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怪物在地下不斷嘶吼,用鐵鏈不斷的敲擊著巨石塊。
大塊頭地縛靈連忙就跳到了巨石上面狠狠的踩了兩腳,巨石就又往下沉了一點,將口子牢牢的封住。
暫時是限制住了行動了,我們都松了一口氣,想要等這個怪物耗盡暗能量幾乎是不可能了,只能提前想個辦法。
“牛叔,你想怎麽處理?”我問
剛剛的一擊,在我看來,只要命中,那個怪物必然凶多吉少,但是,牛叔卻選擇了將他封在地底下,還是出於感情,不忍心嘛。
“等人”
“誰”
“等一會就來了”
看著牛叔這麽自信的樣子,我便不再多問,如果這一切都在牛叔的掌控之中的話,我現在我只要聽牛叔的就行,畢竟,牛叔在我這還是個很靠譜的獸人。
遠處的爆炸聲已經停了,看來,最後的一隻魔物也被清除掉了。
但我卻一直有個問題,我問到“為什麽會突然有兩個魔物襲擊城鎮,還是災厄級別的,村子不是有魔裝炮塔嗎?”
牛叔一聽到這個,瞬間就急了“他娘的,魔裝炮塔被人動了手腳,失靈了,這兩個魔物,是被人用傳送法陣傳送過來的,這擺明了想在節日搞事情”說完牛叔的鼻孔又是兩股粗粗的熱氣噴出。
“淡定牛叔”牛叔的性情時好時壞,我都習慣這樣了。
“呃,老子最痛恨那些玩陰的人了,有什麽事,明著來,我們堂堂正正打一架,輸了你就滾,贏了,我滾!”
牛叔的性子很直,不過我喜歡這樣的性格,就是實在,但有時候,這樣吃虧的就是自己了。
“砰砰砰”
“咿呀,咿呀”大塊頭地縛靈不斷傳呼著我們,我們向那邊看了過去,壓著的那塊大石頭已經被炸得粉碎了,大塊頭在旁邊手舞足蹈的非常慌張。
“這麽有精神,這種能量比打雞血還管用”牛叔痛罵一聲。
我噗的一聲就笑出來了,獸人的世界,也有打雞血的嘛,看來無聊的人哪個世界都有啊。
怪物咻的一聲就跳了出來,相比之前,這怪物全身環繞著不斷湧動的暗能量,甚至看不到一點皮肉,全是這能量填滿了整個身軀。看著我頭皮發麻,甚至還有點惡心。
“闇黑斬擊”怪物抬起爪子幾道漆黑的刀刃就呼嘯著向我們劈砍了過來。
“咿呀”大塊頭一下就跳到了我們前面,伸出雙掌,雙掌前面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土能量屏障,刀刃一碰到屏障就全部碎掉了,就像往牆上丟了幾個雞蛋。
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能量,是會對其他能量有抑製效果的。果然,在刀刃碰撞在屏障上面時,這些暗能量就黏在了屏障上,屏障上慢慢出現了很多孔洞。
但怪物的能量貌似無窮無盡般,又是抬爪間,幾個斬擊已經刷刷飛到了屏障前面,有些又打在了屏障上,有些透過屏障的孔洞向我們飛了過來。
牛叔剛想要出手,我就對牛叔說“牛叔,讓我來吧”
牛叔看了我一會,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不過牛叔卻一直在我旁邊,如果出了什麽意外就可以第一時間支援。
說實話,自從我的一部分禁製解除之後,我就一直想試試,我現在的能力,到底有多強,也許那個真正的主謀就在某個地方看著。
但就在剛剛,牛叔的計劃,我已經從他眼裡看出來了,或者說,是我也想到了這個計劃。
那就開始吧。
我眼神一下就變得凌厲起來。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戰鬥,讓那個可能在暗地觀察的人大吃一驚,既然敵人都找上門來了,那我們也就不能唯唯諾諾,只有重拳出擊,才能給敵人一記警告。
“黑炎”
能量不斷匯聚,融合,在我身體裡,這麽多天也慢慢摸清楚了能量的流動,在之前沒有解除禁製時我的這個能力,其實每時每刻都在吸收周圍的各種魔法能量,不僅僅是那種內核,那種內核只不過蘊含的能量十分純粹,吸收的時候更加明顯罷了。
而在那個峽谷谷底,那裡蘊含的能量幾乎是外界的幾倍,這也是我之所以能這麽快就恢復精力,這麽快就成長起來的原因了,那裡,傳說是被一道劍刃劈出來的,我想,這傳說並非空穴來風,從哪裡濃厚的能量就察覺得到,那裡肯定有什麽東西。
這次的黑炎,幾乎是覆蓋了我的全身,而不僅僅是存在於我的爪子上面。
牛叔看著全身是黑色火焰的我驚掉了下巴。
“波……波波,這是”
“我自創的招式,就叫黑炎吧”
“自創,不會反噬吧”
“不,它們很聽話”
“好”
牛叔的語氣甚至有點顫抖,估計很難想到,一個四歲的熊孩子,居然有這麽強的能量,而且,還用出了自己沒見過的招式,更可怕的是,這個火焰,牛叔也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在我身上的事,還多著呢。
“闇黑斬擊”怪物又是幾發斬擊斬了過來。大塊頭的屏障已經被侵蝕得不成樣子了,甚至,大塊頭的肚子上還中了一刀,暗能量就開始侵蝕這個大塊頭了,畢竟,地縛靈本身就是由土元素形成的。看到自己被侵蝕了,大塊頭就“咿呀咿呀”的叫了起來
但這一刻,這裡就是我的舞台。
我衝到大塊頭那裡,伸出手掌,一個細小的漩渦就展開來,隨後,漩渦就將大塊頭肚子上的暗能量給吸了進去。
幾個斬擊又斬了過來,但這些都是徒勞的,統統被我這個漩渦給吸收掉了。
眨眼間,我就已經衝到了怪物的跟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記黑炎上鉤拳直接將他打飛了出去,接著在他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又是一個重重黑炎爪擊,他的胸口上,一道爪印就出現了,暗能量不斷的從傷口處流了下來,好像這些暗能量就是他的血液。
但是,這黑炎,貌似不能燃燒這種能量,顯然也被抑製住了。
怪物一看自己的胸口的暗能量一直往下流著,便慌張了起來,不知道用了什麽,地上的暗能量居然又自動的全部往回流了起來。
接著他又是咯咯咯的叫著,顯得異常的憤怒。
他已經不是個獸人了,我有這種感覺,這些暗能量,佔據了他的身體。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節日,這個怪物,要是出現在廣場獸人聚集地,那後果可真就不堪設想。
傳送的魔物,節日,這個怪物,看來這次,是預謀已久了啊,可是最後,他要失敗了。
我突然想到,這個怪物,還最後的一點良知,他說要找什麽東西,來到牛叔的家裡,其實是讓牛叔來阻止他,那個時候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下場了,不管做什麽,這些暗能量遲早會佔據他的身體。
但牛叔並沒有在家裡,而是去阻止魔物了,或許他根本不知道控制他的人會傳送魔物,還是說,是為了讓計劃更加穩妥,才傳送的魔物,不得而知。
但有一點就是,這個怪物臨時倒戈,那個背後的人是沒有想到的,而鎮子大部分居民都前往了安全地區。
怪物在這裡就失去了他的價值,現在還被我們糾纏著。
我有預感,他肯定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