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陳平回家的路上,冷玥影瞄了眼坐在副駕位上的陳平,突兀出聲道:
“這麽多年沒見,今天晚上等我下班一起去吃個飯?”
對於她的邀請,陳平微笑著拒絕了她。
“不了,我有約了,改天吧。”
“有約?女的?”
“女的。”
冷玥影愣了下,嘴角微微抿起。
“福氣不錯。”
“別想太多,是我老妹,答應了跟她吃大餐,不能爽約了。”
“是你妹?”
“我怎麽感覺你在罵我?”
“沒什麽,趕緊滾下去,到你家了。”
幾乎是被冷玥影踹下車的陳平目瞪口呆目送著警車的離去,有些吃疼的捂著胳膊,抱怨了一句:
“這女人真凶。”
回到家裡他才有空掏出手機,看著陰間偵探所給自己發來的短信,毫不猶豫的點開。
“來自陰間的委托已完成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冤案已得到陽間警局的重視,紅衣厲鬼白葉對你的好感度從‘可以信賴’升到了‘關愛之心’。”
“到達好感度關愛之心效果:紅衣厲鬼白葉時刻關心著你的安危,並在暗中著祝福你,增強你的運氣。”
“獲得厲鬼祝福的你,真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倒霉,它可以給你帶來好運,也可以給你帶來一種無法想象的災難。”
“注意,你還剩下四十小時的時間來完成紅衣厲鬼白葉的好感度任務。”
“主線任務:找到教導主任,並親手交給紅衣厲鬼白葉處理。”
“隱藏任務:根據紅衣厲鬼白葉給你的地址,到達目的地將大幅度提升對你的好感度。”
“祝福?”陳平摸了摸口袋裡的葉子,含笑感謝著,“謝謝你的祝福,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至於這一個主線一個隱藏任務,所幸今晚一起解決了吧。
沒多久,微信上便傳來了冷玥影發來的地址,看來這就是教導主任現在所待得地方了。
發了句感謝,陳平就買好了今晚要吃的菜,細心地處理好食材,時間就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下午,剛好是陳安放學的時間。
騎上他心愛的電瓶車去學校借妹妹,哪怕是借房東的,但在今天他已經用錢買下來了,所以這就是屬於他自己的了。
接到妹妹,回家,開始做飯炒菜,他的廚藝算不上太差,自幼父母的失蹤倒是鍛煉了他的廚藝。
兩兄妹吃的那叫一個過癮,享受了用金錢帶來的滿足感,陳安就上樓做作業複習去了。
她現在是高三,時間上會比較緊張。
晚上八點,陳平看向桌面,卻發現自己放在這裡的葉子不見了,剛抬頭望去,便看到一身紅衣,面容精致端莊的白葉坐在窗戶旁作畫。
他忽然發現白葉倒是挺喜歡畫畫的。
陳平並沒有打擾她,而是上樓從冰箱裡拿出晚上特意留意她的食物,雖然他也不太清楚鬼喜不喜歡吃活人的東西,但他在這裡邊放了用積分換來的厲鬼食物。
說是厲鬼食物,其實也只是一些外表上看去是白粉的東西,他還特地用鼻子聞了下,沒有任何味道的。
將一碟菜放在白葉旁邊,陳平輕聲道: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我特意給你留下的。”
白葉停下了手中的畫筆,一雙獨特的黑眸幽幽的看著陳平,她並沒有拒絕,而是從畫卷中取出一雙筷子,優雅的夾起菜放進嘴裡吃著。
看她吃的這麽開心,陳平也跟著露出笑容,在一旁收拾東西準備行動。
等陳平將所需品都放進了背包裡,白葉也把菜全吃完了,眼神深情的注視他好一會,便化為一縷白煙鑽進了陳凡裡面的口袋。
他掀開口袋一看,一片綠色的葉子靜靜地躺著,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大男人的身上帶著一片葉子,人家估計我都是傻子了。”
拿出手機,打開地圖,開始規劃著該如何準備去教導主任的地方,他開始在心裡計算著。
“從今天早上開始到晚上……不出意外教導主任已經被抓住了?畢竟有證據所在,但教導主任背後的背景很是強大,也不知道學姐她鎮不鎮得住。”
“先去他那裡走一趟,如果不見他人影就去警局探探口風,找個機會到教導主任面前去。”
“可惜我的殺人狂魔身份被警局發現了,現在身份敏感,我必須得到現場換裝才行。”為了以防萬一,陳平還是選擇戴上了手套,只不過並不是服裝的手套,是他自己的手套。
“殺人狂魔那一身服裝估計都被記錄在檔案裡了,我得小心些。”
出門順手打個滴滴,陳平剛坐上車,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又撞見了昨天那位司機大叔。
陳平強忍著沒有說好巧,跟個乖孩子一樣老老實實坐在後座位上。
司機大叔仍然不該自來熟的模樣,跟著陳平聊起了天來。
陳平當然也樂意跟他聊著,畢竟路上有些無聊,可以打發打發時間。
只是聊著聊著,司機卻忽然說道:
“小夥子,最近盡量不要走夜路啊,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差點被一個變態殺人犯給劫車了!”
“這麽恐怖?現在什麽時代了,還敢這麽猖狂的嗎?”陳平很是害怕的說道。
“那是,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囂張,到了目的地我跟他開口要錢,他二話不說就把蝴蝶刀扔地上威脅我,搞得我那錢沒敢跟他要啊,誒。”
陳平強忍著笑意,沒敢向他進行補償或者多給錢,畢竟做出正常人意外的舉動肯定會被他人引起懷疑的。
他還是明白,警局可不是吃素的,雖說他為自己的行為開脫了,但他仍然還有些嫌疑。
“到了,一共十九塊三毛。”
“謝謝大叔。”陳平把錢給他就馬上下車了。
來到面前的一棟大樓,陳平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大樓共有十層樓高,但其中的戒備森嚴真的出乎他的預料了。
光是門口就站著兩個保鏢。
“怎麽回事?學姐沒帶走教導主任嗎?不應該啊,明明有物證了,難道還不夠?是他背後的人壓下來了?”陳平緊皺著眉頭,隨後便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