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周的時間裡,至高武學的爭奪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幾經易手卻沒有勢力穩穩拿下。
揚州城外成了眾多勢力交手的場地,每天都有許多江湖人士命喪黃泉。
先天以下死傷無數,先天之上,除了大宗師能夠保住性命,其他人很難保證。
凌肅聽僥幸存活下來的一些人說,宗師死了十來位,先天死了七八十。
這對於江湖來說可是大事,先天和宗師都是一門派主要力量,一旦失去,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會一蹶不振。
甚至可能被仇家趁機報復,從此滅門也不是不可能。
揚州官府擔心波及到平民百姓,甚至調集了一支軍隊駐扎城中。
不過這些都不關凌肅什麽事,也波及不到他,從最開始就說過他是來湊熱鬧的。
倒是楚劍凝,凌肅問她不對至高武學感興趣嗎?
得到的回答是她家中所傳的武藝已經足夠了。
對此,凌肅也沒有再問。
這些時日,楚劍凝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在這天清晨她向凌肅提出了辭行。
凌肅沒有挽留,問她:“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漂泊江湖四海為家”楚劍凝平靜地說道。
“巧了,我也是,要不咱倆搭個伴,一起一行走江湖怎麽樣?”凌肅笑道。
“這些年一個人習慣了”楚劍凝輕輕搖頭。
話已至此,凌肅隻好祝她一路順風。
“多謝凌公子吉言,江湖路遠就此別過。”
說完之後,轉身離去。
凌肅靠在大門前柱子上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忽然有些遺憾。
這個貧窮女俠挺有性格的,送給她的衣服不要,終究還是穿上了她那身滿是補丁的衣服。
正是因為這樣,凌肅才沒有說贈送些銀兩的話,因為對方根本不會要,說不定還會對他有看法。
留下個好印象總是好的,也許以後還能再見呢。
重新恢復了一個人的日子,凌肅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到點了就出去吃飯,聽聽江湖人士說武學爭奪的最新情況。
或許等到他厭煩了這樣的日子,他也會離開。
……
至高武學的最終有了結果,在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之後,各方難以再承受,便共同商議拓印幾份各自保管。
原物則由實力最強的邪王宗拿走,但其他各派若是要印證是否有誤,邪王宗不得找借口阻攔。
人都是自私的,由人組成的門派更是如此,各家武學一向掃帚自珍,這至高武學能夠獨自奪得是最好的。
到時候能夠憑借此物問鼎天下第一,風光無限。
……
楚劍凝告別凌肅之後,並沒有離開揚州,而是等到爭奪有了結果才出城見了一個人。
樹林之中,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與楚劍凝隔著數十步對立,男子有若刀削的面容上滿是冷漠。
“你想一直這樣下去嗎?”
“不管你問多少次,我都是一樣的回答,是的”楚劍凝目光平靜如水。
“這些年一直跟我強,你看看你吃的是什麽?住的是什麽?穿的又是什麽?”男子雖然話語冰冷,但其中也有憤怒。
“與你又有何關系?”楚劍凝反問。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你說有沒有關系?”
“你還有臉說!”楚劍凝平靜地容顏上有了情緒的波動, “我娘因你而死,
直到她病死都沒有承認過你!你知道嗎?在她眼中你就是個禽獸!” “你說這些沒意義”中年男子冷笑以後搖搖頭,“你我血緣上的關系是斷不了,你要任性就任性吧,反正沒有人敢欺負你。”
說完之後向城裡走去,他今天來此只是想見她一面。
來揚州要辦的事情已經辦了,還剩下最後一件事,他得親自去。
身後楚劍凝的聲音傳來:“鐵劍門的人你都讓人殺了?”
“對你出手的人,當然都得死”中年男子淡淡的聲音傳來。
“還是一樣的剛愎自用”楚劍凝道,但對方已經走遠了,看著他進城,她的臉上忽然浮現冷笑。
……
無聊的凌肅來到藏書樓,隨便找了幾本來到連接走廊的平台上,躺在搖椅上看了起來。
隔了一會,旁邊一座宅邸的動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這時才發現旁邊這戶還是大戶人家,但卻有些奇怪,那些護衛二套都是會武功的,還是一流好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布滿了宅院各個角落。
一位白衣女公子在眾多護衛的陪同之下,從大門處進來,注意到凌肅的視線,那女公子還對他晃了晃手裡的折扇。
護衛們也看了過來,凌肅起身抱拳作了一禮,對方回了一禮後,雙方便不再理會。
雖然好奇,但凌肅為不會專門去打聽,躺回椅子上繼續看手裡的書。
這一看便到了太陽快落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