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遠“氣地吐血的同時,距離柳白等人幾公裡遠處,吳奇正默默看著戰場中心的慘烈情況,心中感慨萬千:
“我滴個乖乖,要不是小爺足夠機智,引來這些人試探這個陸遠,如果當時我直接衝了上去,肯定已經死無全屍了吧。”
雖然他的速度遠遠不及幾位聖者,但是中間因為“陸遠”裝死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當吳奇趕到的時候雙方還沒有正式開打。
吳奇也因此得以從遠處目睹了整場戰鬥的全過程。
“嘖嘖,這個陸遠倒真的有點天命主角的意思,一個胎藏境界直接逆襲大能,我的系統在人家面前完全不夠看的啊,再開掛也不帶這麽開地吧。”
吳奇暗暗怎舌,同時在腦海中問候自家那個廢物系統:
“嘿,說你呢,能不能讓我跟陸遠一樣直接無敵?”
系統不理他……
“算了,在我修煉到帝境之前,直接離陸遠遠一點就是了。”
暗暗做出了從心的決定,吳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身往離陽城而去。
……
一個黑暗的山洞之中,陸遠悠悠醒來,下一刻卻直接疼地渾身抽搐:
“嘶,我XXXXX
青老,我這是怎麽了?”
話音落下,青老的聲音已經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怎麽了,付出深受重傷的代價就從九位大能的聯手追殺之下活了下來,你還不知足?”
“九位大能???”陸遠直接懵了。
大能,那可是他原本宗門的宗主都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現在卻屈尊降貴聯手來追殺自己,陸遠不知道自己該是感到驚恐還是榮幸。
之前他雖然猜測那九人修為高絕,卻無法確切地知道那九人的修為,此時從青老的口中得知事實,瞬間有種魂飛天外的感覺。
震驚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狂喜和興奮,為自己能夠從九位大能手下逃生而感到狂喜。
當然了,陸遠也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青老。
這位老前輩不但傳給了自己功法,還幫助自己逃過一場大難,在陸遠的心中青老已經是宛如再生父母般的存在了。
“多謝青老,您老人家的再生之德小子一定會報答的。”
“呵呵,只要你用心修煉,將《青帝滅長生》發揚光大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可能無法陪著你了,你要自己小心謹慎,功法不成絕對不要輕易出山。”
“青老您怎麽了?”陸遠驚恐地問道,雖然才兩天時間,但是他已經對這位老前輩產生了依賴情緒。
“之前為了救你,我耗費頗多,只有陷入沉睡之中才能慢慢恢復。”青老的聲音越來越小,等到最後一個字說完,便直接陷入了沉默,似乎已然陷入了沉睡。
“青老,我……我……”陸遠頓時自責無比,臉上盡是自責與痛苦。
他覺得是自己連累了青老,如果不是為了救他的話,青老定然不至於淪落到此等地步。
然而陸遠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那張滿是痛苦與自責的臉上,右邊嘴角卻悄然勾勒出了一抹弧度,宛如惡魔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
飛仙教。
“你再說一遍?!”卓碧婷充滿震驚與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宗門,飛仙教內所有教眾聽到這個聲音全都戰戰兢兢起來,就連走路都小心翼翼。
因為她們知道這意味著聖主真正地發怒了。
若是誰敢在這個時候惹到聖主,下場定然慘不忍睹,以往的那些例子已經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大殿上,匍匐在卓碧婷腳下的是那個之前被她派去抓陸遠的高層長老。
在“陸遠”逃離戰場之後沒多久,她就強忍著傷勢回到飛仙教內稟報消息,身上的衣服都還滿是鮮血與汙泥,很明顯是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當然了,這也是她故意做給卓碧婷看的,因為這位長老深知自家聖主的秉性,是絕對容忍不了手下辦事失利的,即使是在教中地位舉足輕重的護法長老,也定然會被嚴懲一番。
所以她故意保留了自己的這副慘樣給卓碧婷看,就是為了博取同情,希望聖主能對她網開一面。
果然,下一刻她就聽到卓碧婷繼續說道:
“算了,念在你身受重傷盡心辦事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下去修養吧。”
“多謝聖主寬宏大量,屬下感激不盡。”
看著對方穿著染血的衣服離開大殿,卓碧婷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幽邃。
“以胎藏之境界逆伐大能,陸遠果然大問題,看來這一時代的成仙之戰要變得更加有意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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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神殿。
看著嘴角殘留血跡的柳白,喬慕白抬手示意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修養吧。”
“是,聖主。”柳白躬身一禮,身體卻沒有移動:
“只是屬下還有一事不明,那陸遠是如何做到這種地步的?
按理來說,無論是何種爆發手段,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啊。”
喬慕白轉過身去背負雙手,悠悠說道:“這絕不是他自身的力量,恐怕是哪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吧。”
……
踏空山。
宋文曜招來張聖然,將剛剛得知的消息說了一遍,末了道:
“關於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張聖然沉吟片刻,道:“恐怕是某位與青帝有關的古老存在複蘇了,還好我們踏空山謹守祖訓沒有參合。
只是既然是這種存在,為何還會被九大聖地派去的人同時找到呢?
這也太巧合了吧?”
宋文曜聽完點了點頭,他對自家徒弟看問題的全面性感到很滿意,一般人聽到這件事很可能就被大發神威的陸遠給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直接忽略掉這背後的某些不合理之處。
隨即解釋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呢——既然是古老複蘇,那有沒有可能不止一位,而是兩位古老存在同時複蘇呢?”
張聖然瞬間瞳孔微縮道:“師傅,您的意思是,這件事情的背後是兩位古老存在在互相博弈?”
宋文曜笑道:“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