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本來冷清的小陋屋門庭若市。熱鬧程度不比大戶人家差。主要人多熱鬧,就連隔壁四村五寨的人都過來了。
當然主要是垂涎極品虎肉的美味!
李落塵一副大人樣子,在一旁指揮著眾人的行動。
一般來說,一群大人,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指手畫腳的,換誰也不樂意。
不過李落塵何許人也,一個乾出了幾千上萬個大人都乾不成的事,哪能當普通小孩對待。
個個都對李落塵服服帖帖的。
不過對於李落塵這個魔王來說,管起這些小蝦米還不手到擒來。
在前世,由他統領的魔軍,少則幾千精銳。多則百萬,千萬的規模,縱橫千裡,森羅萬象,毀天滅地,戰無不勝。
如今李落塵雖小,但王者的魄力尚在,前世的指揮頭腦和統領才能,在這時開始漸露棱角。
這幾個廚子和屠夫,雖然手法熟練,卻還是村野莽夫,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殺過老虎,在解剖老虎時手法略顯粗糙。
李落塵看不過去,直接奪刀上前,邊解剖邊教。
“你們解剖老虎皮的時候,盡量對準中間的腹部一刀筆直劃開,不傷筋,不傷肉,正好到皮肉連接處,這樣才好保證虎皮的完整,四肢也一樣在合適的位置一刀劃開。這時在劃開的位置橫向卸皮,正好在皮肉連接處把皮跟肉完整地分開,在這樣,……這樣……”
李落塵小小的手拿著尖尖的刀,靈活地在老虎身上擺弄了起來。眾人在一旁嘖嘖稱奇。
不一會兒,一塊完整的虎皮便卸了下來。這虎皮拿去賣至少也能讓一個乞丐成為一個有府邸的員外。
個個頂著這件虎皮兩眼發光。
不過還是村長比較明事理,帶人去把虎皮洗乾淨後雙手奉還給李落塵。他深知自己消受不了這件寶物,而且也不是普通人能窺竊的起的。
李落塵露出了個滿意的微笑,對村長點了點頭,村長也是點了點頭,相視而笑。
李落塵道:“村長,這老虎的爪牙等有價值的東西也麻煩你幫忙收集一下,我給你留些上好部位給你嘗嘗鮮!”
“好咧!”村長麻利地指揮著眾人,眾人也覺得自己有點被小孩子看扁了,非要一展自己的刀工和廚藝,一個個賣力地擺弄著。
李落塵拿起桌子上的茶潤了潤喉嚨。
開始尋找李月柔的身影,只見李月柔跟一群一樣歲數的年輕媽媽在一起嘮起了家常,有說有笑的讓李月柔臉上出現了久違的笑容。
李落塵作為冷酷無情的魔王,冰封了無數年的心突然出現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暖意。冰也出現了一道裂痕。
李落塵把虎王皮收進空間後,摸了摸一直嚴肅的小嫩臉,揉了揉,學著李月柔露出柔和的笑容,迎了上去。
“媽!你們在聊什麽呀!”
眾人看見李落塵過來,突然氣氛有點小緊張。因為她們都不敢把李落塵當做正常小孩看待。
不過見李落塵笑容滿面,而且又長得那麽乖巧可愛,稟著伸手不打笑臉人與顏值即使正義原則,忌憚之意降了大半。
“落塵,我們在聊你為什麽那麽厲害,小小年紀的,敢打老虎懲惡人,本事通天!媽媽說你是上天可憐我,上天派你過來拯救我的!她們都樂了!”
“哈哈哈!”周圍的寶媽也大笑不已。
李落塵突然嚴肅了起來,他突然大聲說道:“沒錯,的確是上天派我來的!”
李月柔一驚,
“你這孩子怎麽會把我的玩笑話當真了呢!” 周圍的寶媽也當李落塵在開玩笑,個個笑得前撲後仰。
但是這時李落塵卻表情的無比嚴肅,眾人看著如此認真地李落塵,不免停止了笑意。
誰也猜不透,這迷著般的孩子在想什麽。都呆呆地看著李落塵,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了。
突然李落塵開口了,而且不惜用上魔音,讓自己的聲能傳到所有人的耳中:
“大家對我一個4-5歲大的小孩,卻能拳打蠻野震山虎王,腳踢猛鬼街流氓地痞,一定敢到非常好奇吧。”
說道這裡李落塵停了一下。眾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大家全都來了興致!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李落塵突然騰空緩緩飛起,繼續用魔音說道:
“有一個女孩子, 從小就便被父母賣到富貴人家的府邸做丫鬟,一天到晚除了忙著乾不完的工作的同時,家裡的主人心情稍微有點不好,就拿這可憐的丫鬟出氣,動則破口大罵,重則大打出手,過著吃一頓餓三頓的生活,但對於一個就算命運如此不公正對待的女孩子,卻始終保持著善良,和寬容,感恩著那個讓她長大,讓她最起碼還有個柴房遮擋雨露的府邸,她走過花園時不忍心踩傷那花花草草,會選擇繞道而行,就算遲到會受到懲罰。她看到路邊快餓了又無父無母的小乞丐,她會選擇把自己僅有的一點麵包分給小乞丐。就算自己也會挨餓。就是如此善良的小女孩也總算是挨到了成年了。可是府上的小姐納贅婿,這贅婿是個吃軟飯的惡毒小人,貪財好色,傍上有錢人的大腿開始溫飽思**,那可伶的女孩子,因為長得好看,又因為是低賤的下人,所以被如此的衣冠禽獸奪去了清白。被府上小姐知道後,幾次想,毒害她,都被險險躲過了。善良之人,自有神佑,在這這女孩子殘酷的命運中,她是不可能得到善終的。上天憂憐,派我投胎成為她兒子,守護她的善良與堅強,所以就如我剛才所說的,為什麽我一個4-5歲的小孩子為什麽能做到拳打蠻野震山虎王,腳踢猛鬼街流氓地痞。因為我並不是那個衣冠禽獸輕薄我母親所生的兒子,真正的選擇是,吾乃神賜之子。來世間守護那份獨一無二的善良和堅強的。所以,對我母親有歹意的,好好收回你的小心思,不然,你們怎麽死都不知道。”
最後那句突然話鋒一轉,惡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