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的空氣很不好,我正處於帝都最高的樓層向下眺望,一眼望去帝都的景色盡收眼底,我揮了揮手旁邊的年輕人便點燃了一支香煙遞給我。
“天哥,葉彬約你去他的場子坐坐,咱們怎回應”那個年輕人忍不住出聲道。
我哈哈一笑
“儒生啊,你看看,這帝都的風景,白天的時候,人們四處,海茫茫的一片。”
“這個帝都呢是塊大蛋糕,每個人都想分一杯羹,可事實呢,安安穩穩上班的連個房子都沒,後面生了個病,這輩子攢的錢都沒得了,你說他們圖了個啥玩意。”
說完後我抽了口煙,歎了口氣,便把香煙踩在了腳底下。
“天哥,我性子急,晚上到底乾不乾他,葉彬這個龜兒子越界了,咱得剁他隻手,不然天哥你這面子沒地方擱啊。”
儒生一臉急躁的說道,不住的搓搓手。
“儒生我曉得葉彬過線了,我現在心裡比你還急,你清楚嗎?”
我神色淡漠的說道。
“可急有用嗎?我是個外姓人,人家葉彬是正統,他後面有老爺子撐著,再急有什麽用,冷靜點。”
看著儒生一臉不甘的表情,我又哈哈一笑。
“你小子別著急,我說他後面有老爺子撐著,但我華天是混假的嘛?是!當初老爺子賞臉,給了我華天一口飯吃,不然我早死在帝都哪個下水道去了。”
“但,我經手的是老爺子的生意,華彬越線,不就是告訴我老爺子擺明信不過我嘛,我都改姓了,老爺子可還信不過我,那就沒辦法了。”我用皮鞋不住的摩擦著地上的香煙。煩躁的不行。
“我華天,吃人一口飯就曉得還人家一口鍋的道理,老爺子雖然給我的情分夠多,但我華天一五一十的數著還清了。”
“葉彬還他媽的越線,那就是他不對了,老子既然不欠他了,那就沒必要在給他面子了。”
“今晚,陪我去場子裡坐坐,先別管你這生意了,今晚,我要表態,我華天曉得知恩圖報,但有人搞了我,老子咬下來他腦袋!”
“聯系宋老虎,賭場外面布好人,要是有人不小心從窗戶掉下去了,那我生意不是沒人敢來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肆無忌憚的笑道,臉隨著心臟的跳動溫度也上升,儒生看向我猙獰的面容,不襟向後退了幾步。
“好的,天哥,我去聯系人,要不要聯系侯爺,事出大了怕不好收拾。”儒生咽了口唾沫。
“侯爺那邊我早打點好了,聯系上雲老鬼,獨耳,今晚讓我華天的場子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