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寫輪眼緊緊地盯著早早就解決戰鬥、坐在樹上看我戰鬥的水門,不得不說我們的距離早就已經拉得有點遠了。明明剛剛開發了對付水遁的術,可結果距離卻拉得更遠了......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曾經和水門度過的許多事情......最後突然睜開眼睛,暗暗地下決心道:‘我應該便地更強!’
水門看著我的眼睛,表情更是帶著幾分擔心,不過還是不慌不忙地指揮道:“走吧,還要再前進。”
一路上,每隔一段路線我就布下爆炸符陣,這樣可以在緊急狀況下取得一定的效果。
這路上,倒沒有遇到敵人,我們很順利地來到地圖上的紅點,在這裡搭起帳篷,這是臨時居住地。
晚上,我們輪流值班,第一個人是我。
看著天上的燦若繁星,老天爺還真識天下事。在忍者的戰爭中,實力超群的忍者自然很容易出人頭地。
說到出人頭地的忍者......我不得不想起自來也老師、綱手和大蛇丸,算起來應該快要成為三忍了吧。
“小雨!B地區發來了求救信號,我們得趕去支援。”水門突然出現在我後面,說出這番讓我驚訝的話。
雖然這裡是戰場,這種事情當然很容易發生,不過也太快了吧。
我點了點頭,跟上已經往B地區走的水門和玖辛奈。
在樹林裡穿梭了好一段時間,聽見遠處的樹林裡穿來的爆炸聲,我們很快地調整了方向。
突然一棵樹上射來了四支苦無,我們連忙躲了起來。
躲到一棵樹後面的水門把手放在地上,很快地用無線電告訴我和玖辛奈:“敵人有四個人,其中有一個是上忍等級,其他三個是上忍以下。”
對方貌似不能感知,所以沒有輕易出手。遠處的木葉忍者既然會采用求救,自然是有他們無法解決的困難,所以必須馬上支援。
我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水門、玖辛奈,你們先過去求救的木葉忍者那裡,等一會兒我再跟過去。”
“不行,這樣對你來說太危險了,我不會讓同伴死去。”水門很快地反駁道。
我仍然保持冷靜地說:“你是想要犧牲幾個人的命來換我的命,還是要用我的命來換幾個人的命?而且我會在這裡白白送死嗎?”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記住,我會活著和你們再見面的。”說完我結了幾個印,用出了水龍彈。這次不是攻擊,作用和紅蓮的晶遁・破晶降龍之術一樣,是載人。
把水門和玖辛奈強行弄到了水龍上,水龍開始高速的移動,方向當然是遠處那些求救的木葉忍者啦。
剛剛水龍彈當然已經暴露了我的位置,我馬上結了個‘未’字印,整個人明明地遁入地下。
對方很快就來到我剛剛站的地方,護額是雨忍的。水門說有四個人,現在這裡才來了兩個人,是探路的小雜碎吧。
我的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鑽出了地面,一隻手抓住一人的腳,心裡默默地念道:“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兩個小雜碎被我拉入了土裡,我馬上拿出兩支苦無結束了他們的生命,不過他們卻留下了死前的呼喊聲。
貌似是尋著同伴的呼喊聲而來的雨忍,在空中射來了一支苦無。我憑著寫輪眼,當然能夠找出苦無一秒後的位置。不要小看這一秒,卡卡西憑著不到五秒的時間就打了帶土幾拳。
呈著這一秒,我把手中的一支苦無扔了出去。
在一秒之後,撞上了那支苦無。憑著直覺,我判斷這個雨忍隻是個中忍。 那雨忍從空中掉了下來,右手化為岩石,是‘土遁・岩拳之術’?
在雨忍差不多到達的時候,我向後跳開躲避了攻擊,而剛剛站的地方卻多了個大坑。煙霧還沒散去,那個雨忍便從煙霧中冒出攻過來。
我還抽出時間罵道:“我草,不是要等煙霧散了才攻過來的嗎?”(旁白:“誰跟你說要等煙霧散了才可以攻擊。”小雨:“......”)
我用寫輪眼看出那個雨忍的下一個落腳點, 一邊後跳我還用右手從忍具包裡拿出上次吃完香蕉留下的香蕉皮,扔在其落腳點上。
(小雨:誰說香蕉皮不是忍具我就和他拚命,同人漫畫《鼬vs佩恩》,人家鼬可是連牙簽都是忍具,而且香蕉皮可是神器。小說《劍之瞳異界篇》裡,神器香蕉皮的作用可是體現得一清二楚)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雨忍踩到香蕉皮滑了一下,我馬上從手套上的‘通靈術・雷光劍化’拿出忍刀白斷。
眼疾手快地刺中了雨忍的心髒,那個雨忍的傷口和嘴裡,頓時噴出了鮮血。仍然下個不停的雨,夾雜著血液,我的臉和衣服也沾上了一些。
“土遁・裂土轉掌!”一個剩下的那個上忍等級的雨忍把手按在地上,地面從他的前方開始崩裂,而且漸漸地逼近了我。
我跳上後面的樹枝上,接著又跳到左邊的樹上,想要從樹上攻擊那個上忍。畢竟對付這種土遁忍者,首先要離開地面,即到樹上或者空中,因為這是土遁忍者的缺點之一。
第二就是近身戰,隻要土遁忍者對查克拉控制好,發動遠程土遁就很容易,而且土遁的防禦力也不錯,所以近身戰是有必要的。
我從雨忍的空中進攻,把白斷橫放在胸前,接著注入普通查克拉。這時候白斷的特性就顯示出來了,白斷的刀身凝聚著白色的雷電,雷遁對付土遁當然是有利的。
那雨忍抬起已經岩石化的雙手,想要擋住這一擊,真的擋得住嗎?當然擋不住啦,白斷斬斷了岩石,寒光四射的刀刃砍在那個雨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