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裡過了幾天鹹魚的快樂生活之後，凱爾的搞事之心又按捺不住蠢蠢欲動了。

他暗搓搓地在他的秋名山山莊裡，開始了佩恩六道的製造。

不同於斯內普的斷臂培養，想要將幾個細胞培養成一具完整的軀體，而且還是一具成年人的軀體，所需要的時間是單獨培養一條手臂的十數倍。

也就是說，凱爾的佩恩六道最起碼要到下一學年，也就是凱爾升上四年級的那個暑假，才能夠放出來搞事情。

短時間內是無法讓魔法界感受痛苦了。

在花費了幾天時間將胚胎培養成型之後，無所事事的凱爾就只能跑去外邊晃蕩了。

……

夜晚，嘈雜的酒吧裡，兩個身影坐在吧台邊上。

小南不滿地豎起柳眉瞪著用變身術改變了容貌的凱爾，“你所謂的消遣就是跑出來偷偷喝酒?”

凱爾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毫不在意地朝她微笑道，“你不會向蓋勒特老爹揭發我的，對吧?”

“我可不敢保證我能夠在格林德沃閣下這樣一位攝神取念大師面前替你保守秘密。”

“糊弄誰呢?”凱爾白了小南一眼。

“即便是能夠將攝神取念用得如同本能一般的巫師，在不主動使用攝神取念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從你的大腦中提取出我偷偷摸摸跑來酒吧的片段。”

凱爾側過半個身子，無語地盯著小南。

“在你不主動提起這件事情的情況下，蓋勒特老爹怎麽能夠抓得住我?”

小南絲毫沒有因為話語中的漏洞被抓住而感到不好意思。

她狡黠一笑，“行吧，我絕對不會向格林德沃閣下揭發你。”

但是會不會向阿不思·鄧布利多揭發，那就不好說了。

凱爾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可思來想去好像又覺得小南的話沒什麽問題。

他仰起脖子，將杯中的琥珀色酒液一飲而盡，隨後摸出了一張面額五百的法郎壓在杯子底下，起身離開了座位。

小南又不怎麽喜歡喝酒，沒有其他幾位父愁者在這陪他劃拳搖骰，這酒喝得沒什麽意思。

來到塞納河的河岸上，感受著從河上吹來的夜風，凱爾搓了搓臉，外貌從二十多歲變回了十來歲少年的模樣。

夜晚的巴黎很美，塞納河畔兩側金黃色的燈光美的讓人心醉。

這麽漂亮的城市，用超·神羅天征拆起來肯定很爽。

凱爾的思維止不住地發散。

巴黎很快就在他的腦海裡讓他拆了十幾二十遍。

其中方式包括但不限於被韋斯萊兄弟打造的鋼鐵洪流推平、被佩恩·天道的超·神羅天征夷平、被空間轉移過來的十尾尾獸玉炸平……

就在凱爾腦洞大開的時候，身後響起來的一個略帶驚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想象。

“凱爾?”

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凱爾一臉茫然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小海狸，有些困惑她怎麽會跑到法國來。

就在這時，一股若隱若現的惡意鎖定了他，他忽然覺得後頸一涼。

扭頭看去，凱爾發現小南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他和小海狸身上來回掃射著。

不好，是修羅場的氣息。

“赫敏?”凱爾看見了赫敏身後不遠處的格蘭傑夫婦，“你們這是……來法國旅遊?”

他鄉遇故知是人生的一大快樂，小海狸有些興奮地點了點頭。

“是啊！法國的魔法界有很多令人著迷的魔法！我準備改寫我的魔法史論文！把我在這裡發現的一些事情也包括進去！”

一提到學習，小海狸立馬就來了勁，劈裡啪啦地說了一大通。

凱爾臉上掛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硬著頭皮為小南介紹道:“凱瑟琳，這是赫敏·格蘭傑，我在霍格沃茨很要好的一位朋友。”

“赫敏，這是凱瑟琳·奧古斯特，是……”

在介紹小南的時候，凱爾忽然卡殼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把她介紹給小海狸。

小南主動對著赫敏伸出了手，“我是凱爾少爺的私人助理，平時負責為他處理生活上的所有事情。”

她還特別強調了“所有”這兩個字。

凱爾:???

你不是格林德沃家族的二代管家俠嗎?

什麽時候變成我的私人助理了，而且還說得那麽……呃……充滿了潛規則的氣息?

聽到小南的話，小海狸看凱爾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這會她才注意到，凱爾腰間系著的腰帶，和凱瑟琳身上那條是同樣的款式。

凱爾的表情有些僵硬，那個……你聽我狡辯行嗎?

他的衣服都是小南給他買的，情侶款什麽的，真的不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啊！

察覺到小海狸臉色的變化，小南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勝利者的笑容。

瞥了一眼小海狸面無表情的臉色，凱爾心中微微一凜，完蛋了，小海狸好像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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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凱爾忽然反應了過來——不對，他為什麽會這麽在意小海狸的心情?

這不應該啊。

一定是被小海狸生氣的表情給唬住了。

凱爾的視線越過悶悶不樂的小海狸，看向了已經走到近前的格蘭傑夫婦。

“格蘭傑先生，格蘭傑夫人，您好。”

格蘭傑先生笑道，“凱爾，你好。上次在對角巷救了我一命的事情，還沒好好地感謝你呢。”

格蘭傑夫人敏銳地注意到了自家女兒的表情，隨後她又看向凱爾身畔笑靨如花的凱瑟琳，心中頓時了然。

自家女兒也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了啊。

在簡單地寒暄和介紹過後，凱爾向格蘭傑一家子人發出了邀請。

怎麽說他也算是法國乃至歐洲的一大地頭蛇，得盡一下地主之誼。

總不能讓格蘭傑一家來招待他吧。

不說別的地方，單單巴黎這座城市，那些受到召集的聖徒沒有五十個也得有三十個。

再算上歐洲各國那些對格林德沃越獄這件事尚且不知情、沒有受到召集的聖徒們，聖徒的總數怎麽說也得突破一千大關。

有沒有兩千人這不好說。

不過這也是一個極為恐怖的人數了。

要知道，在當初格林德沃的巔峰時期，每一位聖徒都可以說是魔法界的精英——無論是從社會地位上還是從魔法造詣上。

而在格林德沃倒台之後數十年的現在，殘留下來的這批聖徒在經歷了時間的洗禮之後，他們的社會地位雖然不如當初，但是在魔法上的造詣卻更勝往昔了。

不說全部聖徒，就算只有一半哪怕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聖徒實力達到了精英傲羅的層次，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嚶國的魔法界總人數有幾萬號人，其中能夠成為正式傲羅的不會超過五十個，稱得上精英傲羅的更不會超過十個。

當然這是以十多年前巫師戰爭期間的傲羅選拔標準來衡量的。

也就是說，在倒台了四十多年之後，格林德沃仍舊有著輕輕松松推翻一個國家的能力。

所以凱爾自認是法國的最大地頭蛇，這個說法一點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