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了.....”
“我建議你趕緊去看一下另外的那一個。”,秦川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看著這個因為認識的好友死在自己眼前,而發呆的陳雅,溫馨的提醒了一下。
“昨天還一起打過電話,怎麽今天就....”陳雅的聲音越說越低沉,慢慢地說不出話來。只能聽見不斷的抽咽聲。
“雖然我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是自殺。”
秦川站在公交站牌下,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說道。
這句話,太突然,只看一眼就知道張鵬不是自殺,陳雅聽的目瞪口呆。
“他並不是自殺?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沒有證據。”秦川低垂著眼,看著腳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說。會不會是纏上劉倩的那個惡靈乾的。”說完這句話,劉倩朝著周圍掃了一眼,害怕似的朝著秦川旁邊靠了靠。
“不可能是她乾的”
“不可能?你怎麽知道不可能,你又沒有親眼看見。”
“那個現在纏上你朋友的惡靈,雖然感覺特別地壓抑,讓人害怕。但是她沒有惡意。”
“感覺讓人害怕....但是沒有惡意。這是什麽意思?”
“你自己想吧”秦川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我就是什麽都不知道才找你的。”,陳雅緊跟上秦川,跟在他的後面問道。
秦川突然停下了腳步,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殘雲。
“有些時候,人或許比鬼更可怕。”
“什麽意思。”
“就是我們現在調查的這件事。”
兩人臨分開前,秦川讓陳雅回學校以後,試著聯系一下王明。如果聯系不上,找一些他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秦川獨自走回店裡,他的家就在店的樓上。
打開燈,關上門,臥室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枕頭,一個狗窩,一條大黑狗臥在旁邊正在睡覺。
雖然臥室比較小,但是東西也比較少,顯得臥室有些空蕩蕩。
秦川躺在床上,閉著眼,他沒有關燈。他討厭那種感覺黑,就像那個女孩在那個漆黑又窄小的空間裡,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慢慢地,秦川進入了睡眠。
................
一輛白色的汽車疾馳在公路上,在它的後面跟著兩輛黑色的轎車。
一個男人坐在駕駛位上,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電話,但是一直沒有成功撥通。
手機沒有信號......
即使在偏遠的山區,手機也應該會有微弱的信號。更何況這是二線城市的郊外。
果然這是一場蓄意殺人,對方準備的很充分,連信號干擾器都有。
突然,後面兩輛黑色轎車,加快了行駛速度,把白色的汽車,夾了中間,想要緊急逼停。
男人趕緊丟掉手機,專心把控手裡的方向盤。
“嘭”
伴隨著巨大的聲音,男人的車輛被撞得滑行出了公路,巨大的衝擊力下他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趴在了方向盤上昏了過去。
男人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冷。
好冷。
秦川獨自一個人,在漆黑的空間裡默默地前行。
這裡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仿佛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他準備的。
安靜.....孤獨.....寂寞.....
有些人把死與生看的很淡然,
死只是一瞬間,而活著往往比死更加的殘酷。 找個火車臥軌;找個樓跳下去;又或者去川流不息的大街上,胡亂衝撞。有可能你會死,也有可能終生殘疾。
但是也有不少死裡逃生的人說過,一個人只有一次死亡的機會。
如果你第一次沒有把握住,你再也不會有第二次想死的念頭,死亡就想那條寒冷看不見盡頭的長路,伴隨著自己的只有孤獨。
因為曾經經歷過,更懂得死亡的可怕還有顧忌。所以才不願再去,也不會再去。
不知過了多久。
“噗嗤!”
忽然一聲輕響,一條手臂破土而出。
.....
“叮鈴鈴”,上午一下課陳雅就朝著秦川店裡跑去。
陳雅和秦川約好,下午要到他的店裡集合,兩人一起討論,劉倩的問題,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秦川單方面的推理。
“上午好”
陳雅打完招呼便坐到秦川對面的椅子上,秦川正在低頭用手裡的紙疊什麽東西。
“讓你查的東西呢?”
秦川沒有搭理陳雅的問好,他更想知道一個晚上,陳雅能查出來什麽東西。
陳雅告訴秦川,她晚上回學校以後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顯示關機狀態,其他的聯系方式也聯系不上,所以無法聯絡到他。
此外,她還問了幾個跟王明關系比較好的同學,但他們都說最近一直沒有見過他。
從那天晚上發生那件事以後,再也找不到王明活動的蹤跡了。
“那我們來重新回憶一下當晚發生了什麽事情。”,秦川趁機整理了一下,剛睡醒還沒來得及整理的頭髮。
陳雅按著秦川整理給她的思路,一點一點的回憶當時的事情。
但是秦川發現問題的時候,她沒有辦法準確的解答。畢竟這些事,也都是王明告訴她的。
從那天晚上到現在,一共三個當事人,一個自殺了,一個發瘋住院,還有一個疑似失蹤,一直聯絡不上。
所以,具體事情的真偽,也沒有當事人可以確定。
“那麽,我們先來查一查那個女孩是誰。”
“你知道從哪裡查嗎?”
“你們學校的檔案室。”
“可是,我們學校不讓外人進去。”
“有些事情並不是絕對的。”,秦川把手裡疊好的千紙鶴放到桌面上。
.........
陳雅帶著秦川來到檔案室,她沒想到秦川只是打了一個電話,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接的。學校竟然可以讓一個不是本校學生的人來到學校的私密檔案室。
這是一間刷著白漆的檔案室,檔案櫃緊緊地頂著天花板, 上面放著各種類型的檔案,每一層都有貼紙,一切都井然有序地排列在一起。
“你說那個纏著劉倩的女孩也是我們學校的?”
“憑我的直覺,應該是你們學校的學生。”
“直覺?”
“對,當你對一件事情沒有頭緒的時候,你可以試著相信一下你的直覺。”
秦川坐到電腦桌面前,熟練的打開輸入鎖屏密碼,一系列操作看的陳雅目瞪口呆,她不知道秦川為什麽可以這麽準備的找到儲存資料的電腦。
檔案室一共有三台電腦,分工不同,只有秦川現在是使用的這個是用來查資料的,為了保證資料不出問題,另外兩台則是用來處理工作的。
檔案室比較小,東西也比較多,房間呢你有一種莫名的壓抑感,正當陳雅打算出去透口氣的時候。
“找到了,你來看看認識嗎?”秦川喊住了陳雅。
劉一寧女會計學院 12班休學
“這個人我認識。當時我們還上過一個課程。因為她學習比較好,經常回答老師的問題,所以我有點印象。但是上個月,突然有一天,她一直沒有來上課。學校一直聯系不上,當時她的父母還報警了呢。”
陳雅看著照片上的女孩,說出了自己所了解的信息。
“失蹤。”
秦川坐在椅子上,摟著手臂,不自覺地摸著下巴。
失蹤的女孩,和遇難的三個人,都是同一所學校的。所有事情碰到一起,不單單是一句巧合可以解決的。
“王明不用找了,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