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後可以趁著吳奇還沒醒的時候試試這個,反正他也不知道。
這樣想著,唐右秋繼續觀察著下方那女子的行動。
只見其先是簡單洗漱了一番,然後走到灶台旁邊開始洗米煮粥,忙活起來。
“唔,親自做飯嗎,這個以後我也可以嘗試一下。”唐右秋暗想道。
過了一會兒,等到下方女子煮的粥快好了,木床上的男子的眼皮動了動,看起來似乎是要醒來。
見狀,唐右秋和應覺曉連忙收回神念,她們可不想觀摩男子穿衣的場景。
“唉,好無聊啊,”應覺曉暗自歎了口氣,這些凡人的生活有什麽好看的嘛。
但是抬頭看見右秋姐姐正一副沉思的模樣,似乎是悟到了些什麽,應覺曉頓時給自己鼓氣道:
“加油,要有耐心,不能枉費了始祖姐姐的一片苦心。”
二人各自想著心事,過了一會兒,她們聽到下方傳來聲音:
“過來吃飯吧。”
“來了。”
伴隨著的還有腳步聲。
應覺曉將神念再次投了下去,只見那男子已經穿好衣服,坐到桌前。
桌上擺放著碗筷,還有幾個小菜,男女二人邊吃邊交談著。
吃好早飯之後,男子跟女子耳鬢廝磨了一番加親嘴之後便出了門。
“怎麽又是親嘴啊……”唐右秋以手掩嘴,心中有些驚愕。
難道戀人之間親嘴很尋常嗎?她感覺自己做不到。
搖搖頭,唐右秋繼續看了下去。
這一天,在男子走後,女子先是浣洗了衣物,然後拎著菜籃子出了門。
唐右秋二人尾隨在其後,發現女子是去集市買菜了。
將買回來的菜洗完之後,女子拿出了一些針線以及布匹忙活起來,像是在做衣服一樣。
做了一會兒衣服之後,看了一眼屋外太陽的高度,女子便走到灶台邊開始做飯,等到她將飯菜做好,還沒過一會兒,屋門便被推開了。
原來是男子回來了,他似乎是做體力活的,渾身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但是看到桌上的飯菜之後,臉上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唐右秋繼續觀察著,發現這一對年輕夫妻下午的生活與上午基本沒什麽區別。
直到晚上吃完飯洗完碗筷之後,事情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應覺曉的神念中,看到男女二人相擁著走向床鋪,女子臉色通紅低著頭不敢看向男子。
應覺曉的呼吸略微加重,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看到什麽。
果然,下一秒她便在神念中看到那男女二人開始互相撕扯著衣服,呼吸急促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天才剛剛黑了下來,但是這個世界晚上沒有什麽娛樂活動,夫妻二人自然就只能享受一下閨房之樂了。
“好了,我們走吧。”唐右秋傳音一聲,便當先飛離了屋頂。
她才不想旁觀他人做那種事呢。
然而飛了一會兒,唐右秋愕然發現應覺曉沒有跟上來,回頭看去,只見對方仍然趴在那邊屋,以手捂著眼睛,似乎不想看見什麽。
但是應覺曉明明是修者啊,用手捂眼有什麽用啊,只要她想看,下面發生的事情自然會一清二楚地呈現在她的神念之中。
唐右秋實在是沒想到,應覺曉竟然是這樣的應覺曉,她再次傳音道:“走了!”
這一次,她特意在神念中加重了音調。
應覺曉一驚,這才回過神來,起身飛了過來。
唐右秋看得分明,她的臉頰通紅一片,故意調笑道:
“好看嗎?”
應覺曉的臉蛋瞬間更紅了,連說話都結巴了:
“沒,我沒看清。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雖然的確看了,但臉皮還沒有厚到可以光明正大討論這種事情的地步。
唐右秋也不再多說,輕笑著轉身飛去,應覺曉緩緩跟在後面。
然而過了一會兒,唐右秋又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後面的應覺曉與她拉開了很長的距離。
她明明特意降低速度到胎藏境中期的水準,為何應覺曉還是跟不上呢?
而且她發現應覺曉魂不守舍的,好像心神全在別處一樣。
於是傳音道:
“覺曉,你飛快一點啊,這麽磨蹭幹什麽?”
