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天大亮,包磊感覺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重生這具身體還是自己年輕體力巔峰時期,要知道自己前身可是有高血壓的。肚子比豬八戒還大。
起來後洗漱完兩個人回學校宿舍收拾行李,很多同學都大一包小一包的拎著行李去車站坐所謂的校車回市裡,然後再轉車回家。所謂的校車就是校外小巴和學校合作的。裡面烏煙瘴氣的,重生後的包磊秉著享受生活及時行樂的原則,可不為了省錢委屈自己,反正自己重生了肯定不會撲街了。就是買房子等著漲價也會成為千萬富翁的。到了校門口包磊買完早點就在校門口等余芳,自己反正沒啥行李,那些衣服本來就不想要的,於是倒也是輕松,這個時候他名義上的女朋友高三二班的吳婷婷來了,這貨比包磊大一級,想著一張大餅臉,和包磊是老鄉,表面是和包磊是男朋友,除了牽牽手啥都沒乾,和自己所謂的前男友啥都幹了,說白了就是把包磊當備胎,上一輩當備胎也就算了這一世包磊都不帶搭理的,但是畢竟一個學校面子上該打招呼包磊也不會拒絕,畢竟不能太小氣。吳婷婷說你怎麽還不走?包磊說我在等一個老鄉。吳婷婷說那我先走了,我給你佔座吧,你快點吧,要是車開走了我就不等你了。包磊心想,滾你丫的,滾遠遠的。但是嘴上還是說,好的。等余芳拿行李來的時候,兩個走到車站,車站十幾輛小巴在那裡學生們開始擠著上車。包磊根本沒過去。余芳看包磊沒過去,於是就問包磊我們坐下一趟嗎?包磊說我們不坐小巴,帶著余芳直接遠離小巴,在前面橋頭停了下來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市裡,小巴車到了西門車站還要打摩的去南門車站,包磊直接打車到了西街口,西街是步行街專賣店一條街。在西街口把剩下的一萬九都取了出來。直接去西街買衣服,身上這套實在是太醜了,這個時候學生時代最火的就是森馬和美邦,包磊看著自己身上一身廉價的東街貨歎了一口氣,父親是小學老師母親腦出血剛出院,家裡能供得起上學就不錯了,全家就靠父親那點工資生活。在美邦買了兩套衣服,特步買了兩雙跑鞋,小地方沒有耐克阿迪。給余也買了一身,直接打車回余芳在墩上是隔壁鄉但是都是痛一條路線。先把她送回家然後師傅送自己回家。回到家父親不在家周末去幹活了。自己也沒事乾,直接騎著摩托車去鎮上網吧繼續寫小說了,寫了兩萬字,起來活動一下,雖然身體很強壯但是基於上一世的經驗,養身要趁早。你二十歲開始健身歲歲月會留在二十歲,你四十天歲開始健身,歲月會留在四十歲。活動一下脖子,去街上買菜,遇到吳婷婷,吳婷婷氣勢逼人的走了過來包磊,你太過分了,我是你女朋友你和別的女的一起回家,虧我還給你佔座,你還給她買衣服。“我去,這貨跟蹤我嗎?”包磊一想,池州就這麽大,看到也正常,本想不搭理她的,可是又想玩一次貓做老鼠的遊戲。就說我那是順路,明天回校我接你我也給你買件衣服吧。大餅臉才開開心心,假模假式的說“買不買衣服無所謂你心裡有我就行。”包磊心想,好你個綠茶,我有你個鬼。表面說“不行,必須買,我媳婦是誰呀,必須買。”把大餅臉哄得花枝亂顫。
回到家把買的菜洗了把飯做好,開了兩瓶健力寶,包磊準備告訴家裡人自己的事情。包磊告訴老爸自己也不是學習的料自己文筆不錯寫小說一周掙了兩萬,說著把剩下的一萬八掏出來放在桌子上,自己想學藝術,
學費呢也不用家裡出,老爸也沒說啥,只是告訴包磊,把高二讀完再去學藝術,這學期好好上學不要因為寫小說耽誤學習,包磊也答應了,可是心裡想,就我這學習還有的耽誤嗎?假期兩天很快過去了,錢父親沒要讓包磊存起來做學藝術學費。寶島的款到了還了杜婷朋友的款,兩天寫了四卷又是兩萬塊錢到帳。直接打電話讓上次送回來的師傅開車來接自己,然後接上吳婷婷去市裡。到了市裡先去東華東超市,買了一台筆記本花了五千塊錢,直接把吳婷婷看傻了。包磊也沒打算瞞著她,自己寫小說賺錢了。然後兩個人就是逛街買衣服,自己去移動營業廳買了兩個手機。當時比較流行的諾基亞磚頭,就是為了把吳婷婷鎮住。然後直接開房,雖然包磊不喜歡她但是白嫖還是可以的,重生這麽久都沒有開過葷了,先試試她的味道。年輕就是好一口氣做了三次,吳婷婷已經躺在床上累的夠嗆了。包磊洗漱完直接靠在床上碼字。突然郵箱傳來杜婷的郵件,誅仙第一冊出版在台灣大火大街小巷都流傳那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出版社這邊為了穩住包磊, 直接把費用提高到一卷一萬。翻了一倍,碼完字去有意思餐廳吃了飯又回去繼續碼字啪啪,啪啪,碼字。只能說年輕人身體好精力旺盛。這讓包磊想起來網絡上流傳的一個關於“麻辣燙”的笑話自己是不是也創造了諾基亞的段子呢!第二天早上打車直接到學校,走進教室果然老董過來找麻煩。老董氣勢洶洶說道“包磊,滾出去,把家長找過來,家長不來你別過來上課。”包磊轉身就走連廢話都不想多說,正合心意反正自己也聽不進去課,回宿舍碼字賺大錢去反正不到一個月就要放暑假了,暑假結束自己就要去學藝術了,再見就是高三畢業了,這輩子恐怕沒什麽機會再見了。回到宿舍打開筆記本電腦直接碼字,也不用去網吧,碼完字直接找個賓館聯網發送。在宿舍碼了兩萬多字眯了會,晚上直接去鎮上最好的賓館開了一個房間直接碼字乾脆不上學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有人敲門,包磊從貓眼裡看到是余芳,帶著宵夜來了。包磊問她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余芳說我不知道我附近幾個賓館挨個問的。吃完宵夜繼續碼字余芳就在旁邊看著,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余芳說,雖然你現在寫小說掙錢的但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還是要考大學的。包磊說你知道我這本小說能掙多少錢嗎?余芳說,十萬?包磊笑了笑說,你最少得乘以十。“一百萬?”余芳腦子有點懵,包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不然怎麽在離開之前拿下他。要知道2002年一百萬意味著什麽?能在CZ市裡至少能買五六套房子,妥妥的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