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乾掉嶽仁,總算是讓肖章出了一口氣,至於嶽霖將來會如何報復,肖章不以為意,在新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嶽霖就算是條強龍,來了也未必夠看,不過肖章還是提醒諸人打起精神來,警署雖然如日中天,但絕不可麻痹大意,畢竟新城還沒有穩定下來,而新政那邊還有個郭雨飛在虎視眈眈,加上駐軍的情況不明,還真不能過分膨脹。
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肖章在警署點了個卯之後,便叫上了夏雷去煉油廠,乾人是大事,但發財更是大事,他也不知道藍秋水跟秦朗之間有沒有什麽進展。
一聽是這事,夏雷的神情就有些古怪,吞吞吐吐地說:“肖哥,我……覺得吧,沒必要去煉油廠了。”
肖章大是疑惑:“為毛?”
“她們倆……搞到一塊兒去了。”
肖章大吃一驚:“什麽意思?”
夏雷歎著氣道:“可惜了兩個大美女,這讓咱們這些男人情何以堪啊。”
肖章急頭白臉地說:“我艸,那我的罪過大了,不行,我得拯救她。”
兩人離開警署,還沒走多遠,便看到路邊有兩個惹眼的美人兒正相互挽著胳膊逛街,穿著藍色羊絨大衣的是藍秋水,而秦朗仍然是一襲白色,似乎除了白色她對任何顏色都不感興趣,只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秦朗眉眼兒帶笑,一反昔日的冰冷,顯得很是開心,而藍秋水也是面帶笑容,兩人相談甚歡。
肖章愕然道:“秋水這是犧牲色相嗎?我他麽能不能說,你滾走,讓我來呢?”
“其實我也想這麽說。”夏雷舔了一下舌頭,失聲道,“我艸,肖哥,你這麽騷。”
“去你麽的,你才騷。”肖章罵了一句,搓著手道,“你說,她們倆不會玩真的吧?”
“秋水姐我不知道,秦朗應該是進入角色了,就是不知道誰是1啊。”夏雷很專業地分析道,“這兩人可都是女強人啊。”
“1個幾把啊,都是0。”肖章罵了一句,直勾勾地看著二女進入了一家店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夏雷鬱悶地問:“肖哥,你說兩男的在一起,還有一零之分,這兩女的,怎弄?”
“你很有經驗嘛。”肖章本來感情生活就是一片空白,更別說遇到這種奇葩狀況了,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是1還是0?”
“我呸呸呸,肖哥,我很正常的好不好?”
肖章也是無語了,道:“先回去吧,等等再說。”
正準備走,藍秋水拿著手機從店裡出了來,接了電話之後,回頭跟秦朗打了個招呼,秦朗追上來,很快一輛車過來停下,將二女接上車,絕塵而去。
“什麽情況?跟上去看看。”肖章拍著座椅讓夏雷跟上。
二女行車的方向居然是直奔煉油廠的,肖章有些奇怪,看來是煉油廠那邊遇到緊急狀況了,心念一頭,打了個電話給大龍,讓他帶點人去煉油廠。
煉油廠內,武易和大江正在陪著一個斯文男子坐在會議室,該男子身後則是站著一個青年,低頭用指甲刀緩緩地磨著指甲。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兩名男子不緊不慢地喝著茶,倒是武易有點受不了,低聲向大江道:“我出去看看藍總回來沒有。”
大江淡定一笑,道:“二位,實在不好意思,再等一會兒。”
“不著急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沒多久,外面響起車聲,跟著戛然停下,就見藍秋水和秦朗從車上下來,直奔會議室。
武易迎上前道:“藍總,這兩個人是一區商會的。”
藍秋水微一點頭,大步走進會議室,坐到了主位上,而秦朗幾乎是同時走入,大江咂了咂嘴,道:“二位,藍總來了,你們談。”
說完,雙臂交叉,往門口一站。
藍秋水淡淡道:“二位有什麽要談的麽?”
“藍總,我們是一區商會的,受邵會長的安排,來談一談煉油廠加入商會的事情。”
藍秋水扭過頭看著大江道:“你有沒有跟他們說沒興趣?”
大江回答:“說了,不過他一定要等你來,親口聽你說一遍。”
藍秋水轉過臉道:“姓邵的吃相太難看,我實話告訴你,什麽狗屁商會,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們的目的我也很清楚,就是為了這個煉油廠,我明確地告訴你們,事不過三,你們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如果再有第三次,我對你們不會再客氣。”
“藍總,我只是來帶個話,無論你願不願意加入一區商會,我都要把話說完。”那男子一點也不生氣,笑著道,“第一句話是,如果煉油廠不加入商會,那就是商會的敵人,那時候,你們一滴油都賣不出去。第二句話是……”
說到這裡,男子在桌子上敲了敲,那一直在修指甲的青年赫然抬頭,緩緩道:“第三次,就會是我來了。”
“你牛逼尼瑪個逼啊。”門口忽然衝進來一個人,赫然是緊跟著過來的肖章,指著那青年惡聲惡語道,“來,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那青年眼睛中閃爍著一股狠辣, 如狼一般地盯住了肖章:“你是誰?”
“艸尼瑪的,連老子都不認識,還叫個毛!”肖章粗鄙地一把薅住了那青年的衣領。
藍秋水微微一笑,秦朗卻是直皺眉頭,那青年卻是一動不動,絲毫不懼地道:“有種,你把槍挪開。”
怪不得那青年沒有任何動作,原來是肖章把槍抵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斯文男子一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道:“外界一直傳聞肖署長性格暴躁,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話未說完,就被肖章一句話給頂了回去:“你他麽從哪兒來就滾哪兒去,回去給你主子帶句話,如果還想打煉油廠的主意,再來人就他麽別走了,我說的!”
斯文男淡淡道:“肖署長,在新城,你說了恐怕不算吧,我們是得到曹市長的授意的。”
肖章一愣,曹市長?曹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