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跟洛雨彤兩人在房間裡膩歪了一陣,差不多8點的樣子便離開了,畢竟時間要是太久了,總歸不那麽合適。
回到酒店房間,無聊的他有些不知道幹嘛。
工作該他忙的白天已經忙完了,其他的東西有員工在,他才不高興動腦子。
玩遊戲吧,塞班系統真沒幾個遊戲可玩了,正月裡閑著無聊,火焰紋章都被他炒了一遍冷飯,貪吃蛇跟俄羅斯方塊已經徹底打入了冷宮。
正當他想著找哪位美女一起談談心的時候,電話鈴響起。
拿起一看,居然是董月怡打來的。
“喂?”
對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慢悠悠道:“在幹嘛呢~?”
“沒幹嘛,有事嗎?”
“聽說你跟她和好了,是不是該謝謝我呢?”
王哲笑道:“你這消息倒是挺靈通的,行啊,你想要我怎麽謝你?”
雖說今天發生的事情跟董月怡沒什麽關系,但之前洛雨彤把王哲移除黑名單,她還是佔據了很大功勞的。
“簡單,你請我喝個酒唄?”
“好,你要帶蹦的還是不帶蹦的?”
“去soul吧,那邊環境好點,迪吧太吵了,不適合聊天。”
“好的,那一會見。”
掛斷電話後,王哲洗了把臉,身上噴香香就出門了。
一會功夫後,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於酒吧門口碰了頭。
董月怡一身黑色大衣,頭髮束了個馬尾,有著不同於她這個年紀的成熟。
王哲有些意外道:“你動作還挺快嘛。”
“怎麽?你非得等上個把小時才開心嗎?”
說完她便笑著走進了酒吧,王哲無奈搖搖頭跟了上去。
到地方坐下,董月怡解開了發繩甩了甩頭。
“剛洗的頭髮?”
“你的關注點可真奇怪。”她笑了笑又說:“傍晚剛洗的。”
王哲一邊看著菜單一邊道:“頭髮柔順的不一定是美女,但美女的頭髮肯定很柔順。”
“為什麽?”
“你能忍受自己的頭髮毛毛躁躁嗎?”
“怎麽可能,我經常去做柔順的。”
“這不就結了,因為美女都在意自己的外表,所以她們都會跟你一樣,如果頭髮乾枯毛躁就會去做柔順養護。”
董月怡笑道:“你這張嘴可真有能耐,怪不得咱家雨彤會看上你。”
王哲愣了下:“你怎麽知道的,她連這都跟你說了嗎?”
“什麽?”
“她就是靠我這張嘴親好的,最初認識的時候是,剛才哄人也是。”
“哈哈哈你這人的臉皮可真厚。”
王哲笑笑沒有反駁,給一旁的服務員下了酒單。
聽著酒吧裡的爵士,兩人略微沉默了一會,直到服務員把酒端上桌。
董月怡點的是一杯長島冰茶,王哲反倒一如既往的點了啤酒。
王哲瞄了眼她的酒:“你今天不會又喝醉吧?”
“放心,你還不一定喝的過我呢。”
“那就行,不然把你背去酒店還挺沉的。”
聽到這話董月怡難得露出一絲激動的表情:“你胡說!我才九十多,怎麽可能沉。”
王哲笑道:“那可能是我那天比較累,所以覺得沉吧,那行,你多喝點,待會我把你背回去,不過今天你總沒帶錄音筆吧?”
董月怡雙手一張:“你要搜一下嗎?”
“你不介意的話,
我也不介意。” 董月怡小臉一紅,自覺的放下了手,從王哲表情可以明顯看出,他真的會上來‘搜’。
“王哲,你是真的喜歡雨彤嗎?”
“這點非常顯而易見,怎麽,你想跟我爭嗎?”
董月怡搖搖頭:“雖然我喜歡她,但我心裡也清楚,自己跟她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王哲從懷裡掏出一包煙,朝她示意了下:“抽嗎?”
“不抽,謝謝。”
王哲點點頭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那你在她之前,有喜歡過別人嗎?”
“有,而且還談過幾個月,但後來她承受不了壓力,轉學了。”
“哦,那你跟雨彤的事我是說你喜歡雨彤這件是,別人知道嗎?”
董月怡搖搖頭:“可能連她都不知道,在她眼裡我只是個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吧,小慧你應該認識吧?”
突然提及這個名字,王哲的心跟著顫了一下,臉上面無表情道:“知道,一起玩過。”
“嗯,她是雨彤的閨蜜,後來小慧轉學了,我才有機會跟雨彤走近些。”
“那你怎麽看待男人?要知道有些人是雙性戀,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廣島冰茶明顯的淺了一淺,董月怡抬起頭歎了口氣:“前年的時候我有過一個男朋友,談了不到一個月吧,崩了。”
“為什麽?”
“惡心。”
“”
一番對話下來,王哲也大致明白了董月怡的狀態。
她並不是說討厭男人,而是曾經遇到的一些人,令她逐漸對男人失去了信心。
慢慢的,她發現自己對女生產生了依賴,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了,這種同性戀算是典型的後天因素。
之後兩人聊得最多的,還是關於洛雨彤的事情。
董月怡想得很清楚,如果她真的對洛雨彤表態,可能連朋友都沒法做。
所以對王哲這個人,她並沒有太大的醋意,她的喜歡並不一定是拽在手裡的擁有,這點倒是很符合她帶著些許孤傲清冷的性格。
由於平日裡她對誰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生活中朋友真心不多。
在無聊的時候,就會來到像這樣的酒吧喝喝酒,消磨時光,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儼然活出了三十歲的狀態。
今天叫王哲出來,她多少還是帶著點試探的意味,想知道王哲對她的存在介不介意。
雖然其他人的眼光她可以不在意,但是她害怕被自己喜歡的人所厭惡。
如果王哲對此事介意,她寧可主動保持距離,也不想王哲跟洛雨彤兩個人在背後偷偷議論她,那種感覺會非常糟糕。
王哲乾掉一杯酒,微笑道:“喜歡一個人,是每個人的精神自由,誰都無法干涉,只要不出現偏激的行為,這種事情我肯定是不會介意的。”
“再者,如果雨彤因為你而離開我,那只能說明你比我更適合她,一切的選擇權都在她的手上,不管是你是我,都不能也不應該過多的干涉,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嘛。”
董月怡笑了笑:“可它解渴呀。”
“那解的也是一時之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