“哦,來了。”應覺曉答應一聲,戀戀不舍得收回了投向之前那棟房子的神念,加快了速度。
“可惜了,這觀摩還沒觀摩完呢,我還沒體會到凡人心境呢,怎麽就要走了……”
……
城主府。
“你上哪兒去了?”吳奇好奇得看向唐右秋道。
雖然他知道自家娘子可能是去辦要事去了,但是問還是得問,要不然就得被聰明的唐右秋懷疑自己是不是知道她隱藏身份的事實了。
“沒什麽,就是出去逛街逛得忘了回來。”唐右秋笑著說道。
以前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每次她都是很晚了才抱著幾匹綢緞布匹回來。
所以她很自信這個理由能夠說服吳奇相信她。
“嗯,下次早點回來,膳房還給你留著飯呢。”吳奇隨意說道,仿佛真的信了。
“好的。”唐右秋嫣然一笑,帶著應覺曉去了膳房。
她覺得自己今天收獲頗豐,從明天開始就可以開始嘗試一二了。
……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天依舊黑著,唐右秋早早醒來。
她從被子中露出頭來,悄悄看向了枕邊。
發現吳奇仍然睡著之後,她緩緩朝著吳奇靠近著,飛速得再吳奇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下了床。
呼呼~
唐右秋發現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心裡隻覺得好刺激,更是有一種快意。
以前都是吳奇調戲她,今天她終於也調戲了吳奇一回!
悄悄握拳給自己鼓了鼓氣,唐右秋邁步走向了膳房,今天,她要為吳奇做一頓早餐!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才剛走沒多久,睡在床上的吳奇的眼皮就悄悄睜開了一絲縫隙。
發現唐右秋真的已經離開了之後,他才完全睜開眼來,長長出了一口氣。
因為生物鍾調整的緣故,其實在唐右秋親他之前他就醒來了,但是那一親讓他決定繼續裝睡。
要是被唐右秋知道自己還醒著,以後恐怕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那句話怎說的來著——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吳奇決定了,他以後每天早上都要裝睡了。
不過,唐右秋怎麽又起得這麽早,還有要事要辦?
他緩緩從床上坐起身來,準備跟蹤在後面去看看。
谷……
城主府膳房。
雖然天還沒有亮,但是幾個負責做飯的中年廚娘已經在洗菜擇菜,為城主夫婦的早飯做著準備。
除了她們之外,還有一個男子,他正拿著一把精鋼鑄就的刀切著肉,揮動之間聲勢不凡,分明是有一定修為在身。
之所以要用修者來切肉,完全是因為那肉是妖獸肉,凡人很難切得動。
不一會兒,這男子就將肉切好了,洗了洗手正準備退出去,然而身形卻怔住了:
“夫人!”
幾位正在洗菜的廚娘聞聲也看了過去,果然是唐右秋,而且身後還跟著應覺曉。
其中一人道:
“夫人,您怎麽來這裡了,早膳還沒有做好呢。”
“我不是來催你們的,”唐右秋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是來向你們學習怎麽做菜的。”
“啊?”眾人齊齊愣在了原地。
堂堂城主為什麽要自己學做菜啊,等著她們做好送過去不好嗎?
而且這早飯可不是只有夫人一個人吃,要是做的不好了讓城主大人不滿意那到時候背鍋的可就是她們了。
此時不止是眾位廚娘懵逼了,站在唐右秋身後的應覺曉也是如此。
她還以為這麽早來膳房可以早點吃到東西,完全沒想到始祖姐姐竟然是來學習廚藝的!
