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辰真的拿著菜刀劈砍著自己待得位置,陳平的手腳發涼,臉色略顯蒼白。
還好他的反應算快了,要是他在猶豫一會,他人就分成兩半了!
看著劉辰扭曲的面孔,陳平深吸一口氣,眯起眼睛注視著他。
“不在偽裝了嗎?”
“呵,既然被你看到了那本日記本,我倒是沒什麽好解釋的。”劉辰用著扭曲的笑容看向陳平,這份笑容看的陳平有些驚悚,嘴角瘋狂的向上揚起,似乎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我愛她愛的這麽深刻,愛的如此刻苦銘心,甚至為她承擔了無法忍耐的痛苦,她卻一直都不喜歡我。”劉辰緩緩舉起菜刀,伸手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臉蛋,呢喃道,“她不喜歡我的臉我改掉了,她不喜歡我的髮型我也改掉了,她不喜歡我個子矮我努力變高了,她不喜歡我有錢我也變得有錢了……”
“但她為什麽還是不喜歡我?我連我自己鮮紅的心臟甚至都獻給了她!她卻看都不看我一眼!”
陳平怔了下,大腦思考動作慢了半拍。
這不就是委托內容上的描述嗎?
劉辰為了徐夢,甚至特地去整容增高?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徐夢就是你親手殺害的,你們兩個在客廳的走廊上爭吵,其實就是徐夢喜歡上了比你優秀的男人,她就是不愛你是有原因的。”陳平的腦袋轉的很快,他必須要將劉辰的情緒徹底引爆出來,瘋狂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冷靜到極端的敵人!
“閉嘴!”劉辰猙獰的看著陳平,“你懂什麽?你根本什麽都不懂,為了徐夢,我甚至付出了一切!我向她獻祭上我所有的一切,但她還是不喜歡我!!!”
“你只是個虛偽的人罷了,你連給我講的故事都是反著來的,故事中被拯救的人是你!到最後你卻親手殺死了拯救你的人,你這個禽獸。”
“呵。”劉辰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似乎明白了陳平的意圖,他掏出一個遙控器的玩意,不再給陳平機會了。
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按,整個房子的電源瞬間失效,沒了燈光,眼前一片黑暗。
他幹什麽?就算把電給停掉,我看不見他也是看不見啊……陳平立刻蹲下身子,他的腦海裡還清楚的記得房子裡的布局。
“這一招我不知道在這裡殺了多少個人……放心,我有夜視儀,我能夠看到你躲在黑暗當中瑟瑟發抖的身……”劉辰說著說著,忽然感到了不對勁。
戴上了夜視儀的他,黑暗的環境對他沒有任何效果。
只是他居然沒看到陳平跑去了哪裡!
砰!
清脆的關門聲響起,劉辰愣了下,隨後流露出殘酷的笑容,舉起手中的菜刀朝左邊的房門走去。
“你躲不了的,知道徐夢的存在都得死!”
劉辰掏出了鑰匙,剛準備打開房門,忽然一陣涼意從他背後出現,背部被一個尖銳物品刺穿,鑽心的痛蔓延整個身軀。
劉辰睜大了雙眼,用夜視儀轉過身看著黑暗當中面無表情的陳平,似乎明白了什麽。
“原來……你——”
話還沒說完,劉辰就失去了呼吸,躺在血泊上了。
黑暗當中的陳平看了眼手中流著血的蝴蝶刀,呼吸逐漸粗重。
還好保險起見,他帶來了服裝上的蝴蝶刀,真的是發揮了巨大的效果。
如果沒有蝴蝶刀,自己可能要跟這個變態殺人魔周旋好久。
一開始在陳平得知自己在黑暗中無法視物的原因,
但他好在先前將房子的布局都記在腦海裡,有多寬,有多長,隔著幾米處放著什麽東西等都在腦子裡形成一個簡易的地圖。 而陳平正是摸著黑,卡著劉辰的死角視野來到了左邊房門,當然他並沒有進去,而是狠狠的推開門再使勁一關,營造出一種他進去這個房間的錯覺。
之後他在藏在劉辰的死角處,就等著他開門掏出鑰匙的一刹那,陳平立刻跳出來舉起蝴蝶刀將他弄死!
想鎮住殺人魔,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惡!
“現在問題來了,我該怎麽處理他?”陳平緊皺著眉頭,最後決定報警。
不過報警之前,先等他把委托任務給完成了吧。
“按照正常的推理來說,委托人徐夢很大概率被藏在冰箱裡,但我覺得沒有這麽簡單。”
陳平走到還有電的冰箱面前,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看來他並不是停電,而是用某種特地的手段將燈關掉,確實厲害,這樣可以直接忽略跑去打開燈光的時間了。”
陳平打開了冰箱,並沒有發現徐夢被分屍到冰箱裡。
“我就說沒有這麽簡單。”陳平歎了口氣,畢竟是委托, 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給他送單呢?
陳平看了看自己的手套,還有磨平鞋印的鞋子,感到了慶幸。
“幸好我穿了軟件送的服裝,這隱蔽性杠杠的。”
沒有任何顧忌的翻動劉辰屍體,拿出了那遙控器,恢復了亮度。
沒有猶豫的跑到桌上照片面前,陳平拿起了照片,輕聲問道:
“徐夢,你知道劉辰把你藏到哪去了嗎?”
雖然對著照片說話有些神經,但這是陳平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照片上的徐夢似乎愣了下,隨後用一幀一幀的方法來達到搖頭的目的,倒是把陳平給逗笑了。
“其實看習慣了,忽然覺得不太恐怖了嘛。”陳平松了口氣,他倒是覺得劉辰更加恐怖些,那扭曲的笑容都已經到達人類所能夠笑的極限了,整過容的就是不一樣。
“既然徐夢不清楚,那我就只能自己推斷出來了。”
左邊的房門類似於書房一樣的布置,右邊是臥室,看整體布局風格就是女人住的地方,很顯然這是徐夢的房間。
陳平想了想在電話裡,徐夢給自己打電話時,所描述的那種感覺。
“我被人關在一個冷冰冰的地方,空間很狹窄,我根本無法動彈,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冷死的。”
“空間狹窄,無法動彈,被冷死……除去冰箱,還有什麽可疑的地方?”陳平來到了第一個可疑點,看著牆皮上不一樣的慘白色,眉頭一點一點的皺了起來。
再次來到臥室,陳平隨意的拉開抽屜,倒是發現了些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