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師,原來還真有這樣一個人……吳奇默默抽回了被韓林抓住的胳膊,歎了口氣道:
“韓老哥你不用勸我了,道理我都明白,但小弟我就是想不通,上師那樣的人物怎麽會瞧上我離陽城這麽個小地方呢?”
“誰說不是呢,”韓林一拍大腿,顯然深有同感:“我一直也想不通,上師那九天仙子一般的人兒為什麽會來我們這窮鄉僻壤,恐怕是所圖甚大啊。”
仙子?竟然還是個女的……吳奇故意壓低了聲音,面帶神秘地笑道:
“韓老哥,說句老實話,你是不是對上師有意思?”
他想進一步套出那位上師的具體信息,比如說長相什麽的。
韓林一聽這話,立馬警覺地環顧四周,隨後才壓低聲音對吳奇道:
“不瞞你說,上師雖然臉上常常戴著面紗,但面紗非但遮掩不了上師的美貌,那種隔著一層布的隱約魅惑卻更加勾人了。
再加上上師那高貴的神情,我就時常幻想著上師用她的玉腳來踩我。
那滋味,嘶~”
韓林閉眼YY片刻,然後目光炯炯地看向吳奇:
“吳老弟,你可別跟我說你沒動心啊。”
魅惑?莫非那人就是……吳奇沒有直接回答韓林的問題,反而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表情看向他:
“你說呢?”
韓林一臉果然如此,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經過這麽一番玩笑,韓林隻覺得吳奇又親近了幾分。
男人嘛,“一起聊過葷”就特別能拉近關系。
隨後吳奇又暗暗套了韓林幾句話,基本上確定了自己先前那個猜想,隨即就起身告辭。
韓林一路將他送出了城門口老遠,才依依不舍地回返,走之前還十分熱情地揮手道:
“吳兄弟,以後常來啊。”
他是真覺得吳奇這人不錯,不但實力強,為人慷慨,還沒什麽架子,關鍵是大家都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吳奇也熱情地揮了揮手:“放心,我一定常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策馬狂奔。
鬼才會常來呢,他可不想和有M屬性的人走地太近。
……
回到城主府內,吳奇叫來了應覺曉,看著她那張臉,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第一次看見她時的容貌。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挺魅惑的……看來韓林口中的那個上師很有可能就是應覺曉了。
吳奇此時就很想問對方一句:“看我不爽還要幫我辦事的感覺怎麽樣?”
當然了,他也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有真的問出來,而且他剛剛也沒有直接用神念探查對方,以防被應覺曉知道自己已經知道她身份的這個事實。
“不知老爺叫奴婢來有何吩咐?”應覺曉忍著心裡的不適,行禮道。
她總感覺吳奇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把她給完全看透了一樣。
暗暗搖頭,應覺曉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她都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神念探查,怎麽可能被看穿。
“也沒什麽大事,我就是想問問夫人跟你說她大概什麽時候能回來了嗎?”吳奇隨意問道。
“沒有呢,老爺。”應覺曉擠出一個自以為溫和有禮貌的笑容。
“嗯,那你去吧。”
“好的,老爺。”
……
是夜,吳奇躺在床上,看著旁邊空無一人的枕頭,有些睡不著。
唉,
都已經習慣聞著秋秋的味道入睡了,突然這天晚上聞不到了,他就感到很是不習慣。 吳奇起身望向窗外明月,也不知道她成功煉化三色金蓮了沒有。
……
十萬大山縱深萬裡某處。
在漫天星鬥以及月光的照耀下,天空顯得很是明亮,沒有一絲烏雲。
然而就在此時,天空上方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源力漩渦,宛如黑布一般遮天蔽星,而且越聚越大,最終波及范圍達到了恐怖的一公裡。
風雲變色,颶風催拉枯朽之下,附近所有的妖獸都畏縮在自家洞府內。
良久,源力漩渦才漸漸散去,一道身影徑直躍上了高空,直往離陽城而去。
月光的清輝之下看的分明,那是一位身穿一襲紅衣的女子。
有人曾用“花容月貌”來形容女子的美貌,但是此時此刻,就連天上的月亮仿佛都成了那女子的陪襯。
忽閃的星星也沒有她的眼眸明亮。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仙子,若是有人能聽到風中她此時的自言自語一定會大跌眼鏡:
“也不知道吳奇睡了沒有……”
……
離陽城城主府, 吳奇看了一會兒月亮,正準備上床睡了,卻忽然看到月亮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細細看去的話,竟然越來越大,甚至呈現出人形來。
吳奇不由得輕咦了一聲:“這什麽人啊,怎麽像是朝離陽城來的啊?”
又過了一會兒,他甚至隱約看到了對方身旁飄飛的衣袂。
嗯,看起來應該是個女人……從月亮中來的女人,吳奇不由得脫口而出:
“不會是嫦娥那樣的仙子吧?”
在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還真說不定有人能夠上到月亮上去呢。
“不過即使真有那樣的仙子,又為何要來離陽城呢?”
還沒等吳奇想清楚,就見那仙子好像真的越來越近了,甚至……直接降臨到了城主府內,臥房外。
這時候他終於看清了,這不是自家老婆嗎。
守在外面的應覺曉很是激動,上前幾步道:“始……”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唐右秋一個眼神製止了,連忙改口道:
“夫人您回來了?”
唐右秋含蓄地應了一聲,推門進房,然後從背後關上了房。
吳奇笑著迎了上去,張開雙臂準備抱一下自家老婆,卻聽唐右秋道:
“嫦娥是誰?該不會是你以前的姘頭吧?”
她神色認真,眼中還帶著幾分審視。
吳奇:“???”
這都能聽到???
這也就罷了,但你這吃醋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那只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