見眾人一副為難的表情,唐右秋眼珠子轉了轉就明白了,開口解釋道:
“到時候如果我做地不好吃我會跟吳奇坦白是我做的,不會連累你們的。”
除了在感情上,其余方面她都是很聰明伶俐的。
眾廚娘聽到這話才眉開眼笑起來:“夫人快進來,我一定好好教您。”
既然沒有後患,那只要教好了,就能讓夫人記住自己的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那就多謝了。”唐右秋笑著踏入了膳房,在眾人的指點下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做飯。
……
遠處,吳奇看著膳房內笨手笨腳地包著包子的唐右秋,不禁感到心中一暖。
自家娘子身為通天境高人,竟然洗手為他做起了羹湯,怎能不讓他感動莫名。
為了防止被發現,他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膳房內,看著手忙腳亂的唐右秋,應覺曉隻覺得這一幕簡直是天方夜譚。
隨即又為始祖暗暗不平,那個直到現在還在賴床的吳奇,怎麽值得姐姐這般付出啊。
……
清晨,此時天已經大亮。
吳奇洗漱完畢照常來到了偏廳,不用他多說,立馬有專人去通知膳房將早飯送過來。
過了一會兒,吳奇便看到在唐右秋的帶領下,幾個丫鬟端著盤子走了進來,應覺曉也跟在一旁。
“你怎麽和她們一起來的?”他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般問道。
“順路,我剛剛起床後在府裡轉了一圈,看到她們過來便一起過來了。”
唐右秋笑吟吟地說著,坐到了餐桌的另一邊。
侍女們將包子等早餐一樣一樣放到桌子上,唐右秋期待地看著夾起一個肉包的吳奇,等到對方咬了一大口之後,才若無其事地問道:
“今天的包子怎麽樣?”
聽這口吻,仿佛是想讓吳奇替他試吃,若是不好吃就不吃了一樣。
吳奇嘴裡咬著包子,眼中滿含淚水,仿佛吃到了無與倫比的美食一樣。
然而事實是,他·快要被鹹地掉眼淚了。
不過對此,他早有心理準備,唐右秋第一次做飯又能好吃到那裡去呢。
那份心意才是最寶貴的。
“真是太好吃了。”為了哄老婆,吳奇說了違心話,同時將包子一口吞下。
“那真是太好了。”唐右秋笑成了眯眯眼,伸出筷子就要去夾一個嘗嘗。
糟了,要是被發現真相的話……說時遲那時快,吳奇出手如閃電,將那一籠包子都搶到了自己身前:
“今天的包子全歸我了。”
看到這一幕,唐右秋愣了一下,不僅沒有感到生氣,反而更加高興了。
眼角眉梢都蕩漾著喜悅,她端起粥喝了起來。
吳奇一口一個,一會兒就將十幾個包子都解決了,隨即端起靈粥狂喝了起來。
唐右秋眼見吳奇這麽喜歡吃,正要吩咐侍女們將另一籠也端過來。
今天為了練手感,她比以往多做了一些。
然而此時一道聲音卻打斷了唐右秋:
“啟稟城主大人,府外有一人自稱無邊閣使者,要求見城主。”
無邊閣使者?……吳奇喝粥的動作一頓。
之前接受了七玄門之後,他也從於青的口中得知了七玄門所屬的上級勢力正是無邊閣。
但是此時距離他接收七玄門才幾天,而且距離年會還有很久,對方為什麽就找上門來了。
但是既然找來了,那麽不見肯定是不行的……
“請對方去大廳,我稍後就到。”吳奇放下碗筷,往外面走去:
“娘子你慢慢享用早餐,我去看看到底什麽事情。”
“嗯。”唐右秋應了一聲,一點也不擔心。
畢竟她現在有通天境修為,底氣更足了,即使有人要找吳奇的麻煩她也有信心應對。
看著吳奇的背影走遠,唐右秋才想起來剛才要做的事情,吩咐道:
“將另一籠包子也端來。”
嘿嘿,她要嘗試一下自己的手藝。
……
吳奇來到大廳,只見一個灰衣男子正站在正中,其衣袖上繡著連綿不盡的閣樓。
“敢問可是無邊閣使者大人?”
那人聽到聲音轉過身來,拱手行了一禮道:
“正是,在下蔡其人,見過七玄門門主。”
這時此人才看清了吳奇的容貌,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震驚,還有一絲憐憫。
震驚是因為他知道吳奇在這個年紀竟然就已經達到了胎藏境界,憐憫是因為這樣的天才很有可能就要隕落了。
關於這一次的任務蔡其人也聽說了一些消息,說是七玄門新任主吳奇惹到了閣主的女婿陳其濤,被他在閣主那邊告了一狀。
要是陳其濤繼續在澹台秀兒那邊吹吹枕邊風的話,以閣主對自家女兒的溺愛程度,說不定真的會嚴責這個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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