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幾乎整個警局的人都端坐在顯示器前,很多人都期待著,都想看看這個剛打破紀錄的畢業生。
朱襄出現在了視頻會議的主屏幕。
很多女警可能有點失望,期待已久的男神畫面沒有出現。
當然很多男警就竊竊心喜了。
“首先,我們要定義一下這個案情,這不是一個複雜的案情,相信很多人已經研究過這個案情了。”
“本次案件是在行凶人沒有做好充分準備,設計的一個被害人自殺的假象。因此破綻百出。”
“所以,從案件複雜度上,並沒有什麽可以在這麽多前輩面前說的,這次破案的主要靠速度取勝,其中一部分的功勞歸功於機器人。”
“下面就進行演示。”
視頻會議上的主屏幕切換成了新鮮出爐的ppt。
趙曉玲“咦”了一下。
當然只有她知道,這不是他們連夜突擊搞了一晚上的PPT。
第一個畫面的主題就是河邊女屍,整合了各個角度的照片。
朱襄接著說:“每張照片,都有各自的解釋。這些解釋都是機器通過圖像識別及AI分析得出的。”
這時很多人覺得,這不就是法醫和鑒證科的工作,有點虛。
主畫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美女的影像,美女法醫孟娜。
朱襄:“知道大家的疑問。確實機器識別容易出錯,孟娜的當場核查結果比較有權威,且速度也差不多。”
“當時我用手機將孟娜的判斷的語音錄入到電腦裡,通過語音識別的結果與之前的圖像識別的結果比對後,結果基本吻合。”
很多人認為,這好像多此一舉。
孟娜和她的同事們也在觀看。
龔龍,鑒證科科員,孟娜的追求者之一。
他就坐在孟娜邊上,對著孟娜說:“這小子明顯在挑戰法醫的權威。”
孟娜倒不以為然:“做一次比較而已,我反而覺得他辦事細膩。”
龔龍頓時有點醋意:“這樣下去,法醫和鑒證科就要被機器人取代了。”
孟娜自信的說:“圖像識別只能分析一個表面,而我們的職業是要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不謀而合,朱襄繼續介紹:“圖像識別也只是一個輔助應急的作用。”
“大家請看這張圖片,感覺有什麽問題嗎?有知道的,可以打開麥克風直接回答。”
主屏幕展現出一張放大的,張琳的正面半身照。
很多人心想:“就這點信息量,還真看不出啥。”
等了一會兒,朱襄開始解答:“張琳的表情過於安靜了,像是一般的正常死亡之後的樣子,所謂正常死亡其實講的就是生老病死。”
“那天在現場,孟娜法醫當時好像想提出這個意見,但是可能怕影響我的後續判斷,沒有說出來。其實我跟孟娜的想法在當時是一致的,這些都是人的主管想法。”
“將這些已獲取的地點、死亡事件、死亡事件等信息和張琳的表情結合,機器分析下來他殺概率接近90%。給我我們指導性的建議。”
大家發覺,確實是這樣的道理。但是並沒有提升多少速度啊!
“在取證所有現場的信息完畢後,卻是AI技術到目前為止的一個瓶頸,機器目前只能判斷發現點不是第一案發點,但是不能主動判斷死亡原因和死亡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