭步,遠離儀器將近十幾米遠,拿著對講機急促的呼叫到。
如果許言不移動,野豬或許還不會攻擊他,這家夥竟然跟個兔子一樣跳開了,那就別怪本豬不講禮貌了。碩大的野豬頭在地上摩擦了兩下,宛如一輛坦克一般向著許言衝了過來。就在野豬將要衝到許言身前時,許言一個縱躍便跳了起來,凌空一個千斤墜,右腳狠狠的踩在了野豬的後背上,好似踢在了鐵板上一般,對野豬沒有半點影響。許言也言清楚了野豬的後背上,好家夥一層厚厚的土塊,好似盔甲一般。自己剛剛那一腳,盡管時含有暗勁,可是對野豬來說,沒半點用處。
不等野豬發起第二次攻擊,許言飛快的跑到一邊,起碼跟野豬保持十幾米的安全距離,許言急中生智從口袋中摸出昨天磨好的飛鏢,等野豬咆哮者再次跑來的時候,許言雙鏢齊射。兩道銀芒閃過,之間的野豬硬是停下了腳步,殺豬般的慘叫著。許言定睛一看,兩支飛鏢只有一支插進了野豬的眼睛,另一隻射中了野豬的額頭,但是似乎被骨頭給擋住了。
“好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作為一個武者,血氣上湧的時候,凶性也被激發了出來,見到了野豬血,許言的怒氣也被激發了上來。這頭身披鎧甲的野豬,唯一弱點就是頭部,特別是雙眼。許言索性一個縱躍,離野豬又進了一步,依舊是飛鏢射出。這次對準的就是野豬的左眼。
王柏強等人從山下往上跑的時候,只見得一頭巨大的野豬從一個田邊的堰牆上狠狠的衝了下來。在田地中哼哼幾聲後,邊死去了。只見許言的身影出現在堰牆上,冷冰冰的看著趴在田間的野豬。
“小許~~小許~~你沒事吧?”王柏強幾人氣喘籲籲的從山下跑了上來,離著老遠就對許言喊道。
“王科,我沒事。你們別往前,不知這畜生死沒死?”許言連忙讓王柏強人等先別往上爬,他找了一個大土塊,狠狠的砸向野豬的身體。土塊碎成了好幾塊,但是野豬卻依然紋絲不動。許言這才壯著膽子跳下堰頭,野豬已經死了。但是致命傷不是自己的飛鏢,反而是從堰頭上掉下來,撞到了頭。“王科,都上來吧。野豬死了。哈哈~~”許言異常興奮的說道。
“臥槽,這就是野豬啊?怎麽這麽大?”通防科的朱曉軍唯唯諾諾的不敢往前走,當看到許言站在野豬的身上時,才一臉震驚的走上前來。
“公的母的?小許?有沒有發現小豬?”機電科翟海也好奇的問到。
“應該是公的吧,沒看到有獠牙麽?”許言也不知是公是母。“王科?怎麽弄回去啊?這麽大,我們幾個人也沒個工具啊?”
“小許,儀器呢?儀器有沒有事?你去看看儀器,我給趙礦打電話吧,讓他找人上來,把這野豬弄下去。”王柏強心中充滿了震驚,許言能弄的死一頭野豬,這是什麽功夫啊?看樣子,許言還毫發未損。
好在儀器沒事,今天這架勢,許言是沒法繼續測量了。索性,跟王柏強一商量,把儀器收了起來,讓翟海把儀器先背下山去。許言等人在山上靜等來人,許言殺了一頭野豬,這事著實把趙懷武等人給嚇了一跳。趙懷武趕忙通知徐老板,從包工隊找了幾個工人前來幫忙,論力氣還是這些人力氣大一些。
最初,四五人的隊伍。一下子變成了三十多個人的大隊伍。甚至,隊伍中還夾雜了好多女人。都是徐老板包工隊裡面的女人。十個礦工,輪流抬著。直到下午3點多,才把大野豬從山上弄回了礦區裡。煤礦上的人才很多,單單在徐老板的包工隊裡,就找到了好幾個屠夫。一頭野豬就在大院裡的空地上,眾人熱火朝天的處理了起來。
許言則是回到了宿舍,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走出房間門,好家夥大院裡不知何時已經支起了兩口大鍋,甚至就連晉中本地的管理人員也都在忙活著,看樣子今晚是吃上野豬肉了。
“許科長,這是你殺的野豬的兩顆獠牙。哈哈~~我可是提前給你保存好了的!”徐老板看著許言從樓上走下來,連忙將野豬的兩顆獠牙拿了過來遞給了許言。
“謝謝徐老板!”許言笑嘻嘻的將兩顆獠牙收好後客氣的說道。
“不客氣,小許我非常的佩服你,有時間我請你喝酒!”徐老板看向許言的眼神都變了。
“好的,徐老板。”許言淡淡的笑著說道。許言的話音剛落,便感覺到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在偷偷的看著自己,許言一扭頭。是她?許言的雙目一熱,正是昨天許言看到的那個女孩子,雖然不知道她叫什麽,許言只是對吳菲笑了笑,並未有其他表示。
野豬被殺完後,徐老板那邊分到了兩根豬腿以及野豬的內髒。在食堂內擺了兩桌,李總管拿出來了幾瓶汾酒,眾人在食堂內吃起了全豬宴。只是沒想到,徐老板那邊的那個女孩子,竟然也赫然在座,難道她?
“許科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外甥女。菲菲,這是魯東來的許科長。”徐老板看著許言光在看自己的外甥女,作為一個過來人自然是懂得這裡面的含義,連忙給許言介紹道。
“你好!”許言笑著對其點點頭。
“你好撒!帥鍋~”吳菲倒也不害羞,大方的跟許言打招呼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夥都喝的醉醺醺的了,此時李總管端著就被來到許言的身邊。“許科長,聽你們魯東人說, 你會功夫?能不能給我們表演一下?大家說好不好?”
“來一個~~來一個~~”大家紛紛響應,當屬吳菲叫的最歡了。
“那···那就來一個,這屋裡太小,這樣吧,我們去屋外!”許言也會一時興起,率先帶著大家來到院子裡。即便是喝醉了,許言的拳法也不會雜亂無章。深夜中拳風破空之聲格外的炸耳。
許言的工作並未完成,翌日。許言依舊是背著儀器來到了昨日大戰野豬的地方。許言放好儀器後,還特意的在沙棘林裡看了看,果然是找到了野豬的洞穴,但是卻沒有發現其他野豬的蹤跡。許言才安心的架起了儀器,通過對講機跟王柏強等人聯系。
接下來的幾天,許言總是有意無意的能夠在礦院裡遇到吳菲,二人見面後也僅僅只是打個招呼而已。但是,自從那晚跑馬之後,許言對於那事的需求似乎越來越強烈了。包括跟楊倩的通話中,許言都能聽得出楊倩的幽怨。許言告訴楊倩,他輪休的時間已經排好了,周建禮已經先回魯東了,在家休假十天后。王柏強再回去。之後便輪到許言了。
另外跟許言常有聯系的還有魏遠峰跟何明,二人幾乎每周都會給許言打個電話。王柏強走後,地測科測量組由劉健負責,徐國富這幾天又有些跳起來了,已經跟魏遠峰吵了好幾次了。如果不是知道打不過魏遠峰,估計徐國富都要跟魏遠峰動手了。
“咦,菲菲你怎麽來了?有事麽?”傍晚,許言在宿舍中打坐時,房門被敲響。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吳菲。許言有些意外的看著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