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林平之的自我救贖》第24章 巧計追擊
  壺中美酒四散,劈頭蓋臉濺了田伯光一身。雖然酒香四溢,但並未對田伯光的行動造成任何影響,一個閃身便已隱到山林中去。

  嶽靈珊雖被田伯光製住,卻並沒有被封閉六識,見自己被挾著離令狐衝二人漸遠,自是心如死灰,不作他想,只求速死,卻又不得。

  令狐衝二人自是也敢再不作停留,立即縱身追去。但畢竟腳力有限,也是意料之中,追出尚未多遠,便已全失了目標蹤跡。二人無處追尋,也恐隨意追去錯了方向,落得個南轅北轍,隻得停步。

  剛一站定,但見令狐衝噗的一聲,一口心血噴出。畢竟,嶽靈珊之於令狐衝,實在重要,即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妹子,兄妹之情自是不用多說,更有兩小無猜的,日漸深厚的男女之情,即便只看師傅師娘面上,多年養育授業之恩,也不允許小師妹在自己手中落難。縱是平日自覺實力不弱,四處行俠仗義,但此時此刻,眼見小師妹蒙難,卻無力置喙,連田伯光人影都已不見了,強烈的不甘與憤恨,讓他不自控的一口心血噴出。

  “大師兄,切莫心急。”林平之忙道。

  “我如何能不急。”說罷,險些癱倒,“小師妹今日結局,我令狐衝如何對得起師傅師娘,我又如何苟活於世。”

  “大師兄,莫急,我有辦法,你切聽我講完。”林平之接著道。

  令狐衝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抓住林平之,期待的注視著。

  “事態緊急,你跟上我,我們邊走邊說。我們此次采買的酒水,均是關外傳來的烈酒,酒香濃烈。我剛才故意把酒壺擲向田伯光,又飛劍打破,就是為了追蹤所用。現在那田伯光沾了滿身酒氣,所過之處自是會留下酒香,那酒又烈,斷不會很快散去。我二人循著酒味追去,或可達成所願。”林平之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也不能保證就可全功,但畢竟多了一些希望。他倆都是好酒之人,對酒香本就敏感,又加上林平之自覺穿越之後六識大增,雖不能與訓練有素的犬兒相比,卻也遠超常人。

  令狐衝聽罷心中稍定,也不作停留,提鼻一聞,尋味而去。

  田伯光端是好手段,當面擄人,短短時間的追逐,竟能拉開如此距離。二人用盡腳力追尋,卻遲遲沒能追上。好在酒味尚在,不至於丟失方向。但追尋愈久,二人愈是焦急,畢竟稍微晚了,可能看到的就是那想都不敢想的結果。這心中,自是似熱鍋螞蟻般焦急。

  好在峰回路轉,終是讓他們尋到了一處山洞跟前,二裡面正傳出田伯光、嶽靈珊兩人的聲音。

  令狐衝哪還能等,持劍就要殺將進去,卻讓林平之一把拉住,也不好出言,以防讓田伯光察覺,只是眼神製止。

  畢竟聽聲音,嶽靈珊尚未遇險,與其急於一時,不如稍作籌劃,以策萬全。令狐衝也是機敏之人,剛才只是關心則亂,林平之如此一下,他自然也就醒轉過來。

  只聽裡面傳出嶽靈珊聲音,“淫賊,我勸你莫要再自誤。趁早懸崖勒馬,往日各大派沒能將你拿下,只因未把你當成什麽大患,並未盡全力。今日你若辱我,我華山派勢必要與你不死不休,那時你再要逃脫,定時萬萬不能了。”嶽靈珊置之死地,卻反而多了幾分霸氣,厲聲叱道。

  “逞是如此,又有何妨。爺爺我萬裡獨行,萬事隻循本心,如你所言,便做了你的牡丹花下的鬼又如何。先嚼了你這朵嬌滴滴的牡丹,再看看你華山派啃不啃的動我這塊臭骨頭。

”田伯光倒是流氓的很。  話說,嶽靈珊本被田伯光製住,本應不能說話。奈何田伯光久經花叢,不是那些小淫賊們可比,不似那般猴急,也不喜他們玩弄死人一般無趣。美人在手,也不急於剝光摁倒,先要體會一番貓戲老鼠般的快感。

  往往此時,田伯光還喜歡與女子攀談一番,或是威逼、或是利誘,逼其就范。田伯光不喜用那些合歡藥粉,但他擄的又多是好人家的姑娘,當此之時,多已有了死志,屈從他的女子自在少數。往往最後多半還是強迫為之。

  行至此處,見此山洞,田伯光自覺是個絕佳去處,便挾著嶽靈珊進入。方一進入,便解開了嶽靈珊的原先穴道,隻封住了嶽靈珊的功力,給了嶽靈珊一些自由行動的能力,說話自是無礙。

  嶽靈珊對上這廝本就無甚招架之力,現在功力被封,雖然手腳能動,但也是萬萬沒有抵擋之力。只能縮在角落,逞些口舌。

  田伯光自是不相信令狐衝二人能如此快追來,如今肥鴨在手,也不著急,看著嶽靈珊的表現,似是欣賞美人演舞一般。

  二人洞外聽得嶽靈珊講話,確定嶽靈珊確實尚未受損,心裡也是稍定。但畢竟嶽靈珊尚在虎口,自要籌謀解救。

  論及正面交鋒,以二人實力相加也難能力壓田伯光,又投鼠忌器,不敢貿然闖入。更怕田伯光察覺風吹草動,挾嶽靈珊再走,那時,再想追擊想必萬難。

  好在,田伯光、嶽靈珊二人此時身在洞中,借著地勢,易於阻擋一些,不至於被田伯光輕易的挾著嶽靈珊逃走。

  畢竟有過交手經驗,二人自知合力也難以力壓田伯光, 如果敗於田伯光之手,那便再無回還余地,只能眼看嶽靈珊受難了。

  有心一人詐敵,一人入洞救人吧,又恐田伯光不上鉤,反失先機。那田伯光身法絕佳,如果抱著逃走的念頭,一人當關,實在難以阻止他挾著嶽靈珊逃走。哎,畢竟技不如人,多種打算,總難萬全。

  勢成騎虎,也只能迎難而上了。好在田伯光雖然刀法精妙、輕功卓絕,但內力修為卻不是多麽高深,兩人有心阻擋的話,尚不至於被輕易突破。

  二人略作交流,有了定計,也不再藏身了,現身在洞口站定,封住田伯光逃竄之路。

  二人自是知道,如若今日嶽靈珊失身此處,那勢必不會再苟活於世。事已至此,那只能以留下嶽靈珊為首要了。

  哪怕嶽靈珊有些閃失,乃至失了性命,也算全了她的心願。想通個中關節,二人自此放下許多顧忌,俱是作了拚命打算。

  令狐衝已然雙目赤紅,怒火難壓,口舌已不甚靈便。隻得林平之開口向洞中喊道,“忒那淫賊,你已成甕中之鱉,還不快快伸出頭來,讓我師兄弟二人與你超度可好?”

  畢竟計有上中下,如能引得田伯光隻身出來對戰,無疑是上佳之選,二人也可真正放開手腳。林平之自覺田伯光也是一倨傲之人,對他們二人也不重視,略作言語刺激,或可將其引出。

  田伯光畢竟賊道之人,雖然這些年聲名漸盛,多少有了一些目中無人,但終歸鼠類,自還是小心為首。聽外面喊話,第一件的念頭竟然是遁走,一邊答話,一邊鼠目觀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