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三回到了中國南京,此時的社會並不是很安詳,大街上滿眼望去全是外國人,他們調戲婦女,沒有任何警察敢插手這件事。
一個皮膚麥黃的女人似乎被他們盯上了,哦,那個女人是如此的迷人,她的身材是多麽令人著迷,李三明顯癡迷了,但我想起了福爾摩斯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與感情有關的一切,都是與冷靜和理智背道而馳的”。我發誓一生不觸碰情感。
我點起了一根煙,李三見狀也點了一根,我們兩個人緩緩的走了過去,“你幹嘛呢?”我大聲訓斥他們,誰知道他們仿佛不把我們當回事,“關你們什麽事,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閑事。”阿三掏出了自己的特級警察證明,並笑著對他們說:“現在呢?”他們表情明顯的驚訝,要知道特警可就不是一般警察能對付的了的,而特警裡面絕大部分都是正義的化身。
就在這時走過來兩名普通警察,很明顯是他們叫的人,其中一個人說:“你這特警看起來不太真的樣子,敢不敢和我比劃比劃?”阿三笑了笑,一秒間拿出了藏於腰間的那一把手槍對著其中一人的腦袋,並用另一隻手鎖住了那個人的喉嚨,我見狀一腳直接將另一個警察踹飛,他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就倒在了地上,那些調戲女孩的外國人都跑了。
“你沒事吧。”阿三關心道。
“沒事。”女孩回答道。她愣了一會兒又說道:“你們能幫我一個小忙嗎?”
我和阿三點了點頭,表示我們非常樂意。
她見狀便說了起來:“是這樣的,我的爸爸是一名豬圈養殖場的老板,可是最近我們豬圈的豬每天都會少一隻,再這樣下去我們豬圈遲早會破產的。”
我說:“那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吧。”
說完她便帶我們去了她家,她家是一個二層樓小別墅,感覺非常的奢華,而豬圈呢在別墅的後面幾百米處,豬圈附近有很多泥巴,在前方有一個小沼澤,泥巴應該是從那裡弄過來的,而沼澤的前方便是一片森林,他們這家這附近人煙十分稀少。
他爸看到了我們說:“請問您是名偵探李蛋先生嗎?”
我說:“是的。”然後我仔細觀察他的手指,衣著,外貌,每一個細節我都沒有放過。“您最近是不是失眠了,而且就在剛剛你還去和你的鄰居吵了一架,因為你懷疑你的豬是被他偷的。”
他大吃一驚,說道:“李蛋先生這太神奇了。“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蔡文,這是我的女兒蔡琴。”
我點了點頭,我對蔡文先生說:“你的失眠其實很簡單,從你的黑眼圈那麽大就可以看出來,而你剛剛去過領居家從你的腳印便可以看出來,你的腳印上布滿了泥巴,那是你穿過沼澤的最好的證明,而你的豬最近一直消失,你找你的鄰居除了說這件事沒有其他的可能了,看著你通紅的臉剛剛一定是發火大吵了一架。”
蔡文先生啞口無言了,只能拍手叫好:“不愧是你啊,李蛋先生,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點了點頭,心裡想了想豬到底是在哪裡消失的。我絕定去看看豬的活動軌跡再做推敲。
現在已經是下午,小豬們都已經從沼澤地裡回到了豬圈,滿身泥巴的它們讓人感覺十分嫌棄,不過為了調查這個案件,所以我忍耐住了這種肮髒。突然間豬腳下的紅色吸引了我,這是血嗎?還是其它的東西。我按著豬活動的軌跡準備看看能不能找一找線索,紅色的腳印延伸到森林裡,我走到了盡頭看到了那株植物,
“阿三,你看看這是什麽?” 阿三連忙跑了過來,“這是茜草?”我興奮的點了點頭並說道:“沒錯,這就是茜草,紅色就是從這裡來的,而且豬也是從這裡消失的。”我們望著森林的那一端,那是更陰森的地方,一眼望去陰暗無比,看來偷豬的人就在這裡了,我對阿三說:“咱們休息片刻,今晚行動。”
說罷我們就回到了蔡文先生的家,“蔡文先生你的事情很快就解決了。”我激動的說。蔡文先生臉上非常感激,並且說:“李蛋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報答你,這是1000塊錢您請收下。”那時候的1000塊錢可是多少人一年都做不到的分量,我也是接下了這筆錢,因為以後肯定會用到的。
我的眼睛看到了桌上的一張報紙1930年8月6日張義逃獄,目前可能在東門古鎮,也就是說可能在我們這裡,我仔細一想正常人可能會進去那麽陰森且危險的森林,看起來這件事得好好研究一下了,我跟阿三說了這件事情,他說道:“那麽這件事沒錯了, 他一定在那森林的深處。”
半夜11點,我們悄悄潛入了森林,那裡烏鴉鳴蹄,讓我心裡毛骨損然。終於,我們走到了森林的盡頭,那裡有一個草屋,我們直接進去了,因為沒有門,床上睡了一個人,我們仔細一看,確實是張義,我們將他綁起,然後帶到了警局,在這之前當然我已經跟蔡文先生說了偷你豬的人就是這個通緝犯,以後您的豬再也不會消失了。
蔡文先生和我們告別,當然我們現在更重要的是搞清楚張義這個人是怎麽越獄的,說難聽點監獄裡有人已經被買通了,看來這件事需要查清楚。阿三在審訊室逼供他,我在外面觀察他的表情,“隨便你怎麽問,我是不會說一個字的!”阿三說:“把你放出去的是李達副局長吧。”他的表情明顯一愣,我猜到就是此人將他放了出去,然後阿三出來審訊室。
“看來這警局需要一點小小的變革呀。”我半開玩笑的說。阿三說道:“李達這個人他的城府很深,黑白通吃,私地裡也做了很多的壞事,但是因為他是副局長,沒有人有辦法舉報他,而且他做事一向謹慎,不留把柄,這才是最難受的一點。”我搖了搖頭,說道:“任何人都不可能不會失誤,所以當他失誤的那一天,就是我們推翻他的那一天。”
阿三也會心的笑了,畢竟這個副局長可也是一位大人物啊。阿三由於表現優異,被提拔了到了組長,他有更大的權利了,也可以暗地裡調查一些東西,而我呢又在偵探事務所裡成天想著如何打敗那些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