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小段時間將於我――每章跑一次龍套的旁白來說一說。” “明亮而又變圓的月亮,就好像在暗示著好事件和家庭團圓。仍然是那無時無刻都在下的雨,今天卻異常地平靜。”
“坐在高高的樹枝上的人的身影,小小的身體卻散發出頗有陰氣,剛好和這片晚上的樹林十分地符合。”
“走近一點看,才知道樹枝上的那個人有的不過是小小的身體,隻是個十幾歲的小孩罷了。”
樹枝上的小孩突然拿著樹上摘來的蘋果,向一邊接近小孩一邊撒水車似的說話的旁白扔去。
旁白被以超高速飛行的蘋果給砸得頭破血流、牙齒亂飛、面部極度凹陷......(那個樣子幾乎可以用如何被人打得很慘來形容,當然除了流出腦汁,汗!)
“你說誰是小孩罷了!”小孩補上這一句話,當然,小孩就是我們的主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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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飛那煩人的旁白,再次把頭看向繁星滿天的天空。
“四年了!一下子又過了四年了啊。”坐在樹上的我自言自語道。
說完開始每天晚上的功課――複習一下普通話,畢竟以後如果回到原來的世界,卻因為在這裡呆了太久一直沒有說普通話,結果回到那裡不會說普通話,那就......(汗!)
回想起這四年來所經歷的事情,可謂為最佳冒險記!雖然有些時候會打得偏體鱗傷,不過還是值得的。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這四年來的戰鬥。
“水遁・水龍彈。”“酒龍!”兩條龍互相絞殺,最後還是酒利用與水的差別獲勝。
“水遁・水陣壁!”“忍刀・白斷。”劍尖閃耀著光芒,一刀劃開了水陣壁。
“水遁・大瀑布之術!”“d解・大紅蓮冰輪丸!”冰輪丸把衝過來的水流全都凍結了。
這四年來,我以三招完全克制水遁的招式,在這個戰場上存活下來。並且好幾次救了隊友,當然,也有被隊友救咯。
“小雨,有件事情大家要談,你下來吧。”
這句話讓我從回憶中醒來,我轉過頭看,是鹿久。
說話的是鹿久?這平時很懶現在應該在呼呼大睡的家夥,怎麽今晚還來叫我!?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我跟著鹿久來到帳篷裡,因為四年前的營救,我們不僅成為了好朋友,還每隔一段時間會把帳篷搭在一起,便於交流什麽的。
一走進來,正吃著薯片的丁座、和亥一談話的水門、和正常女孩一樣地玩手指的玖辛奈(這有可能嗎?)。
“那麽人就都到齊了,急著叫你們來。主要是想告訴你們......戰爭結束!上層指揮官讓我們撤回陣營。依照我的猜測,撤回去後過一段時間我們可能就可以回木葉了。”水門開口道。
“希望如此吧,四年來,這種戰爭已經讓我們受夠了。看見那麽多人死去,自己卻......”我不想再說下去,便以歎息結束。
“是啊!我也受夠了,好想回家和老爸一起吃烤肉。”說這句話的人......不用說了吧,當然是丁座咯。
坐在丁座旁邊吃著他的薯片的我,一邊把薯片塞進嘴裡(這是四年來的經驗,不吃快點......你懂的),一邊斜著眼吐槽丁座。
亥一聽了,也跟著說:“大家說得有道理,
我也想和老爸老媽團聚。” 只剩下水門一旁的玖辛奈低著頭,停止玩手指的動作,其臉上散發出陰暗的光。
說到父母啊!這裡隻有豬鹿蝶三人有父母,而剩下的我們都是沒有父母的孩子。不過把范圍擴大到親人,我倒是還有爺爺和妹妹。隻有水門和玖辛奈......
水門倒還沒事,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父母,而且他從來沒有對親人這件事抱怨。我能夠理解玖辛奈的心情,畢竟她是在幾歲的時候來到木葉的。
“好吧,睡覺了。”最終結束這次後半部分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的談話的,是水門的這句話。
我當然知道再說幾句話或許會鬧得更大,所以走了出去,因為這段時間的負責偵查的是我。
再次躺在樹枝上的我,閉上眼睛,想進入內心世界。
(內心世界,就像鳴人體內封印九尾的那種地方,隻是小雨體內的家夥――是太陽果實的惡魔火麒麟和做為冰輪丸的大冰龍。)
剛剛開啟這些能力的時候,我經常身體不舒服。後來歪打正著地進入了內心世界,才知道讓我身體不舒服的‘凶手’,就是為了爭地盤的火麒麟和大冰龍。
看著兩個一直打架的大家夥,我無奈地在內心世界的地上劃了一條線,結果這場無益的打架就被這條線搞定了。
每次我都能在和它們的談話中獲得一些使用它們能力的技巧和方法。
這一次,我必須去他們那裡,為什麽?既然上層要我們撤回去,那麽肯定會有一場結束戰爭的大戰,所以我必須有力量來保護自己和朋友。
然而,我並沒有進入內心世界,而是來到一個充滿黑暗的空間。
“這是......”我看著這個空間,畢竟來到火影世界還沒見過這種東西。
突然,黑暗中走來一個大漢,像跟我說話又像自言自語地說:“他媽的上層,這點小事讓我來這個火影世界幹嘛!”
“......”旁邊的我冒汗了。
“我說小子,老子就長話短說了。你在火影世界卻使用其他世界的力量,上層讓我收走你的能力。你的力量,我封印咯!”
說完那個大漢根本就沒等我回答,就把手按在我的腹部,接著金色的光芒在我的腹部閃耀著,最後消失。
“那麽......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