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章和小光等人風風火火地離開,劉剛招呼著留下來的幾個人:“拿麻將來,邊打邊等!”
幾人頓時支起了麻將桌,那姘頭就坐在劉剛的身邊看著。
半個多小時後,隱隱聽到了槍聲,劉剛一個暗杠,杠爆。
啪!
麻將牌往桌上一摜,劉剛哈哈大笑道:“自摸!”
幾個小弟恭維道:“剛哥手氣這麽旺,今晚肯定有喜事。”
“剛哥,你這麽火,咱們都不敢跟你打了。”
劉剛一邊碼牌一邊笑著道:“今晚只要搞定了那對兄弟,你們個個都有紅包。”
“謝謝剛哥!”
幾分鍾後,門忽然被急促地拍響,外面響起了小光惶急的聲音:“剛哥,不好了。”
劉剛吃了一驚,連忙開了門,就見小光急頭白臉地站在門口,上氣不接下氣道:“不,不好了。”
“別他麽慌,慢慢說,什麽不好了”劉剛沉下臉道。
“我是說,你不好了。”說話的同時,小光已經拔槍,衝著劉剛連開三槍。
屋裡眾人萬萬沒有想到小光這個自己人會突然間倒戈,劉剛更是想不到,於是三槍全部打在他的身上,將他打的跌坐在地,口吐鮮血。
這時另幾人已經反應了過來,紛紛掏槍,而這時,門口忽然衝進一高一矮兩人,衝著屋子裡就是一通掃射。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屋裡倒了一地,劉剛倒在血泊中,雙眼失禮地拷問著小光的靈魂:“為什麽?”
“你當老大太久了,該讓位了。”小光抬手,衝著劉剛的腦門就是一槍,劉剛的身體如遭重擊,猛地往後一仰,就此氣絕。
隨後,小光對著每具屍體都補了幾槍,然後才扭過頭道:“殺死剛哥的是你們,我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半個小時後,我就會追你們,被我追上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龍家兄弟呵呵一笑,收槍走人,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半個多小時後,劉剛死訊傳開,凶手正是龍家兄弟,一幫人等叫囂著要把龍家兄弟碎屍萬段,至於一心等著領賞的小蓮,也是被小光給滅了口。
原來,肖章在保留區正式露面之前,就已經找到了小光,聽說要弄死劉剛,小光並沒有同意,不過梁安把他以前在三江犯的事給翻了出來,給了他兩個選擇,一個是被警署抓走,吃一輩子牢飯,另一個就是配合肖章,好處是讓他代替劉剛的位置,坐保留區的老大,另外,汽油生意給他一成的提成。
但凡不是傻逼的,都會作出一個正確的選擇,只不過劉剛平時出入人員眾多,根本沒有機會下手,畢竟小光要做老大,就不能暴露自己,肖章同樣不想把自己給露出去,於是敲定了這樣一個計劃。
小蓮離開之後,龍家兄弟就已經離開了龍馬娛樂城,而在龍馬娛樂城發生的槍戰,其實是大江和秦浩代替了龍家兩兄弟,而這兩兄弟卻是跟小光一起,殺了個回馬槍,直接把劉剛拿下了。
劉剛的喪事舉辦之前,小光在亞齊的支持下,成為了保留區的新一屆老大,而劉剛的喪事,在光的操作下,也是辦得風風光光,在吊唁儀式上,小光當著眾多小弟的面發誓,一定會為剛哥報仇。
另一頭。
夏雷和周全已經在黃岩市待了兩天。
一個茶座裡,兩人已經喝了兩壺茶,廁所也去了七八趟,煙抽了兩包,連尿都是黑的了。
這兩天裡,夏雷一直在聯系他一位在軍中的朋友,朋友名叫蔡鬱,是黃岩市駐軍的作戰參謀,好不容易在回復說到茶座見一面。
這不,兩人已經等了快三個鍾頭。
天擦擦黑的時候,蔡鬱終於露面,一進來便作揖告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務繁忙,實在脫不開身,茶就不喝了,喝酒去。”
夏雷苦笑道:“鬱哥,事情沒辦成之前,我他麽哪有心思喝酒啊。”
蔡鬱道:“就知道你不是來誠心看我,也難怪,這麽多年都沒見你來過一次。”
夏雷汗然道:“你這兒可是三大區,我一大區的人來,心裡真有些突突啊。”
“那你這次敢來?”
“比起死,老子更怕窮啊,對了,給你介紹一下,周全,我同事。”
周全起身,靦腆地一笑:“雷哥一直說鬱哥是講義氣的好兄弟,早就想一睹風采了。”
蔡鬱哈哈一笑:“風個屁的采啊風采,說吧,到底什麽事,我他娘的就奇怪了,你能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
夏雷正色道:“這個忙,只有你能幫得了我。”
“我艸。”蔡鬱驚呼一聲,“先別我給我扣帽子。”
夏雷道:“都是自家兄弟,我就直說了,我想運一批油進來,要經過你這一畝三分地,需要你高抬貴手,放我過去。”
蔡鬱的眼睛斜了起來:“油?色拉油?”
“人不能喝,但機器能喝的那種。”
蔡鬱臉色一變:“汽油?這可是好東西啊,這樣吧,你也別給別人送了,直接送給我得了,不管別人開你什麽價,我都比他高一成,怎麽樣?”
“不怎麽樣。做生意講究一個誠信。”夏雷搖頭道,“你就說我能不能從黃岩過去吧。”
蔡鬱沒有正面回答, 反問道:“多少?”
“很多,而且不止一次。”
蔡鬱的臉色有些難看了:“你知不知道汽油是什麽物資?軍事物資,倒賣這東西可是要殺頭的。”
“我剛剛說了,我不怕死,就怕窮。”
蔡鬱默默地點了一根煙,默然抽了好幾口才道:“運到哪裡?”
“一大區。”
蔡鬱一聽,斬釘截鐵道:“不行!”
夏雷淡淡一笑:“我要是硬過呢?”
蔡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兄弟,不是軍事物資,你運什麽我不但讓你過,還派兵送你,但汽油,絕對不行,你進城的時候也看到了,別說東西,就是人,查的也是特別緊的。”
“那就希望到時候不是你來查我們了。”夏雷站了起來,“酒是不用再喝了,小全,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