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盤坐在櫻花樹下,時不時舉起隨身攜帶的酒葫蘆喝一口酒。櫻花隨著呼呼的風聲飄落在地上,樹和葉......這兩種東西讓我不由自主地再次想起木葉...... 可惡可惡,昨晚綱手不是說了嗎!五個人中就我最自由,可以抽空回木葉呀,幹嘛這麽想念呀!好了好了,冷靜冷靜......
說實話,我現在快要精神分裂了,因為昨晚的事情呀!大蛇丸那個瘋狂科學家已經知道自己萬花筒寫輪眼這種超強能力了,他會拿我去做什麽?這種事情眾所周知的好不好!於是我得試著去想其他的事情,可是這麽一做,我的精神就分成兩部分,一邊在想大蛇丸的事,一邊在想為了避開大蛇丸的事而想的事。
冷靜冷靜,我再次像古裝戲裡練功的人那樣慢悠悠地揮動著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雨君,在想什麽呀?”大蛇丸突然出現,正站在櫻花樹的樹枝上。
“噗......”我連嘴裡的酒一下子全都噴出來了。我愣了,因為自己現在還在害怕這瘋狂科學家會不會把自己抓去解剖,而現在他已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心裡不由得出現那種‘作賊心虛’的感覺。
我讓自己保持平時的淡定,才回答:“哦.......沒什麽,只是看櫻花看入迷了點而已。”
“哦,我的樣子還以為嚇到你了。”大蛇丸竟然還松了口氣。
“怎麽會呢,大蛇丸你英俊瀟灑,每個女孩子看見你都會入迷耶,要是我是個女孩我也會喜歡你。”我感覺自己拍了個馬屁,不過也是為了盡量繞開話題吧。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還在上忍者學校的時候呀!”大蛇丸露出一副回憶的樣子,我也很投入地跟著他進入他的回憶中。
那時候我還小,可是我的父母已經死去,我一直是個被忍者學校裡的學生冷漠、排斥異己的學生,就連老師對我也沒有拿出多少關注、甚至是關心!每天放學那些學生都會聯合起來欺負我,因為他們知道我的忍術天賦比他們高,他們只能用人數來擬補......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我的膚色、瞳孔不同!
我很恨那些家夥,直至三代老頭子的出現......總之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知道嗎?有一天,我在練習場裡撿到了一張白蛇皮,那是什麽?只是白蛇皮?不,那是生命脆弱的象征,這種象征......我已經見過太多太多了。
“在戰場上?”我隨便地問了問。
“是的,那些......值得緬懷的英雄們。”大蛇丸淡淡地回答。
“誰?”我好奇地問了問,想要了解那些被大蛇丸這種人稱為‘值得緬懷的英雄’。
“比如說呢......斷,雖然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大蛇丸從樹上跳了下來。
“斷先生呀......難怪從那以後再也沒見到他了。”雖然我明知道斷的事情,但是還是出現了對他懷念,最重要的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懷念是發自內心還是裝出來讓大蛇丸看的。
大蛇丸穩穩地盤坐下來:“你認識他呀,他是綱手的男朋友喔,可惜呀,卻被雲忍的秘術打成那樣......”
“還有呢?”我轉過頭看向大蛇丸。
“你好奇心真強,木葉白牙——旗木朔茂,他比我們三忍更出色,可是......”
“知道嗎?旗木朔茂是教我刀術的老師......”
“是嗎?難怪你使刀的英姿能迷倒女孩子。
他的死很冤,只能怪長老團那班老怪物了。” “我沒那麽帥吧......”聽了大蛇丸的話,我用水遁凝聚出水鏡,不停地轉動著頭,就像是個自戀狂。
“我只是說你使刀時.......”
“好吧......”我剛激起的熱情一下子被大蛇丸的冷水潑滅,雙手下垂、頭低到6點鍾方向。
“對了!差點忘了我來找你的根本原因了,難怪一直覺得怪怪的。”大蛇丸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最近的人體實驗有了新目標。”
“什麽意思?”我抓了抓屁股,這大蛇丸說到人體實驗就沒好事, 要麽讓我看蚊子咬一下蚊子就會死翹翹的屍體,要麽讓我去抓人......
“我們最近不是要打霧忍嗎?霧忍裡有挺多會用血繼限界的忍者,而且血繼限界各種各樣,我想......”大蛇丸雙手合在一起摩擦,吐了吐長長的舌頭。
我舉起右手擋住他的臉表示打住:“不用說了,我會帶幾具屍體回來的。”
“最好還是活人的好.......”大蛇丸抱怨道。
我對著他瞪白眼:“那樣的話我還沒把人帶到這裡我就已經完了,低一點就是讓他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大蛇丸只能無奈地回應,要是再說下去我肯定會再降低‘貨物’質量,而屍體已經是大蛇丸的底線了。
“我有個蠻感興趣的想法。”我躺在落滿櫻花的地上,眺望天空,觀察天空中那一片雲。
“什麽想法?”大蛇丸饒有興趣地問。
“潛入水之國!”我帶著堅決的語氣說。
“蠻有趣的。”大蛇丸吐了吐舌頭。
“是呀,如果順利的話,那麽你的研究室的床上就多了好幾批屍體了,而且我也會有很多收獲......”
“可惜是以小雨君的命做賭注的賭博喔,小雨君總是拿著命去玩,水門君都說了好幾次了。”大蛇丸以提醒的語氣說。
“可是這樣才有趣呀,總會有新鮮有趣的事情發生。”說完我繼續呆呆地看著天空,雖然說是以命為代價,不過自己在這裡死後六道八成會幫忙吧,因為只是猜測,所以還是不要試一試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