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隨著一道粉色光芒一閃而過,那些正在“嘿嘿”笑著往前走的山賊紛紛感覺腰部一痛。
緊接著,他們的喉部紛紛湧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伴隨著一朵朵血花在夜色下綻放,銀白的大地如同盛開了一朵朵梅花……
瞬間成了孤家寡人的座山雕睜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看著提著一柄刀朝他緩緩走來的少年,一股恐懼從他心頭升起。
咣當——
伴隨著兵器掉落的聲音,在張平安與胡媚娘的注視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座山雕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少俠饒……”
命字都還沒說完,一顆頭顱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飛落遠處……
解決完山賊之後,千古風流又提著刀走向胡媚娘:“把解藥交出來!”
“公子,小婦人不明白您在說什麽?”
“既然不明白,那就去和閻王解釋吧!”
現在,千古風流心中的不詳預感越發強烈,他做什麽事都要求速戰速決!
見千古風流再度揚起那燃燒著粉色火焰的大刀,在求生欲的驅使下,胡媚娘連忙改口:“公子饒命!小婦人這便為他們解毒!”
說著,胡媚娘趕忙從懷中拿出一株花朵,放在那些人的鼻子處搖了搖,沒一會,被解了毒的雜役鏢師們便紛紛起身,在將胡媚娘也趕走之後,千古風流腳下有雷火閃爍,朝著蘇州城的方向奔去。
遙望著千古風流離去的方向,張平安神情複雜……
全力奔跑之下的千古風流有多快?
毫不客氣的說,現在的他重新找回了前世跑高速公路的感覺。
蘇州府距離大明府也就百余裡左右,尋常馬車需要走上整整一天,若是徒步行走,也得兩天,可在千古風流腳下,也就兩盞茶的時間。
蘇州府的繁華遠不是大明府可以比比肩的,夜晚的大明府,除了城北一天街還有人氣之下,其他地方都死氣沉沉,唯有蘇州府,卻是全城燈火璀璨。
屹立在蘇州城頭,俯瞰下方萬家燈火,這一刻,千古風流忽然發現心中那不詳的預感又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
還不待千古風流細想,他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落魄身影。
那是吳仁傑!
大晚上的他一副丟了魂的樣子,抓住一個人便詢問著什麽,而被詢問的人往往都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見到我家女兒玉蓮了嗎?”
“滾你嗎的!我怎麽知道你女兒是誰啊!”
……
就在吳仁傑被一個地痞隨手推倒在地,吳仁傑那雙憔悴滄桑的眼眸終於是忍不住落下了滾滾熱淚。
“我的女兒啊……”
“這是誰啊?坐在這地上哭!”
“呀!是濟仁堂的吳大夫!”
“他女兒怎麽了?”
“聽說是唯一的女兒丟了,可憐呦!”
“那還不去報官?”
“報官有用的話吳大夫用得著坐在這哭?聽說最近來了一夥人販子,到處抓人,已經丟了不少人了!之前也有人報官,可你看官府有找回一個人嗎?”
“這樣的衙門有什麽用!”
“噓——可不敢亂說話,小心被官老爺聽了去,到時候可沒你好果子吃!”
……
就在眾人圍著吳仁傑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名俊美無雙的少年郎從人群中擠出,將吳仁傑從地上拽起。
“吳大夫,
您剛剛說玉蓮?玉蓮怎麽了?” “賢侄?是風流賢侄嗎?求求你!幫我找找玉蓮吧!”
……
聽到又是一個熟悉的人失蹤,千古風流的目光瞬間陰冷下來。
人販子——
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所有犯罪中最讓人憎恨的!
“吳伯伯,小侄先帶您回去休息,您再將玉蓮的情況與我好好說說!”
……
經過一路的交談,千古風流得知,吳玉蓮是在三天前失蹤的,這也是為何濟仁堂的香料遲遲沒有交付的原因——
女兒都沒了,誰還有心情管生意上的事!
“吳伯伯,那玉蓮是在什麽地點失蹤的?”
“玉蓮是在三天前,陪同李家的一位閨女一起去城隍廟上香,那天恰好是城隍生日,她們想去湊湊熱鬧,結果……結果……”
聽到又是城隍廟,千古風流不由得眉頭一皺。
“吳伯伯,小侄現在便去找!一定會替您找回玉蓮的!”
“謝謝賢侄,謝謝賢侄……”
和其他燈火璀璨的地方不同的是,城隍廟這一塊卻格外陰森,似乎是窮得連一根蠟燭都點不起一般。
這不合常理!
按理說前三天還是城隍生日,這裡算是整個蘇州城最熱鬧的地方,可僅僅三天,便連一根蠟燭火都不剩!
難不成這裡還出了一個蠟燭大盜?專門偷蠟燭去玩?可問題是蠟燭除了照明還能幹啥……
想到這裡,千古風流急忙問道:“小雪!幫幫我!”
“知道了知道了……”
隨著等身高的鎮魔鬼血刀被握在手中,粉紅色的火焰從刀身上升騰而起,緊接著,千古風流的一雙眼眸深處,有一道粉色流光從溢出。
這是鎮魔小雪自身的術法之一,千古風流將其稱之為能力共享。
現在他所看見的一切,都源於鎮魔小雪的視野。
在鎮魔小雪的視野中,城隍廟出現了兩座,一座便是眼前正常的城隍廟,相當於城隍的辦公室兼信息窗口,還有一座便是凡人不可見的城隍“宅”,相當於城隍休息睡覺的地方。
在鎮魔鬼血刀的視野下,千古風流來到兩座城隍廟的交界處,這裡,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好似城牆將兩處隔開。
“小雪,能過去嗎?”
“能!不過要借你一樣東西!”
“什麽?”
“鎮魔令!”
說罷,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出現在千古風流手中。
令牌為長方形,正面銘刻有“鎮魔”二字,背面為一座九層台階之上的宮殿,宮殿被一團猩紅如血的雲朵籠罩。
“噫?這圖案怎麽好像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嗯……說不上來,但總感覺哪裡變了!”
“那就先別管了,現在令牌有了,怎麽打開這屏障?”
“你直接拿著令牌,然後說一句“芝麻開門”就行了!”
聽到芝麻開門這四個字,千古風流嘴角微微抽搐:“我的小祖宗啊,都這時候了,就別開玩笑了。”
“哼!不信拉倒!”
見不是玩笑話,千古風流便試探性的拿著令牌說道:“芝麻開門?”
而後,在他驚訝的目光中,那屏障真的打開了一條通道!
(備注:我是怎麽也想不到,沒有什麽增長也就算了,居然還他媽減收藏,實在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