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你們太弱了。”
面具男手一揮,無形的空間波動閃過,對面四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僅僅只是一擊,包括卜音在內的四人,就全部受了重傷。
“鵬級,他絕對是鵬級的實力。”
高樓內,有天驕驚呼出聲。
隨著他的這句話,很多的人將目光放在一位白發青年身上。
這位的排名是戰塔第二十二,是目前留在學宮內唯一的一位鵬級。
“我不如他。”
沉默了會,這位白發青年乾脆的道。
“怎麽可能,你可是同時領悟了三種意志,且所有的意志都感悟極深,連你也不如他?”
他的身邊,另一位天驕出聲道。
“不如就是不如。”白發青年冷靜的道:“他在空間意志中,同樣感悟不低,對上他,我沒有任何勝算。”
“別說我,就算是排名第二十一的張合遇到了他,勝算也是不大。”白發青年繼續道:“想要勝過他,至少得是先天的境界。”
先天?
說得簡單!
他們天門學宮多少天驕人物,所有先天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個罷了。
場下,面具男身影一晃,突然出現在班岩前面。
“你剛才是不是說要先左腿,再右腿,最後再中間那條腿。”
蹲下身子,面具男看著重傷倒地的班岩,好奇的問道。
“沒有,不是我,我沒說。”
班岩臉色狂變。
這種時候,打死他,都不會承認自己說過那些話。
“怎麽,你在羞辱我耳朵不好嗎。”面具男語氣一冷,“我之前明明聽得清清楚楚的。”
“死吧。”
卻是這時,班岩狂暴而起,奮力一拳砸向面具男。
遠距離沒辦法,現在面具男近在咫尺,他剛好有能壓製傷勢,短時間提升自己實力的秘法,趁其不備,剛好全力揮出。
‘轟’
班岩的全力爆發,讓他整個人都渲染成了金色,一拳揮出,地動山搖。
很快,他又變了臉色。
明明面具男就在眼前,明明他的拳頭與面具男只差了幾絲距離,可這幾絲,卻隔著天涯海角一般,任他如何靠近,就是不能突破。
“乖乖,嚇死老子了。”
再一個閃爍,面具男已出現在寧長軒的身邊,心有余悸的拍打著胸膛。
看著班岩還狂暴的往這邊衝來,手一揮。
才踏出兩步,班岩突然身體一晃,摔倒在地上。
仔細看去,他的左腿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他的身體。
面具男又是一揮。
班岩的右腿也與身體分離。
“不。”
呐喊聲中,班岩緊緊捂住襠部,卻見面具男手上再揮。
胯下一涼,班岩瞬間感覺有東西掉落在了他的手上。
“不...不...不...”
隻覺得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班岩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憤和悲慘。
“別叫了,沒想到你人長得挺壯,那裡卻這麽小,東西小,皮還這麽長,我這一斬全落在了皮上,真是便宜你了。”
面具男罵罵咧咧的聲音將班岩從悲痛中換回。
仔細一看,手上掉落的確實只是一節皮,下面的小鳥還在。
此時,他連失去雙腿的悲痛都不管了,心中隻留著小鳥失而復得的喜悅。
空中,在面具男將卜音四人打成重傷的瞬間,丁康所在的一群老師就想要插手,卻被赫連遠他們攔截了下來。
“這人不屬於兩方社團,私自插手不合規則。”丁康沉聲道。
“你們看他腰間的的掛玉。”赫連遠輕輕一笑,“那是屬於尚武會獨有的掛玉。”
“可能是他從其他尚武會成員那借來的?”丁康不甘道。
“這種社團掛玉都帶有他們本人的一縷氣息,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他是不是掛玉的主人!”
黑臉老師祝武大聲嘲笑道:“身為資深老師的你,不會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吧!”
“你...”丁康指著祝武,怒氣上湧。
“怎麽的,想打架,來啊。”祝武上前一步。
“夠了。”丁康這邊領頭的面色陰沉,“都是當老師的,成何體統!”
“祝武,不得放肆。”赫連遠這邊的領頭人也笑著呵斥,說是呵斥,語氣卻更像笑罵,“有我們在這,沒人敢輕易破壞規則,都安安靜靜的繼續看下去。”
兩邊的頭都說話了,雙方才停下了進一步的動作,繼續關注起下面。
“我們認輸。”
眼看面具男朝自己看來,汪燕妮連忙驚叫出聲。
“認輸條件,一點學分,三日內交付。”
隨即,又自言自語道:“同意認輸,社團之戰結束。”
話音落下,她腰間的一道獸皮紙浮空而起,自行燃燒,消失不見。
顯然,這份獸皮紙就是她們能不經過尚武會同意就展開社團之戰的憑證。
選手和裁判都是我,就問你怎麽輸。
按常理是這樣的,可偏偏殺出了一個面具男。
“社團之戰結束了,你們沒有理由再出手,不然就是觸犯學宮的規則。”
在面具男攻擊之前,汪燕妮連忙道。
這時,孫星淵他們也停下了戰鬥,各自匯聚了過來。
對面,七位戰塔前五十的天驕深深的看了面具男一眼,也沒放出幾句狠話,陸連提著班岩,孫茂拿著他的兩條大腿,一行人瞬間離去。
“什麽鬼,就這樣結束了?”面具男悶聲道。
寧長軒看著這些人的背影,眼睛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多謝閣下出手,聽閣下自稱是我們尚武會的人,不知如何稱呼。”
孫星淵對著面具男一拱手,很是感激的詢問道。
要不是面具男突然出現,這次就麻煩了。
“待我掀面日,榮耀加身時。你們叫我榮耀就好。”
面具男雙手負背,四十五度上揚,故作高深的道。
“好的,侯少榮。”寧長軒點頭答應。
正想應聲的侯少榮驀然一頓,慌忙說道:“什麽侯少榮,我叫榮耀。”
“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寧長軒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具男,“是老寧讓你來保護我的吧?”
“所謂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我只不過看不得他們仗勢欺人,人多欺負人少吧了。”
面具人轉身揮了揮手,“仇已斷,怨已了,多留無用,我自拂衣去,名流天地傳。”
說著,一步跨出,便到了廣場另一邊的邊緣,再一步跨出,消失不見。
寧長軒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賣弄著一點都不連貫的文采,直至他消失,才眼神深邃的看向卜音他們離去的方向。
“小軒,你沒事吧。”
空中傳來一陣爆鳴的破空聲, 蕭至從天而降,出現在寧長軒身前。
緊接著,侯蘇恆也降落了下來。
兩人中,蕭至衣裳完好,除了神情著急,看不出一點異常,侯蘇恆卻面色有些蒼白,顯然與宋浩之戰,吃了不少虧。
“還好有‘榮耀’相助,我沒事。”寧長軒搖頭道。
“你沒事就好。”蕭至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想到‘榮耀’這個名字,若有所思。
“放心吧,這次行動的人,不會那麽輕易的過去的。”安慰了寧長軒幾句,蕭至又面露寒芒。
寧長軒點了點頭,他沒有說出將這些人留給自己來對付之類的話。
作為鎮武侯世子,他的身份,他從小的教育,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背後勢力提供的便利。
很多不必要的,從來不需要來操心,也不需要他親自出手。
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權勢,是老寧為他打拚出來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