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經過蘭兒的堅持努力,又過了一個月後,蕭逸終於醒了過來,但是讓人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現在的蕭逸整個人一直都是處在呆滯的狀態,雙眼無神,眼神空洞,身體雖然生機勃勃,整個人卻是毫無生氣,死氣沉沉的,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面對如此情況,無論是蕭將軍還是雲老都是無計可施,按照雲老的說法,既然少爺能夠緩慢的恢復,那只要在過段時間或許事情會有轉機,蕭盛將軍和夫人對視一眼,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蘭兒,並沒有多說什麽,蕭將軍並沒有告知雲老,蕭逸恢復的真是原因,所以雲老一直以為是蕭逸自己恢復的。
到了晚上,蘭兒滿臉羞紅的送走了夫人,夫人今天找她,其實還是為了少爺的事情,
夫人說:“蘭兒啊!既然逸兒已經醒來,證明你和逸兒做的那些事情,確實能幫助逸兒恢復,只是現在的逸兒顯然還是沒有恢復過來,既然少爺不會再像以前那麽主動了,但是你可以主動一些,少爺能不能恢復全都靠你了啊!”
夫人的話讓蘭兒羞的無地自容,以前的少爺那麽主動,自己只要被動的配合少爺就行了,但是現在卻要自己主動去和少爺那個,蘭兒還是覺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可以一個女子,如果自己主動勾引少爺,少爺會不會看不起自己,蘭兒很糾結也很害羞,如果自己也很擔心少爺,自己想等著少爺主動,但是萬一少爺不主動了,自己也不主動,那會不會影響少爺的恢復。
蘭兒一直在沉思,碧兒來到了身邊都不知道。碧兒看著一直發呆的姐姐,臉色羞澀通紅,不由得覺得好笑,想到姐姐可能在想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不由得想要調笑一下姐姐,碧兒不吭聲的直接從後面抱住了姐姐,雙手直接摟在了姐姐的腰上,還故意的撫摸了一下。
蘭兒剛剛還在想著少爺的,突然感到有人從身後抱住了自己,雙手還有些不老實,下意識的把背後之人當成而來少爺,頓時身體一僵,臉色羞紅的,不敢動彈。
碧兒看到感受到姐姐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沒有出聲,手上確實不老實,向著上面抓去。
此時的蘭兒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回了過神來,感受著不老實向上遊走的雙手,明顯的感覺到不同往日,這雙手顯得柔軟,嬌小,無力。蘭兒低頭看到這一雙細長的小手,又感受到身後熟悉的感覺,裡面明白過來,這肯定是自己那個調皮的妹妹在故意逗自己,蘭兒直接抓住碧兒的雙手,撐開碧兒的雙臂。
蘭兒轉過身來,對著碧兒道:“小丫頭,你在做什麽呢?連姐姐都剛調笑,是不是皮癢癢了。”
碧兒本來還在偷笑,沒想到自己的手就被抓住,看到姐姐慢慢的轉過身來,聽到姐姐的話,嬉笑著道:“姐姐,你剛才在想什麽呢?一臉羞紅的模樣,真是太惹人喜歡了,剛才是不是把我當成少爺了?”
蘭兒被妹妹猜中了心思,頓時臉色羞紅,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對著碧兒說道,敢調笑你姐姐,看我不收拾你,說著便放開碧兒的手,伸手向著碧兒身上撓去。剛剛碧兒的雙手還被姐姐抓這根本躲不開,被姐姐再腰上的一頓抓撓之後,碧兒笑的眼淚都要哭出來了,趕忙求饒道“啊哈哈哈……姐姐,啊哈哈哈……我不敢了,啊哈哈哈……我不敢了,啊哈哈哈,姐姐你再撓我,啊哈哈哈……你在撓我我就要笑的尿褲子了。”
蘭兒聽到妹妹的話,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白了一眼道:“你個小丫頭,說些什麽呢?也不害臊,就不怕被別人聽見。” 碧兒在姐姐停下之後,這次停止了哈哈哈大小,穿著氣說:“怕什麽啊?咱們這裡現在可是禁區,不會有人來的,更何況現在是晚上,就連夫人和將軍都不會過來的。”
蘭兒看著碧兒,點了點他的額頭,無語的道:“小丫頭,你是個女孩,要有個女孩的樣子,不能什麽都說知道嗎?”
碧兒笑嘻嘻的說:“嘻嘻嘻,知道了姐姐,姐姐天黑了哦,那我先回避了,你和少爺……嘿嘿嘿。”
蘭兒聽到妹妹的話,又看到他壞笑的表情,臉色羞紅不已:“小丫頭,還敢亂說,是不是皮還癢啊?”說著還佯裝伸手去撓妹妹。碧兒看到姐姐的架勢,一下子向著旁邊躲開,笑嘻嘻的跑到門外, 對著姐姐說:“姐姐我走了,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
蘭兒聽到碧兒還在調笑自己,就要過去在教訓一下妹妹。碧兒看著姐姐要向著自己走來,趕忙關上了房門,跑開了。隻留下臉色羞紅的自己,蘭兒心裡亂糟糟的,慢慢的走向床邊,看著少爺睜著的雙眼,羞澀不已,少爺醒著自己該怎麽才好啊,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雖然明知道少爺,只是睜著眼並無反應,但是依然不敢看向自己的少爺,蘭兒一下一下的偷看這少爺,害羞無比。
蘭兒知道,自己不能這樣耗下去,蘭兒慢慢的坐在了床邊,為少爺寬衣解帶,也慢慢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蘭兒靜靜的依偎在少爺的身邊,蘭兒現在的心裡,反而希望自己的少爺,能像以前那樣有所反應,但是他很失望,少爺並沒有什麽動靜,或許是以前少爺在承受著某種痛苦吧!所以再會自然的找尋痛苦的發泄口,現在的少爺比較平靜,應該是感受不到什麽痛苦與喜悅吧!
蘭兒等了半天,少爺依然沒有什麽動作,只能鼓起勇氣,一邊回想這以前的情景,一邊羞澀的行動起來,但是每當對上少爺的雙眼,都會羞的想要找個地縫轉進去,蘭兒不敢看少爺只能盡量的重現以前的情景,在蘭兒的多次嘗試下,事情終於有了近戰,只不過以前主動的是少爺,現在主動的確實自己,蘭兒害羞的閉上了眼睛,任憑心中和腦海中,欲望與理智不停的衝擊與糾纏,隨著事情的進展,此時的蕭逸空洞的顏色慢慢的變得有了光彩,神志也開始慢慢的恢復,過了一會,蕭逸終於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