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接著說道:“這麽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正在這時,旁邊一位警官突然說道:“你們看,有輛貨車從工廠大門開出來。”
大家把視線聚焦在大屏幕上。
果然,一輛全密閉的小貨車正緩緩地駛出工廠大門。
只有車子的駕駛室能看到司機,貨車後部是全密閉結構,沒有玻璃窗戶,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李督察下令,“馬上用紅外攝像機確認一下,貨車後部車廂有幾個人,有沒有攜帶重型武器。”
紅外攝像機雖然只能看到有溫度物體的大致輪廓,但是,如果車內人員攜帶了自動步槍等重型武器,他們出現在紅外攝像機上的影像輪廓跟普通人會有所不同。
這樣攜帶重武器人員的手部姿態,跟普通人的就會不一樣。因為如果一個人端著步槍,雙手一定會放在槍支上,而不是自然下垂。
接到指令沒一會,前方無人機就把紅外攝像機的畫面傳送回大屏幕上。
奇怪的是,大屏幕上顯示的圖像居然是一片通紅,只能看到駕駛員的影像,而車廂後部全部是紅色,根本看不出人形。
李督察非常生氣地責問無人機操作員:“怎麽回事?你的相機設備出了什麽問題,馬上檢查清楚。要是這次行動因為你出了問題,你就準備辭職信吧。”
無人機操作員極其緊張,檢查了一番之後,回答道:“李sir,設備沒有異常,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李督察正準備發火,他身邊的副手說道:“李sir,可能是恐怖份子在車廂內放置了加熱裝置。如果把車廂的溫度加熱到跟人體溫度差不多的36-37攝氏度,那我們的紅外相機顯示的圖像就是現在我們所看到的這樣。”
仁山看了一眼李督察的副手,是個女警官,穿著合體的警隊制度,英姿颯爽。心想果然還是女子心細,男人都是大老粗。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也是男人。
李督察聞言沉默了幾秒鍾,下令道:“讓飛虎隊跟上,注意防備,歹徒可能攜帶重武器,極度危險。”
“等等。”這時候仁山出聲。
李督察也很詫異,心想你以為是個什麽角色,這裡什麽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了。
李老板看到李督察不是很友好的表情,說道:“這位小兄弟是我朋友,聽聽他什麽意見。”
仁山:“這可能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如果讓飛虎隊全部去追蹤這輛貨車,很可能會中計。”
李督察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轉頭吩咐女副手:“我們在現場布置了三個小隊飛虎隊,每隊十人,你安排第一小隊跟上,再調一輛衝鋒車和鐵騎支援他們。”
女副手回了聲:“Yes sir!”馬上就安排飛虎隊跟蹤那輛貨車去了。
李督察又交代了一聲:“讓飛虎隊跟蹤他們,到人少的地方再攔截,不要殃及路人。”
仁山聞言,忖道雖然這家夥態度不是很好,但是港城警察還是顧及普通百姓的性命,就不跟你計較了。
當然,他要跟人家計較也沒用,一沒地位二沒實力,也拿不出什麽去計較。
飛虎隊第一小隊剛出發跟蹤那輛貨車沒多久。
李督察的女副手就叫道:“你們快看,又有一輛貨車出了工廠大門。”
眾人急忙把目光又聚焦到大屏幕上。只見另一輛一模一樣的貨車正緩緩駛出大門口,而且出去的方向跟第一輛相反。
同樣情況,
紅外攝像機顯示的車廂後部也是一片通紅。 李督察馬上又吩咐手下,調派了另一隊飛虎隊跟蹤這輛車。
仁山這時候已經意識到問題了。
由於三葉草的加成,他的精神力、注意力和記憶力這些年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所以比別人更早看出了問題。
仁山開口道:“這很可能是歹徒的障眼法,有點像扶桑忍者慣常使用的障眼法。真正的目標很可能還在工廠內部,並沒有在這些貨車上。”
果然,沒過幾分鍾,第三輛貨車又駛出了工廠大門,往另一個方向開去。
但是,李督察並沒有聽仁山的意見,又派了最後一隊飛虎隊去跟蹤。
這時候,李老板也意識到問題了。對李督察說:“馬上讓飛虎隊攔截車輛。”
前方的飛虎隊三個小隊得到命令,立刻把三輛貨車分別攔截了下來。
沒有遇到什麽抵抗,打開後車廂一看,每輛車後廂裡面都放了好幾個電暖氣,就是那種小太陽。
所以紅外攝像機所呈現出來的畫面全部是一片通紅。
飛虎隊一發現中計,立刻返回到工廠。
李督查待到飛虎隊一到工廠附近,馬上下令強行進攻,這時候如果還不進攻,恐怕目標會很快消失。看來這批歹徒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進攻隊伍以飛虎隊為主力,其他警隊力量為輔助,分成三個小組。
每個隊還專門配備了攝像人員,頭盔上的那種攝像頭,負責把現場情況傳回指揮部,以便總指揮實時做出戰術調整。
幾個小組分散開來,分別從工廠的一個大門兩個小門進入工廠內部。
飛虎隊不愧為港城警隊的精英,與歹徒接觸的過程中,除了幾個警員受輕傷外,沒有太大損失,就攻到了指揮部重點關注的那個倉庫門口。
目標人物最可能隱藏的位置就是這個倉庫。
一個飛虎隊員用微型炸彈炸開了倉庫大門。所有隊員魚貫進入倉庫內部。
由於這個倉庫沒有窗戶,狙擊手也找不到射擊角度,所以所有人員都是從倉庫大門進入。
進入倉庫後,所有人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只見倉庫中央孤零零站立著一個人。身著扶桑武士服,長發綁了一個辮子在腦後,腰間掛著一把太刀。
最奇怪的是,這個扶桑武士並沒有絲毫慌亂的神情,即使外面他的同夥已經都被擊斃或者俘虜。
指揮部大屏幕前的仁山,四美大師以及李老板等人也無法確認此人是否就是昨晚夜闖慈山寺的忍者。因為昨晚那個忍者全身黑衣,連臉上都包著黑布,完全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