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陽和李允兒約好了明天晚上一起去吃串之後便走出了教室,他和田妞妞說好了放學一起回家。
兩人在回家的路上田妞妞看著王瑞陽那時不時揚起的嘴角,她忍不住問道“陽哥,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李允兒?”
“啊?怎麽了?”王瑞陽剛剛在腦袋裡假想著明天和李允兒的見面,並沒有聽到田妞妞說了什麽。
田妞妞看著王瑞陽這樣心裡便是有些難過,隨口說道:“沒什麽,我就是問你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麽好玩的事,我看你很開心呢。”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我今天被人表白了。”王瑞陽便有些驕傲的說道。
“啊,是李允兒嗎?”田妞妞強裝笑道。
“真的啥都瞞不過你,嘿嘿。”王瑞陽並沒有看出田妞妞有些沮喪,便是滿臉笑意。
王瑞陽的笑聲讓田妞妞心裡更是不是滋味,她把腦袋歪朝一邊,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她不想讓王瑞陽看到,她真的很喜歡王瑞陽,只不過她也感覺到王瑞陽隻把她當做妹妹。
不一會兒二人回到家,可是打開家門看到一片狼藉的家裡,王瑞陽心裡滋生出一股不安。
他看了看時間,也沒到給那幾個流氓拿錢的時候啊,於是他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你好,你說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重複了幾次,王瑞陽便是沒有在撥打電話了。
“妞妞,你在家裡我去把我媽接回來,你放心沒事的,你大媽不會有事的。”他伸手拍了拍田妞妞的頭,叫她不要擔心。
“好的,陽哥。”田妞妞看出了王瑞陽的不安,可是她也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她隻好答應道讓王瑞陽不要擔心。
“你記得把門鎖好。”說著王瑞陽便是跑了出去。
他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講述了發生的事,於是便在小區門口等待著警察。
不一會兒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王瑞陽,你母親被我們帶走了,準備好十萬塊,來你們學校背後的那個廢工業園。”只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王瑞陽早該想到那群滾蛋了。
“你可以給我點時間嗎,我一時間拿不出這麽多錢來。”王瑞陽語氣有些惱火,只不過他只能懇求的說道。
“好,你來這,我把你媽媽放了,我讓你媽媽去籌錢,我想你也沒這本事去籌這十萬!”劉光頭說道。
“好,你等一下我十分鍾我就過來。”說著王瑞陽掛斷了電話,趕緊跑向了學校方向,他隨即撥打了警察的電話,講述著這些事,於是便開始一場貓捉老鼠的戲碼。
這邊劉光頭帶著他的兩個小弟把劉春華嘴巴封了起來,他看著劉春華凶狠說道:“華姐,我也沒辦法,本來你們也就欠我們沒多少錢,可是沒辦法,我沒錢花啊,就只能一直跟你們要錢,不過這次我也沒辦法了,我在賭場欠了十萬塊,如果後天還不上他們會找人多了我的手的,你放心等下你兒子來了,我就把你放了,然後你就去幫我籌十萬塊,我以後都不會在跟你們要錢了。”
劉春華眼中都是擔憂,她害怕王瑞陽過來,她知道這些人都只是一些欺軟怕硬的家夥,他們也怕鬧出事,要不了多久就會把自己放回去,可是王瑞陽想不到啊,她只能祈禱王瑞陽不要過來。
可是不一會兒劉光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到這邊了,你在哪裡。”王瑞陽說道。
“我在你正前方的二樓,
你趕緊過來。”劉光頭便拿著手電筒對著王瑞陽晃了晃。 王瑞陽看到了光,便趕緊跑過去。
王瑞陽看到了這個滿臉胡茬,左手還紋著一個青龍的男人,他就滿腔的怒火。
劉春華看到了王瑞陽,瘋狂搖頭,示意他趕緊跑。
“你趕緊放了我阿媽吧,我壓在你這。”王瑞陽在跟劉光頭談判著
劉光頭示意著他的兩個小弟過去綁了王瑞陽,可這時,一聲警笛由遠到近。
劉光頭的兩個小弟便是趕緊從後面跑走了。
“你他媽的敢報警?”劉光頭惡狠狠的瞪著王瑞陽。
王瑞陽頓感不妙,他撞著膽子說道:“這次你們跑不掉了,你們不如放了我媽,這樣還少判點。”
“我聽了你的我以後還出的來嗎?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說著劉光頭拿起了地上的錘頭,對著劉春華。
王瑞陽看到了趕緊衝過去抱著劉光頭,這時劉光頭也不顧什麽了舉起錘頭就對著王瑞陽的腦袋來了兩下。
王瑞陽頓時感覺到鮮血流淌了出來, 只不過他不敢松手,就在這時警察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
劉光頭見狀趕緊丟了手上的錘子。
看到這王瑞陽終於放開了手,緩緩走向了劉春華。
“阿媽不怕,我帶你回家!”說了這話王瑞陽便倒了下來,腦袋後方鮮血卻一直在流,失去了知覺。
警察過來裂開了劉光頭對劉春華的捆綁和最強的封條,劉春華頓衝著那些警察喊道:“你們在幹嘛啊,還不趕緊救救我兒。”
劉春華再也沒忍住跪在地上哭泣,目送著醫護人員給王瑞陽抬上了救護車,她便跟著救護車一起進了醫院。
她在急救室門口等待著,一直走來走去,就這麽過了三個小時。
這是手術室的燈由紅色轉變成綠色,其中出來一個身穿手術服的醫生走向劉春華對劉春華說道:“病人生命體征算是穩定下來了,只不過因為後腦神經遭受重大打擊,能不能醒來就只能看他自己的毅力了。”
“醫生你救救他好不好,我給您磕頭了,我就他一個兒子,他要是就這麽的話,我該怎麽活。”劉春華便是跪了下來對著白止靜。
“唉,你先起來,我們要相信他,至於我們一定會盡力的!”白止靜安慰道,她知道植物人蘇醒的概率是非常非常低的,只不過她不能這樣說,她怕眼前的這位母親接受不了。
“好的,醫生,謝謝你了,我相信我兒。”說著劉春華便坐在了凳子上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幾個小時壓迫的神經她已經負荷不起來了,這一次她睡得很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