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吃著早點,很是愜意,似乎都忘記了在哪,嘴裡哼起了小曲。
“今天是個好日子呀……好日子呀……”
忽然一隻手拍在了沐秋的肩膀上。
“嘿,啥事這麽高興,都哼起歌來了。”一個溫柔的男聲傳來。
沐秋立馬回頭,這才看到拍他肩膀的手的主人。
“白然,你怎麽在這?”沐秋疑惑的問。
“因為你平時都在這條街過早,要找你,那不很簡單嘛。”白然坐到了沐秋對面的凳子上,神情很自信的回答道。
“你找我?找我幹嘛?”沐秋一臉茫然地問。
“當然是有事唄,新聞你看了嗎?”
“沒看,我剛起呢,手機都沒拿出來過。”
“你可以拿出手機看看,今早的新聞。”
沐秋古怪的看了一眼白然,拿出了左側口袋的手機。映入眼前的便是今早的新聞,看來熱度很高啊。
“今天凌晨三點,一名環衛工人在樊山發現一具男性屍體,警方正在調查中。”沐秋毫無語氣的小聲念了一遍。
“你找我就是這事?”
“不然呢?”
“這件事跟我們有關系嗎?”
“跟你沒多大關系,跟我關系大了。”
沐秋很詫異,問道:“有啥關系?”
白然表情變得嚴肅,平靜的說:“你也知道我爸爸是公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我們市很久沒發生凶殺案了,上頭對這件事很重視,搞得我爸凌晨接到報案就立刻趕過去了,到現在都還焦頭爛額呢。”
“不會吧,法醫部門沒派人去?現場不可能沒線索啊。”
“法醫五點到達現場,判斷了屍體是凌晨兩點左右遇害的,因為屍僵才剛到上肢(傳統上推斷死亡時間的依據主要是屍體現象如:屍僵、屍斑、屍溫等。一般於死後1~3小時出現屍僵,屍僵一開始出現在顏面部和眼肌,慢慢擴散到軀乾的上下肢。12小時後,屍僵達到全身。6小時左右屍僵開始緩解,屍體恢復變軟)。”白然聲音變得小了一點,“奇怪的是,現場像是經歷了大雨一樣,可是昨晚也沒下雨啊,除了刀刃沾染了被害人的血漬,還有一些楓葉也沾了點,其它地方一點血跡都沒有,連腳印都沒有,更別說犯人的指紋了。”
“所以這就是你爸爸苦惱的地方?”
“對,因為一點線索沒有。那名被害人幾乎是被很乾脆的一刀割喉,除了脖子有一道長約十厘米割斷了大動脈的刀痕,屍體很完整,連一塊打鬥痕跡,掙扎痕跡統統沒有。”白然激動的握著沐秋的手,“更離譜的是,刀上只有被害者的指紋。”
“刀上有被害者的指紋,又為什麽不推斷是自殺呢?”沐秋不解的問白然。
“因為脖子上沒試刀痕,一般人自殺可沒有那麽乾脆利落,一般都會試著去做幾次,一刀就能達到自殺效果很難做到,但也不乏一些人確實有那個勇氣。”白然解釋道,“所以,法醫進一步根據刀口的深淺來推斷。”
白然喝了口沐秋喝了的豆漿,繼續說:“死者名為賀加,男性,年齡三十四歲,是個右撇子,如果想劃脖子做到自殺,就得從左劃向右,左邊應當是最深的口子,右邊次之。而死者的刀口是右深左淺,就代表他是被人殺害的,而且是跟他面對面的一個身高差不多的人。”
“嗯,的確是他殺,但是有你爸在,跟我們有啥關系啊?”沐秋還是一臉無奈地問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