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臥》初來乍到
2009年,是我第一次來到福建。回想起出來前的送別,我記得很清楚,我把自己最喜歡的卡片都送給了我的小夥伴。剛到目的地就有一輛轎車來接我們,那是爸爸同事的,那時還小,我隻記得坐在裡面覺得很新奇,畢竟我們是來自霧都的鄉下人,也沒見過啥世面。我打量著車窗內外的景色,川流不息的大街讓我有點不適應,卻也克制不住內心那股興奮。樹,飛馳而過,車,繞過大街小巷,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街頭;土,是南方的黃土,坑坑窪窪的,佇立瓦片織成的小房子前,我知道,這裡以後就是我的家了。收拾完後,哥哥和我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這是一片全新的天地,跟爸媽打完招呼便瘋去了。走到大街盡頭,是一條河不過圍起來了;可又不稱它為河,準確的說,應該是臭水溝。旁邊還搭建了一個方便的地方,簡陋的不像話,門都關不上,還有一堆排泄物,蒼蠅不必說了,蚊子那是常客,更不用說那寄生的蟲子,可就是這樣的環境,旁邊依舊有一棵大樹挺拔,別說,周圍花花草草也不少,卻是那討厭的粘人的,我們不敢深入,走了。拐個彎兒,你會發現視野開闊了起來,因為前面就算是大河了,可惜還是被汙染了,光是站在路邊,你都能聞到一股惡臭,工業汙染不過如此了。哥哥提議走的遠一些,可以好好熟悉一下環境,我同意了,而且他還給我保證絕不會迷路,他,記憶力很強?我們一路聊著,卻不知這天色,反應回來時,沒錯,迷路了。我當時就哭了,“都是你害得”,我蹲在地上一遍流淚一邊擦淚,卻依舊抹不去那傷悲。他在旁邊勸導著,其實他自己也很迷茫,也只有個十五六歲,啥都不能做,我們都是未涉世的小孩子罷了。不過還好我哥哥也不算害羞,旁邊剛好有一個大叔,開摩的的,打了個電話,總算是有救了。一陣嗡嗡聲後,我知道,是爸爸來了,他用責備的語氣教育了我們,然後跟那個大叔道了謝,坐上我爸的專屬摩的,揮揮手,一溜煙的走了。到家後,自然也少不了母親的責備,四個人面面相覷,不自覺的笑了。但因為哥哥輟學了,所以第二天他就去了工廠,卻不知這一上就是幾十年。不久,我也上學了,是小學,第一天,我很興奮,聽父親說外地的來讀書很麻煩,那好久,才把我送了進去呢,叮囑我要好好學習,我沒說話,點了點頭。早上總是人流波動,父親送我到校門口,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到:“以後,我就不送你了,這條路一次你應該也記得,也不遠,我只希望你能好好讀書。”聽了之後,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沒說話,見我沒說話,他又補充道:“我們很忙,沒時間接送你,你不說話,就算你默認了吧。”我依舊沉默不語,一股腦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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