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羽估摸了一下時間,惡魔低語技能應該還能持續大概十分鍾左右。
得抓緊了。
湊到陳學彬的跟前,見後者依舊流著哈喇子,沒有醒轉的跡象。
薑羽有些麻爪了,他此時的狀態就與靈魂差不多,根本碰不到什麽東西。
“丫的,早知道就應該讓那小胖墩把這瘦猴給弄醒再走!”
“失算了,失算了!”
“現在,該怎麽弄醒他呢!”
薑羽摸著五角星形狀的下巴思考了幾秒鍾。
前後左右看了看,目光最後定格在了天花板上,一塊要掉不掉的牆皮上。
看了看位置,嗯,不錯。
薑羽心念一動,那塊牆皮晃了晃,最終掉了下來,不偏不倚,剛好砸到了瘦猴男的臉上。
“哎喲。”陳學彬哎喲一聲,醒了過來,立馬就捂住了鼻子。
疼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是哪個沒公德心的家夥,亂丟垃圾,小心生兒子長兩坨吉爾。”
陳學彬剛蘇醒過來,腦子還不太清楚,下意識就張嘴噴人。
等罵完,他就反應了過來。
四下烏漆麻黑,沒有一點人聲,只有夜風吹過樹梢,發出的嘩嘩聲。
陳學彬半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後面,眨巴了幾下眼睛,一時間有些茫然。
就在這時,他就感覺一股寒意從自己耳邊掠過,同時還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醒了呀!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長相磕磣的女孩紙了。”
“我去!”陳學彬一聲驚呼,趕忙伸手一摸。
還好,那一兩寸玩意還在。
薑羽被陳學彬的反應給逗樂了。
“放心,就算成了女孩子,也不會耽誤你導管子的!”
“你是鬼?”
“你別過來,我這裡可是有高僧念咒開光的符咒。”陳學彬說著,哆哆嗦嗦從衣服領口,將那護身符拿在了手裡。
就跟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符咒?還高僧開過光的?”
“呵呵……”薑羽發出幾聲不屑的嗤笑,接著說道,“行了吧,就那小玩意,當個紀念日還行。”
“我不會傷害你的,要不然,你就不會醒過來了。”
“你……你究竟是誰?你想幹嘛?另外三人呢?他們去哪裡了?”陳學彬一聽也感覺是這麽個理,穩定了一下情緒,張口就來了個幾連問。
“你問題太多了,你想讓我先回答哪個呢?”薑羽嘿嘿笑著問道。
“我……我朋友,那三個人呢?怎麽沒看到他們?”陳學彬咽了口吐沫,開口問道。
周圍黑漆漆的,他眼睛同時四下張望,想要找出那個,一直神出鬼沒,總是喜歡在自己耳邊突然說話的東西。
“還能去哪裡?他們離開了唄。”薑羽不假思索隨意回答道。
“怎麽可能?什麽時候?他們離開怎麽沒有帶上我?”陳學彬立馬追問道。
“還能為什麽,這烏漆麻黑的,還在這種樹林雜草叢生的地方,自己走都費勁,更何況再帶上你這麽個拖油瓶了。”
“這要是不小心摔一跤,豈不是遭罪,就算他們三人皮糙肉厚不怕疼,這萬一要是磕著碰著花花草草的,也是不行滴。”
“愛護環境,人人有責!”
薑羽今天心情不錯,就想著與這瘦猴男逗逗樂子。
“草!三個沒義氣的家夥,居然丟下我自己跑了,真是辣雞人!”陳學彬心中惱火,
給胖子、黃毛、高個子三人祖宗十八代都給親切問候了一遍。 “第二個,你究竟是誰?”沉默幾秒,陳學彬繼續問道。
“我是誰?”
“呵呵,我乃東海龍王是也!”薑羽反正是想到哪個比較霸氣的稱號,就甩出哪個,也不管其他人信不信。
陳學彬嘴角一抽,心想:你丫的,就算是胡編亂造,也編的像樣的,就你這話,說給狗,狗都得離你遠點,生怕被你傳染上傻病。
“東海龍王不是住在東海龍宮裡頭嘛?你這麽跑到岸上來了?”那些話陳學彬也隻敢在心裡想一想,想了想,最後選擇了這句比較柔和的疑問句。
“哦,這樣呀,那是我記錯了,我乃土地神!”薑羽臉不紅心不跳,用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繼續瞎扯。
“可是,土地神不是住在土地廟裡面嘛?你怎麽跑到爛尾樓裡面了?”陳學彬再次依樣畫葫蘆。
薑羽拉長音調道,“騷年,有好奇心是好事,它能使你進步,但太過於強烈可不行喲。”
“神仙的事情,你少管!”
陳學彬也沒有過多去糾結,薑羽究竟是什麽玩意。
畢竟,薑羽不想說,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繼續問了。
“那……你想做什麽?”陳學彬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雖然他很好奇,這看不著也摸不著,喜歡在空氣裡逼叨逼叨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不過,其實跟他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要是知道太多,反而會因此惹來殺身之禍。
電影裡不都是這麽演的嘛,某路人甲,某炮灰丙,因為知道了反派角色太多的事情,從而被滅口。
反正陳學彬是這樣認為的。
與自己息息相關的,那就是最後那個問題。
這位有點囉嗦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東西,究竟想對自己做些什麽?
雖然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是沒有危險的,但卻也保不齊,這位叨逼叨逼的存在,會在下一秒突然痛下殺手。
電影裡不都是這麽演的嘛!
喜怒無常的反派角色。
雖然就算是搞清楚,逼叨逼叨究竟想幹什麽,他也未必做的了什麽,不過能有個心理準備,總比沒有要好。
“年輕的騷年喲,你叫陳…陳學彬是吧!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在前兩天剛被我嚇的屁股尿流,怎麽今晚還敢過來?”
“怎的?想玩個三顧茅廬,請我出山,幫助你一統天下?”薑羽調侃問道。
陳學彬一頭冷汗,這讓他如何回答?
難道說是,想過來出名,漲粉好賺票子?
就在他剛想張口給薑羽普及一下現代網絡知識,以及直播文化時。
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開口,“算了算了,我也只是隨口一問,並不重要,你不想說便不說。”
陳學彬忽然感覺,這位隱藏在暗處喜歡逼叨逼叨的玩意,似乎挺好說話的。
沉默幾秒,幽暗的爛尾樓二層走廊過道裡,再次響起陰惻惻的聲音:“騷年,我就問你,你想一夜暴富嗎?你想身價過億嗎?”
“你想衣食無憂嗎?你想生活不愁嗎?”
“你想成為千萬大網紅嗎?你想豪車換不停嗎,你想夜夜眉呂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