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迎來第一聲雞鳴時,長春在朦朧狀態已知醜時來臨了,醜時在凌晨3時左右,公雞會定期在這個時辰鳴叫,長春的預測交易時間在卯時,買家每回都會在卯時準時到來,卯時是凌晨六點,寅時在四點會有打更人打更,破鑼嗓子隔著幾條街都聽得見打更人的叫喊,辰時在7點30上下。
王小二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塊自帶的時間刻錄儀,王小二認為這或許是天選者隨身的基礎裝備,上面非但有指針還有具體的時間刻錄,這讓王小二在這個異古代能夠很好的知曉時間。
萬金禧騎著高頭大馬慢悠悠的跟在馬車後面,萬興在主家面前顯得格外的賣力,小皮鞭上下翻飛,路途時而平坦時而顛簸,那蓋了簾子的馬車上的裝飾隨風飄飛,僅觀馬車就知道此人家不同凡響,馬車車廂上的裝飾與考究就是體現財力的表象。
很快到了卯時約定的買賣時間內,萬金禧趕到了,萬金禧指揮萬興將馬車停在外面,自己徑直走入龍祥客棧的後院大門,萬金禧的馬車聲早就讓警覺的長春察覺,他換上了平日裡的長衫,一副生意人的做派,如若王小二親眼目睹長春一身法衣法帽的情景,就衝著長春表演演戲的逼真度,他是無法分辨的。
“萬老兄,一路顛簸勞累了!”
“哪裡,哪裡,一切還是咱們之間的生意重要”
長春虛偽的與萬金禧客套著,兩人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萬金禧滿臉堆笑,王小二見識到生意人之間的虛偽的表面交流,正所謂無奸不商,王小二可算是親眼目睹。
“這五個可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你的馬車裝的下嗎?”
長春喵了眼萬金禧的荷包,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錢幣,長春見到萬金禧帶來了足夠多的錢,喜上眉梢,笑容越發燦爛。
“長春兄取笑愚弟了,就是再來十個八個的我也裝的下,有的是胃口啊,要不,咱們先看看貨!”
長春見了萬金禧猴急的樣子哈哈一笑,徑直走在前面帶路,並擺出了請的姿勢,萬金禧腰纏滿金,天生謹慎,那千斤的石門他可是推不開,免得成了笑話,客套一番還是長春走在前頭帶路。
“兄弟還是不太信我啊!”
“哪裡敢,老哥這手段簡直讓小弟害怕,那些個人傀簡直不得了,我那礦山上的場面真的是壯觀無比!”
長春聽到萬金禧對自己又敬又怕,心中舒坦無比,萬金禧怕自己,那麽他就不敢耍花招,當中關乎雙方的利益,長春覺得沒有什麽比利益更為和諧的東西。
長春沒有去扣暗門,而是領著萬金禧從一旁的側門進入,側門石壁重達千斤長春雙臂發力硬生生的將石門推開,一來對萬金禧有威懾力度,二來長春也不想讓人知道另外一扇暗門之處,那暗門是他和吳苟苟且之事的必經之路,從石門處走更顯得寬大,能方便做買賣,長春心知肚明,這種買賣不是長久之計,可藝高人膽大,這種勾當做了一回那種賺快錢的感覺,讓長春與吳苟深陷其中,長春覺得有足夠的利益就足以鋌而走險。
“此次之後,咱們約定的時間往後延遲十五天左右,我已經讓手下的刻意去結交那些官差,因此我認為咱們的合作恐怕不是長久之計!”
長春裝模作樣的籲歎買賣做不長久,他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讓這個大富戶萬金禧活動活動人脈。
“我懂啊,只要我在一天,誰都動不了長春兄,衙門裡面的不足為慮,我的性格長春兄還不懂嗎,我說保誰就能保誰,咱們的合作越久越好!”
萬金禧底氣十足,他就是要給長春吃下一顆定心丸,好讓其好好的給他輸送那些大力水手般的人傀。
“萬老弟的關系不一般啊”
長春得到了萬金禧的保證,嘴上奉承,心中確實樂開了花。
長春將萬金禧帶到人傀所在的高台,施法使人傀起身,並逐一給人傀開了靈竅,待五傀睜開眼,長春念叨幾句術法打入五傀胸口處,並告訴五傀這萬金禧萬老爺便是他們的主人。
“這一批次的還不錯!”
說罷萬金禧將裝有錢財的荷包遞給長春,長春也不廢話,接過萬金禧遞過的荷包,用手掂了掂重量,並秀了一波技能,荷包中的錢凌空飛起,在空中直直的碼好,如天女散花般。
萬金禧拿起高台上的鬥笠,挨個給人傀戴上,合作完成隨即帶著人傀離開,人傀的走路姿勢與普通人並無多少差別,真正差別的是他們垂下的腦袋與手。
王小二直勾勾的盯著萬金禧出了地宮,萬金禧後面還跟了五個戴著鬥笠的人傀,王小二不明白究竟何時那所謂的黑魔法又恢復了能量,在數人環抱的大樹側面王小二知道了富戶的姓氏和資產配置,他記下兩個人的面孔,準備尋找機會將這一個利益鏈的人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