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睡覺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刻,更不知道傳到耳朵裡的聲音是現實中的還是夢境裡的,我只能本能般地睜開雙眼。 “哥。”妹妹臉蛋和身子緊緊地靠在我身上,正畏畏縮縮地盯著地上看,貌似是有某些東西,是......是蛇!
這樣子,是大蛇丸派來的吧。沒事沒事,習慣了,大蛇丸那家夥實驗一有進展就會通靈出一條小蛇,把實驗結果寫成一封信帶到我這裡來。
沒想到妹妹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地撒嬌,現在竟然會因為一條小蛇就嚇成這樣,要好好耍耍她......心裡構思著某些壞事,現實中的我早已奸笑了一大段時間。
我要手摸摸妹妹的頭髮:“乖乖,蛇並不可怕。”說完抓起小蛇,放在妹妹面前,小蛇還很配合似的吐了吐舌頭。
“啊啊啊!!!”的尖叫聲,還有伴隨著出現的‘噹噹’中拳的聲音在練習場中響起。
“......”摸了摸因為剛才在地上滾動而弄出來的擦傷,再看看大蛇丸的小蛇,還好都沒事。
拍了拍小蛇的頭,負責送信的小蛇很習慣性地從嘴裡吐出東西。真惡心,很明顯地從躲得挺遠的妹妹的臉上看出這心態。從肚子裡吐出和自己嘴巴大小差那麽多的東西,確實很惡心,還好已經習慣了。
看到我拿到那張帶有黏液的信,那條完成任務的小蛇‘啵’的一聲,消失了,顯然是回到‘龍地洞’了。我擺出一副隨隨便便的樣子,拿著信對附近揮了揮,把信上的黏液都揮到地上。
拆開信封,第一眼就看見上面沒幾行,於是我快速地閱覽一下:‘雷神鎧甲的實驗有進展,快點過來實驗室。’
“......”我抓了抓頭,不耐煩在心裡默念:煩呀煩。
我轉過頭,對妹妹說:“小夏,你自己練囉,哥哥出去一會兒。”
“嗯嗯......”妹妹只是隨口回答,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尋找剛才送信的蛇上去。
“真是的。”我走向門口,自言自語地感歎這個妹妹。
一個忍者突然從樹上跳了下來,半蹲在地上,這種衣服......是傳說中火影世界中數量最多、打的醬油最多的暗部!
“上忍宇智波雨,三代目火影大人找您有事。”暗部那淡淡的聲音,果然是做事不留名呀。
“知道了,我馬上去。”我擺了擺手,只能把目標從大蛇丸的實驗室改為火影大樓,以高速奔去。
我不知為何,跑跳於屋子上,我一直不知不覺地看向下面的街道,人跡罕見耶,找一個人就像在宇宙中找艘飛船一樣,難上加難!今天又是什麽日子呀?
火影大樓內,三代火影一如既往地拿著煙鬥在那抽個起勁,不過此時可以看出他很忙碌、憂愁。一群上忍圍著他,我可是擠了好久才擠進來的耶。三代火影向四周的大家撇了一眼,目光在我這停留了一會兒,便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麽我就可以講了吧。”
所有人都處於寂靜之中,不,應該是死寂了。每個人都沉默著,等待三代火影繼續講下去,這時候誰插句話誰就得完蛋。
三代火影如所有人所願地開口:“昨天,砂忍突然情緒激動地向我們宣戰。於是我派了一大隊人過去駐守,並且讓他們派人去砂忍領導那裡調解。”
“......”這三代火影果然是個總是用軟政策的人,竟然還派人去調解?不如直接說派那人去送死吧,
也難怪被稱為‘忍之暗’老前輩的志村半藏會采取那些極端的措施,有時候一個國家也需要武力,就像社會主義的國家們要研究原子彈一樣。 三代火影把手肘放在桌子上,用雙手頂著下巴:“不過調解失敗,那個調解人員被殺,真是......可惜那是一條人命呀。”
“於是我們的先鋒部隊和砂忍全軍開始交戰,人數上趨勢太大了,我們的先鋒隊伍被壓得死死的,所以我要你們這些上忍,帶著自己的學生前往戰場。散會!”
所有人都很安靜,安安靜靜地走出這個狹窄的火影辦公室,在這人群中,我並沒有看見水門或者三忍中的一個。
“小雨留下來,我和你說幾句話。”三代火影手裡的筆沒有停下,頭也沒有抬,無論是說話前還是說話後都在文件上簽字。
“火影大人,什麽事?”我撓了撓屁股。
“水門和自來也他們都已經作為先鋒隊和砂忍戰鬥了,昨天沒有通知你,抱歉。等一會兒你前往戰場的時候,要記得關注旁邊,不要讓玖辛奈有機可乘......”三代火影尷尬地笑了笑。
“......”這玖辛奈真是的,作為人柱力當然不能去戰場啦,不過她兒子貌似做了這種事。
“知道了。”說完我走了出去,剛剛才想起還有某件事,今天有點懶過頭了......
於是我只能再次奔回宇智波居住地,為了拿忍具,還有——鼬!
我跑到我家附近的一棟房子,漫步地走進去:“富嶽老師,我來了。”
“小雨呀,我就說嘛,你不會失約的。”富嶽坐在坐墊上,顯得格外不安。富嶽最近幾年在政治方面略有所成,在家族裡有了一定的地位。
“老師你該不會連小孩的名字都沒取好吧。”我抓了抓頭,站在那裡不動。
“嗯呀,我和美琴打算讓你來取,因為你是孩子未來的老師!”
“......,就叫鼬吧。”說完我轉身向外走去。
“要趕往戰場嗎?”背後的富嶽一副嚴肅的樣子。
“是啊,不過沒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回來的,回來看看爺爺還有妹妹,以及......鼬。”
“大長老的時間不多了......”富嶽低著頭說著。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沉思了一會兒,便無言地跑回家,拿著忍具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