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落,一把被鮮血染紅的長刀,穿過一人的心臟,南風快速的抽出長刀,鮮血噴湧,轉身看向僅剩的一人。
此時兩人的周圍已經躺著十幾個人,死法極其的慘烈,不是被斬掉腦袋,就是身體從中間被斬成兩半,屍體橫飛,身首異處。
熱騰騰的紅色血液流淌在地上,融化這地上那雪白的冰雪。
那人的身上布滿了傷痕,手中的劍也布滿了裂紋,一臉的不可思議,眼裡滿是殺意。
南風手持著那還在滴血的冰冷長刀,那雪白的長袍早已被染成了紅色,紅白相間。
那英俊冰冷的臉龐上染著鮮紅的血液,冰冷無情的瞳孔落在那人的身上,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般。
兩人對視著,眼神間的殺意早已分出了勝負。
南風冰冷的說道:“我一路走來,遇到的強盜,山賊,等不少,只要是對我動手的,和我看不慣的我殺了很多。可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和現在的沉重冷靜,你給我的感覺你不是那些人。”
男子微微皺眉:“那我是什麽。”
“你是殺手。”
話音落下,南風的動了,手持長刀,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那人的身前,一刀由上向下劈去。
男人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身體和精神高度集中。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南風,一股強大的壓迫力瞬間壓在自己的身上,雙腿微微一彎,那人連忙抬起手中的長劍往上一擋。
“斬!”
刀劍相擊,彭,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傳出,南風的刀擊碎了他那早已布滿裂紋的劍。
他好像已經提前知道一般,知道自己的劍抗不住這一刀,可躲不了,只能硬接。他使自己的身體一歪,南風的刀像切豆腐一般沒入了他的左肩,刀一斬而下,帶起一抹紅色的鮮血噴湧而出,斬下了一條手臂。
散發著熱氣的鮮血灑落地上,緩緩的融化著地上的那一層雪,被斬下的手臂落在地上,動了動便失去了動靜。
“這反應和你的判斷力,你果然是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那人悶哼兩聲,嘴唇慘白,極致的痛苦使他的表情變得非常的痛苦,脖子上臉上的青筋暴起,臉上布滿汗珠,大口的喘著氣。
他扔掉手中那只有這一個劍柄的劍,中指和食指並攏,放於胸前。
“起。”
話音落下,那些碎掉的劍片,猛然間從地上飛起,直擊南風的喉嚨。
南風一個則身躲過了劍片,那劍片的速度很快,脖子上流下了道紅色的血液,側身躲避的南風順勢抬起手中的刀,對著劍片揮出一擊。
彭,一道刀氣飛出,兩者相擊,帶著強橫力量的刀氣,直接把那些劍片打成了灰塵。
空中的白雪繼續飄落著,落在兩人的身上,這一刻顯得冰冷無比,一抹抹恐懼瘋狂的湧出,身體發出顫抖。
沒有理會脖子上的傷,南風出現在那人的面前,手起刀落,一刀斬下,帶起一抹鮮血,那人的另一條手臂飛出。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什麽攻擊手段了,我可以安心的問我想知道的了。”
而被南風在一次斬下手臂的那人,隨著自己的手臂被斬下,南風那強大的壓迫力直接讓他整個人倒在了雪中,兩邊的兩條斷臂還在不斷的流出熱騰騰的血液,融化著身下的冰雪,很快,自己的身下便成了紅色。
他的整個身體在這片血液上不斷的發出劇烈的顫抖。
“休息好了嗎?起來吧,
我想你也不想就這樣被我斬下頭顱,屍首分離吧。” 聽到南風的話,那人控制著顫抖的身體,用頭撐著地面,雙腿緩緩的站起。站起身來,站不穩,男人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艱難的站立住,大口的喘著氣。
被鮮血染紅的臉龐已經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因為疼痛扭曲的面部,而他的兩條手臂還在滴著血。
那被鮮血染紅的面部,鮮血順著他的臉上落下,滴在雪地上。
南風抬起手中冰冷的刀,刺入那人的額頭,刀入三寸,鮮血湧出,死亡的力量席卷著自己的身體,他的靈魂在顫抖著。
雙眼盯著南風,感受著那冰冷的刀,周圍那還在漫天飛舞的白雪似乎已經決定了他的命運。
感受著身體外傳來的寒冷和靈魂深處傳來的寒冷。
“南風,不愧是你,一個能斬兩國三十萬兵力的人。”
“過獎。”
“真不知道一年前你在雪豐國和雪梅國兩軍交戰中,你到底是如何以一人之力斬了兩國出戰的三十萬人,最後又是為何你還能全身而退,那場戰鬥可是持續了三天三夜之久。你能為我這個將死之人解惑解惑嗎?”
“可以,但是我也要知道我想知道的?”
“可以。”
“其實很簡單,他們兩國運氣不好,我沒有想殺人,只是他們阻擋了我前進的路,而我不想拐彎,而我實力強大,正好需要一個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的一個機會,正好,那就是一個機會,當然我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就像現在的你和我,你來殺我,無非不是利就是名,而你也要付出代價,我說對吧!”
聽到南風的話,那人大笑了幾聲。
“你說的對,有實力的人,都需要一個機會來證明自己,讓世人知道自己,沒有這種想法的人只是他們實力不夠,當然因為你的實力強橫,且你的背景一片空白,無所可查,還有你做的事,本是死對頭的兩國聯手,將你送上了雪羽樓的血殺榜,目前你的懸賞是第七十名你的人頭值一億,還有相對應的好處。”
“而我是一百名血殺榜上的人,因為你的出現,我被擠了下來,與其說那是一個追殺榜,人們更喜歡叫他實力榜,我的價值變低了,所以我來了。你應該也在那場戰鬥中受了很重的傷了吧,不然你怎麽才時隔一年了才出現,不然以你的實力不可能被我傷到。”
“居然知道我的實力,那你為什麽還要來?”
“人是會自大的, 在沒有和你交手之前,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垃圾,那些兵力肯定是一個傳一個被誇大了。人嘛,總會做出一些後悔的決定,然後付出相對應的代價,顯然。這次我的決定令我後悔了,我的生命就是我要付出的代價。”
“你很喜歡講道理。”
“人果然只有在死的時候才會徹底的看清自己……”
“哎,罷了,死在你的手裡值了,這個只有雪的世界,一定會因為你變得腥風血雨,而這些飄落的雪,也會因為你變成紅色,我叫楚風。”
說罷,楚風閉上了眼睛,安靜的聆聽著這命運的悲鳴。
“楚風,很好聽的名字,放心,我會讓你的名字跟著我響徹這個只有雪的世界,還有黃泉路。”
說罷,南風手中的長刀動了,從楚風的額頭一穿而過,抽出長刀,整個人倒在了雪中,走的很安詳。
南風冷冷的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楚風,將手中那被鮮血染紅的長刀別回腰間,從紅白相間的衣服上撕下一塊長布,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楚風,你說人只有在死的時候才會徹底的看清自己,如果我讓你從活一回,你會怎麽活呢?
為了四年後的那場約定,剛好我需要一個幫手,雖然你實力不怎麽樣,但還是可以培養的。
南風抬頭看了看雪風宗的方向,他的眼睛依舊是那麽的平靜,可藏在這片平靜下的殺機,卻是無可遁形,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將周圍紅白相間的白雪吹起,腦子裡浮現出兩個人的模樣。
很快很快,我們就會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