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小山洞中不太適合做飯,陳浮帶上鍋和調料等物,打算在外面解決午飯。
隨後。
他來到了黑石山脈中,在外圍區域,尋找合適的松柏。
這片區域,樹木相對稀疏。
如今雖是初春,但依舊大雪飄飛,黑山也變成了白山。
是以,能在這樣的嚴寒天氣下,依舊長青有綠的樹木並不多。
松柏便是其中之中,尋找起來更是容易。
不一會,他便找到了一小片,七八顆松柏。
它們就像是戰士,守衛在風雪前線。
仔細一看,它們的針葉其實有些發紅,乍一看還以為是紅色。
前世,松柏作為歲寒三友之一,陳浮也有了解過。
冬日。
松柏葉子雖然依舊是綠色,但由於氣溫過低的緣故,影響葉綠素的生成,從而影響光合作用。
這個過程中,花青素的生成增加,從而使針葉發紅。
入定觀想,選擇的松柏,並不需要松柏本身多麽特殊,尋常松柏即可。
這觀想凝意之法本身,關鍵在於觀想松柏本身常青的神韻。
不過。
想要直接觀摩到這股神韻,除非悟性逆天,否則通常需要先觀想其形。
陳浮仔細篩選了一下,選擇其中一顆形體相對鮮明有特點,同時綠意生機也是最好的松柏。
將包裹放在一旁,他圍繞著這顆松柏,將它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由遠及近,由近及遠,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最後。
他確定沒有一點遺漏,自己雖然不曾記住,但相關的信息,必然已被金手指面板記錄。
果然。
當他嘗試觀想時,金手指面板出現,並將一顆松柏投影出來。
甚至,就連他該如何調整呼吸,內功,心神,每一個細節,全都呈現出來。
他開始一點點調整。
這個時候,有金手指面板的悟性加成,松柏的身影,在他腦海裡開始逐漸成型。
對照投影,雖然還有巨大的差距,但只要不斷調整,二者總會變得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的動靜,打斷了他的觀想。
回過神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沉浸其中,差點忘了自己還身處野外。
不過,他也來不及多想,不遠處,一頭氣勢洶洶的大家夥,此刻正流著口水,衝著他狂奔而來。
“居然是戰甲野豬,這種凶物,怎麽會跑到外物區域來?”
陳浮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出這頭大家夥的相關信息。
戰甲野豬。
乃是野豬之中的變種,與尋常野豬不同之處在於,更加強壯的體魄,以及防禦。
它的外表,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骨質鎧甲,防禦力堪比尋常鋼鐵。
再加上它本身強壯的體魄,即便是小成級數的高手,也輕易破不開它的防禦。
想要擊殺它,也就變得困難許多。
不過,它鎧甲下的肉質無比美味,並且大補氣血,乃是二階肉類食材。
是以,在黑石鎮非常受歡迎,以前他也花重金嘗過幾次。
沒有大意,陳浮憑借身法靈活的優勢,閃躲著戰甲野豬的橫衝直撞。
這野豬體型堪比一頭牛,力量驚人,少說也有幾千斤。
練體實力尚未提升上來,他可不敢與之正面對抗。
他嘗試給了它一針,其戰甲防禦果然驚人,精鐵針落在上面,只聽叮的一聲響。
上面卻連一點明顯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如此一來,就只能攻其弱點。
憑借身法與速度優勢,甩開這頭戰甲野豬不難,不過陳浮並不打算逃走。
這二階精肉一斤一兩金。
一頭戰甲野豬,去除鎧甲,皮毛,骨頭,以及不能吃的部位,剩下的精肉,怎麽也有三五百斤。
這價值三五百兩金子,且美味大補的食材主動送上門,他豈有不收下的道理。
戰甲野豬難殺,但佔據速度與靈敏優勢的情況下,對他而言,也就是廢一點功夫。
利用暗器,專攻戰甲野豬的眼睛,不一會,原本來勢洶洶,把他當作獵物的大家夥,已經倒在了雪地中。
看著這頭大家夥,陳浮不禁有些頭疼。
他試著抬了一下,至少一千多斤重,以他的臂力,當然也能抬走,但是太過麻煩。
他決定原地處理掉。
只是,他沒殺過豬,更別說戰甲野豬。
只能回憶著聽說過的一些信息,試著進行處理。
第一步該怎麽做來著?
好像是放血。
豬血需要進行處理,才適合用來吃,而且也沒見黑石鎮有人賣豬血。
等豬血不再向外流淌,陳浮才開始分解。
其鎧甲無比堅固,即使手中的良品寶刀,可以強行破開,但最後多半也要有所損壞。
是以,他隻好試著尋找鎧甲的弱點縫隙。
果然,這鎧甲也並非完全一體。
最終,用了快一個小時,他才把這頭戰甲野豬勉強分解。
幸好他帶了鍋出來,把分解出來的肉,留下比較鮮嫩的部分, 等會烤著吃。
其它的取少部分放在鍋裡燉,剩下的大部分,一時半會也吃不完,抹點鹽醃製。
雪依舊在下,這裡雖然是外圍區域,樹木稀疏,但足以遮擋掩蓋住煙火,從遠處也難以發現。
是以,他不擔心那些尋找先天宗弟子的人,會找到這裡來。
而且,即便找過來,他也不怕。
他只是擔心休息的時候被人偷襲,怕麻煩,這裡不是他休息的地方,也就不怕被人發現。
大部分肉醃製之後,打包處理。
趁著鍋裡燉著,找來一塊石頭,用刀削成石板,用來烤比較鮮嫩的肉。
只是,正當他準備享用的時候,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眼前。
“敢問兄台為何而來?”
來人二十歲不到,臉蛋略顯秀氣俊美,英氣逼人,眼神看起來有些傲氣。
身高一米八左右,和他相差仿佛,但衣著看起來不像一般人,手中還拿著一把寶劍。
他從百丈外現身,快速靠近,不過幾個起落,便已經來到,可見輕功高超。
再觀其氣息,似乎是一位小成級數的高手。
陳浮不敢大意,手已經按在刀上,站起來詢問。
“你的武功不錯,和我打一場。”
有些清脆的聲音,從此人嘴裡說出來。
居然是來找打架的,陳浮嘴角一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我正在吃飯,兄台這樣做不適合吧?”
沒有好處,對方又來歷不明,陳浮當然沒有興趣打架,於是推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