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有曰:“摸金有符,卸嶺有甲,搬山有術,發丘有印……
但其實,這話也只是說了一半。
還有另一句,那就是掘丘有鏡。”
我合上了書,看著院子裡的景色,感覺頗為舒適。
這樣的日子,或許才是人生中的理想型吧!
老爹教導我要多看書,將來好繼承家業。
我倒也聽話,不過也只是看看,書裡的東西我暫時不太想考慮太多。
我索性戴了墨鏡,悠閑喝茶,倒也自在。
正在我怡然自樂之際,忽然門外人聲紛亂,一道急促的女聲傳入耳朵。
突然間,王歐推門而入,王曉也緊跟其後。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猶如晴天霹靂,嚇了我一激靈,差點從藤椅上翻下來。
她見我竟然還在悠哉的喝茶,不經有些怒上心頭。
“林哥,說好的一起搬家,你怎麽還在這裡喝茶?”
經她一提醒,我這才如夢初醒。
記憶中,這座四合院原本是老爹的,但因為現在有些經濟困難,不得不賣掉。
所以我們得提前收拾東西,想到了這裡,我這才起身進屋。
之後,我們分工明確。
他們兄妹倆去收拾廚房,客廳,廁所,而我去收拾房間。
我來到父親房間時,屋子裡裡已經有了一層灰,很久沒有人進來了,此時屋子裡一股塵埃飛揚的味道。
我的鼻子忽然有些不適,不過好在我沒有鼻炎之類的隱性疾病,要不然真說不定會不會難受一天。
我看著父親留下的東西,想起了一些東西。
我記得,他是一個考古學家,經常出去執行黨派下來的任務。
然而,在幾年前去了一個什麽沙漠後,就再也沒回來了。
之後我也嘗試找過,不過大多已失敗而終。
我一邊清理父親的東西,一邊從床底拖出一個大箱子來。
我記得,那個箱子是裝著父親重要的東西。
在以前,這個箱子是不允許我們碰的。
不過我想,既然要搬家,東西都得清出來吧?
索性,要的就我拿直接走,不要的就地扔下。
我掃了掃箱子上的灰塵,打開了箱子。
引入眼簾的是大小不一的本子,還有一些用牛皮收納著的文件。
起先,我覺得這些東西沒有什麽大用處,便把它們扔出來,繼續往下面翻。
可翻著翻著,我發現了一本老舊的用絲線穿和起來的書,書皮皺皺的,上面用行書體飄逸的寫了五個大字——《陰陽掘藏錄》!
我記得二叔之前跟我提起過,說這本書是在*****後唯一存留下來的一本“家夥書”,換句話來說就是一本記錄龍脈用於倒鬥的筆記本。我祖上都是倒鬥的,爺爺和太爺爺也不例外。大革命時太爺爺被拘役,爺爺帶著僅剩下一點的家夥,逃到了上海。從此隱姓埋名,不問世事。爺爺也金盆洗手,從此不乾這損陰德的活。
爺爺去世後,掘丘天官一脈便不複存在。
這是一段慘痛的回憶。
接著往下翻,我徹底愣住了。
因為,我清楚的看到在箱子的底下,竟然壓著一個很古老的山水畫!
細細看去,不難發現那幅畫已經有了很久的歷史。
我將畫打開,上面畫著兩隻鶺鴒,一隻紅一隻白,各站在一個枝頭上,張開嘴巴,似乎在對唱。畫卷還沒有退色,鶺鴒畫的栩栩如生
不過畫軸雖然保存的完好,
畫卻已經有些斑駁。 但依舊可以分辨出這幅畫中的宮殿是元代的建築,我對一段歷史還是比較了解的。
手細細摸去,紙面有一種參差不齊的磨砂感,又搓了兩下,有種摸單層棉被的感覺,難不成裡面有夾層?
想著,我的手已經伸了過去,拿出小刀,將畫的邊緣處用小刀劃開,再順著畫軸緩緩往後撕。
只見藏在畫卷夾層中的,是一張顏色泛黃的古帛,似乎碰一下就會散架。這張古帛很自然的躺在夾層中,很久不見天日了,我真怕突如其來的空氣把它氧化了,連忙把畫卷蓋回去。
這時,我突然記起來小時候爸爸給我講的“鶺鴒陰陽畫帛”,似乎就是這玩意兒。
我覺得不可思議,便看得入了神,連王曉站在後面都沒有發現。
他薦我看得那樣入迷,不僅奇怪的問道:“林哥,你還在看什麽呢?房子搬不搬了?”
我被她忽然的一句話驚醒,有些支吾的回了一句。
“噢…先…先不搬了!”
我一邊緩著受驚的心緒,另一邊將話收攬起來。
“啊!?”
王曉聽到一臉懵,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時,王歐也被吸引了進來。
心說,不是說好的搬家嗎?現在怎麽又反悔了?
“你看這是我從箱底拿出來的古董畫,是我爸爸留下來的,說不定裡面有什麽隱藏含義。”
見王歐發問,思索了片刻,這才解釋了一下。
“你不會想去找你爸爸吧?”
王曉一臉狐疑的看著我,眼神中有一絲疑惑。
“沒錯!”
話罷,我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按下決定。
王歐看了歎了口氣,說道:“你又不是專業的,怎麽能看懂?
還是找你七叔去吧?也許他能看懂也說不定啊!”
我看了一眼王歐,感覺她說的有些道理。
不過看著手裡的畫,不由的苦笑一聲。
其實要說起我的家庭,那可謂說來話長啊!
我記得,我爺爺一生共有兩個兒子。
我父親是老大,我七叔排老二。
當然,我叫他七叔,並不是因為他是我爺爺的第七個兒子,而是因為他名字裡有個七。
真要按輩分來說,我應該叫二叔的,不過我喜歡喊他七叔,因為別人聽起來就感覺我家大業大。
我七叔叫林七行,在我們當地的古玩一條街上做古董生意,但也可謂是無業遊民,因為二叔有一個特別的習慣,那就是一個星期裡只有去兩天生意,其他五天全部用來休息,而且這兩天肯定是星期六,星期日。至於為什麽,我也不知道。
他今年已經四十多了,但還沒有找到老婆。
但我們家,這反而不奇怪。
我祖上是一個龐大的盜墓家族,是明系的“天官”。
而天官鼻祖正是是李紅星,外號李鴨子,洛陽人。
傳說他以前是個農民,後來陰差陽錯的發明了一個叫洛陽鏟的東西。
起先是用來農作,後用來倒鬥,廣為南派所稱道。
後面又發明了一個叫探星鏟的挖掘工具,在於北派中亦是炙手可熱。
再後來,後來兩派結合,便產生了一個新的派系,名曰掘丘天官!
傳說掘丘天官是南北相結合而產生的一個盜墓世家,既有北派的玄學風水,也有南派的神秘身法,十分了得。可到了我們這一代,僅剩下來了就少之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