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羨想要再次變回神龍,可是在變換過程中,如意鎖鏈的炙熱讓他經受不住,最後隻得待在了龍人形態。
“真羨慕你們曾經為大肅的所作所為。”莊決明說道。
“我們的能力為的是大肅,而不是你們莊家人。”宋關月凜然道。
“宋關月,你知道朕的能力是用作什麽嗎?”
“我不感興趣。”
隨後,宋關月用手臂上的琴弦彈出《大肅樂章》,這本是一部歌頌解英一統神州的樂曲,可在宋關月的撩撥下,一個個的音符變得莫名悲戚。
面對如此密集的音波攻擊,莊決明只是側身、跳躍、俯身,竟然盡數躲過。
“皇上身手不錯。”宋關月彈著琴,眼睛卻一直在觀察呂原善和季無羨的狀況。
莊決明見她心不在焉,冷笑道:“宋關月,你知道《武經》的精髓嗎?”
莊決明大呵一聲,推出一拳,音波炸裂四散,一股亂音向著宋關月回推。
“你還沒有資格在和朕交戰時三心二意。”
宋關月連忙回擊,但心亂的她一用力,一根琴弦居然應聲而斷。
琴弦散亂,劇痛刺心。
這些琴弦與她的神經相連,但凡斷了其中一根,便是牽心之痛。
難道我也老了嗎?宋關月在疼痛中清醒,腹誹道。
大肅到了太康年間,她也邁過了年齡五十的大關。
年老色衰的她早已不再唱歌賣藝,如今她只是與丈夫季無羨和弟弟宋關星,平靜地生活在四合院中罷了。
但是如今大肅早已不是原來的大肅,她也早已不是原來的她。
身上的琴弦越來越松弛,彈出的聲音也沒有原本那樣清脆。
“宋關星跑的應該足夠遠了吧。”宋關月喃喃道。
“什麽……”
宋關月轉身,褪下上衣,露出背脊上的琴弦。
她負手,手指靈巧地落在琴弦上,切齒道:“皇上,給你獻歌一曲《駕崩》如何?”
莊決明雖然看不到她的神情,卻能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憤怒。
“大膽!敢對皇上如此放肆!”呂原善嚷嚷道。
可是在宋關月接下來的樂曲中,他的聲音根本入不了耳。
莊決明瞪大雙眼,連忙化作三頭六臂,運用陰陽之力將音波化解。
可縱使陰陽八卦陣能擎天,對付這首《駕崩》也手忙腳亂。
“怎麽回事,七星衛不是要聯手才能擊敗陰陽之力嗎?”
又一陣音波如同飛刀般刮來,彈指間就將莊決明的兩隻手臂削成殘廢。
莊決明眉頭緊皺,此時的他不敢有任何一點疏忽。
“不對,朕才是神州最強之人!”
他怒號,在心中默念咒語。
“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登時,莊決明的身體模樣轉為半黑半白,同時瞳孔顏色又恰好相反,左邊黑身白珠,右邊白身黑珠。
此時的他將陰陽之力運用得登峰造極,右手將宋關月彈出的音波收集,左手將這些音波漸漸搓成了一顆黑白兩色的珍珠。
他把這個珍珠放入囊中後,盯向宋關月。
“呼哈!”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如意鎖鏈已經綁到了他的脖頸上。
莊決明赫然回頭,站在身後的正是揮動著如意鎖鏈的季無羨。而在季無羨身旁,是已經被切成碎塊的呂原善。
原來剛剛宋關月的攻擊目標不僅僅是莊決明。
但是宋關月彈完這首《駕崩》後,
已然累地氣喘籲籲。 “賊!”
莊決明拚命掰扯著鎖鏈,卻也無濟於事。
“鎖鏈的味道如何?你這衣冠狗彘!”季無羨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將莊決明緩緩地拖向自己。
如意鎖鏈發亮,滾燙無比。
此時宋關月彈奏出催眠樂,企圖讓莊決明失去知覺。
情急之下,他竟然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耳朵。
待到他被拖到了季無羨身旁,二人便開始了赤身肉搏。
季無羨有神龍加持,無論速度和力度都在常人之上。另外他還有龍鱗庇護,可謂近戰的一把好手。
“你覺得我們退休了真的在休息嗎?”
說話間,他的眼中居然冒出縷縷金光。
“神龍眼嗎,據說可以預測敵人的出招。”
“皇上真是博學。”
二人逐漸加速,拳鋒之間竟然擦出火花。
可是季無羨終究年齡稍大,漸漸地,體力已經跟不上如此大的動作消耗。
神龍拳在面對陰陽化勁和武伯拳法的融會貫通時,慢慢地落入下風。
莊決明右手出拳,左手出掌,以攻為守,招招致命。
季無羨雖打中莊決明三拳,可他卻連一聲咳嗽都沒有。
終究,雲上逍招架不住如此迅猛的攻勢,隻得向後跳開,再一次拉緊了如意鎖鏈。三人在此時陷入了僵局。
“原來,兩名七星衛再加上一個法寶,就能敵半個朕啊。”莊決明仰天道。
“半個?”
“你們知道朕為什麽不用塑風和雷霆之力嗎?”一陣駭人的聲音從四合院外傳來。
二人連忙望向院外,來者居然是另一個莊決明。
“朕在研究陰陽之力時,發現朕能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隨著能力分為兩個人。一個儲存塑風和雷霆,另一個儲存自然和陰陽。”兩個莊決明異口同聲道。
然後,被如意鎖鏈困住的莊決明化作了一攤墨汁。
一陣涼風吹過,莊決明長呼一口氣,仿佛所有的力量均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這時的莊決明缺了一隻耳朵,可在自然之力的效用下,耳朵沒過多久便恢復過來。
季無羨再次甩出如意鎖鏈,卻被莊決明輕松接住。
“雷電!”
話音未落,一股激烈的電芒從他的手中竄出,直抵季無羨的手臂。
季無羨慘叫一聲,即使有龍鱗保護,他的右手依然被電地焦黑,最後隻得將鎖鏈拱手相讓。
“你現在少一條手,缺一隻眼,真是沒有人樣啊。”莊決明對季無羨說道。
“嘁……”
莊決明手握如意鎖鏈,對著筋疲力盡的二人挑釁道:“那麽現在,你們打算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