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來到10月8號,節後第一天。
過節時安靜的各大消息網站煥發動力,推送消息迅猛了起來,鄭帆玄的手機震動不停。
他睡眼惺忪的拿起手機,上面顯示早上八點,旁邊沒人,小魚已經上班去了。
“靠,幾天沒上班,人都懶了”
揉了揉臉,鄭帆玄嘀咕著走向衛生間。
洗漱完,他拿起客廳桌子上用保溫盒裝好的早餐,臉上露出笑容。
以前他都是帶著女友做的早餐去公司吃,花錢都很少。
吃完愛心早餐,鄭帆玄打開行情軟件看了起來,目前市場上一片唱多之聲,特別是前段時間的雞和豬,以及etc的賺錢行情徹底引爆了股民的投機情緒。
風險承受能力都提升,抄底的更多了。
更有專家聲稱,股市會像米國的那樣,從不完善走向完善,像米國那樣開啟長達十年的牛市。
真是一陽改三觀!
鄭帆玄搖頭失笑,對專家的樂觀看法感到好笑。18年怎麽就沒人瘋狂唱多呢,漲起來唱多跌下去唱空才是這些人的本質。
而且,國內和米國金融結構都不一樣。
米國是個純粹的契約型社會,所以制定的各種政策都是有利於商貿,本質上對商人更加友好。而他們唯一認識到民眾重要性的時候,只有選舉,選完之後又是一地雞毛。
米國的川統領就因為想要提高底層的收入,才會這麽受歡迎。
國內不一樣,是政府主導型社會,對普通人更加友好,金融市場更重要的作用是給企業融資,公司的上市數量和市場的穩定性才是考核指標,至於漲不漲的,這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
所以,從穩定的角度看,結構性行情明顯更符合意志。
能漲,但是得慢慢來。
快速吃完,鄭帆玄拉黑那些無腦專家,打開桐花順軟件,認真觀察著曼布者下面的貼子。
發帖的人不少,前段時間小幅度的上漲,進去的人基本賺錢或者解套,所以內容都比較平和。
一件定乾坤:“買進時易賣卻難,上漲無力百股殘。股民到死錢方盡,市值縮水淚始乾。我欲割肉歸去,又恐莊家發力,低處不勝寒,此事古難全。”
普普安安:“昨天尾盤偷襲準沒好事”
黃藥師:“節前上衝無力,主力沒實力,今日必陰!”
……
鄭帆玄刷完評論,時間已經來到9點15,開始了集合競價時間。
大A早盤集合競價從9點15分到9點25分,總共十分鍾,前面五分鍾可以撤單,後面五分鍾無法撤單。所以,很多大資金會選擇在前面五分鍾試探下壓力或者支撐。
他知道超短來錢更快,但他沒打算去做。
小資金做大,超短並不是唯一路徑,而且他有前知優勢,中線並不比超短來錢慢。
鄭帆盯著開盤競價的數據,看著那條動人心魄的曲線起伏,最終定格在7.59上。
此時,曼布者的數據是:
市價:7.59
漲幅+0.93%
沒急著買進,刷了會新聞,鄭帆玄合上電腦準備出門,他要先去找老上司談筆生意。
他本想安穩的積累財富,但是有人總惦記他女友。
另外,再過一個多月,江城會很危險,明知道危險還留在這裡,那不是很傻?
這些都需要先賺筆大錢,不然沒辦法說服女友趕緊離職。
激進就激進點吧,他重生前看準的標的就沒錯過,有了重生的優勢反倒看錯?他不信!
江城證券距離漢街並不遠,只有十幾分鍾的路程。
即便是雙休日,漢街也十分熱鬧,鄭帆玄懷念的看著這擁擠的人潮,再過一段時間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房子,和大批招租信息,一場事件不知讓多少家庭重返赤貧。
感慨了一番,鄭帆玄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看著嬉鬧的人群,熱戀的情侶被定格在這張照片中,讓他有種記錄歷史的感覺。
但熱鬧總是別人的,打工人的工作只是打工。
鄭帆玄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掛著江城證券牌子的大廈前,還有寥寥數個遲到的員工急匆匆的走進去。
“王哥,早!”
“是小鄭啊,早!”
鄭帆玄跟保安大哥打了聲招呼,徑直走進大廈。來之前他已經跟老上司約好,所以並沒有保安來攔他。
整棟大廈都屬於江城證券,很多部門都有獨立的一層,他之前工作的業務部也佔據了整層11樓。
剛走出電梯,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撲面而來。
想到以前某個人才說的,裡面個個說話大聲有好聽,鄭帆突然笑了起來。
這裡面的人服務的都是有錢客戶,想要從客戶口袋裡拿錢,說話能不好聽嗎?
鄭帆玄見所有人都忙著工作,沒有打擾他們,想著有時間再和這些老同事聚聚,現在先去見見老上司。
“鄭師兄!”
一聲驚喜的叫喊打碎了鄭帆玄的幻想,聽那高亢得掩蓋住電話鈴聲的尖叫,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轉過頭,看著氣鼓鼓盯著自己的瓜子臉少女,鄭帆玄有些無語。
“薑師妹,怎麽了,我不在這幾天有人欺負你?”
“是的,就是你,欺負了還不負責!”薑師妹一臉錯付的表情,將被渣男拋棄的神態活靈活現的表現出來。
靠,演的還挺像!
鄭帆玄感受到四面八方那殺人似的目光,有些無語,看來不解釋清楚,今天能站著出去有點困難了。
“我和我女朋友這幾天都沒下過床,怎麽欺負你了?”
鄭帆玄決定以毒攻毒,他知道薑盈袖古靈精怪,並且公司追求者眾多,可不能讓她把名聲敗壞。
“你這麽厲害?”
薑盈袖顯然是想歪了,情不自禁的喊了聲,她的厚臉皮也有些發紅。
“呵呵,現在知道了”鄭帆玄沒跟她多聊,看到老上司走出辦公室看了眼,轉頭對薑盈袖笑著說道:“老大找我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再摸魚小心老大扣你工資。”
“哼,我才不怕呢,我也要進去。”
薑盈袖說完也不理鄭帆玄,直接往辦公室走去。
鄭帆玄看著正頭疼薑盈袖往辦公室鑽的老上司,感覺有些好笑。
老上司姓高名懷逸,高乾家庭出生,進入證券行業已經十年之久,為人十分隨和。薑盈袖這種性子,碰到脾氣不好的上司,早就被轟出去了,只有高懷逸這種人才能接受吧。
對高懷逸他是很感激的,如果不是這個老上司,他上輩子也不能重新回來,公司對離職人員可是毫不容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