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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靈之聲》第38章、不緣者(超長章)
  孑然入塵寰,孤身辭世間。

  但問君奈安?無與相結緣。

  各位聽眾朋友(還有屏幕前的讀者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歡迎回到每晚零點七分準時開播的死靈之聲廣播間。

  我是你們的靈魂摯友——遠哥,詩和遠方的遠哥,沒錯,苟且之外就是我哦!

  塵世故事多,一起來探索!

  之前,遠哥很幸運地收到來自我們聽眾朋友的分享,所以,遠哥今天將給大家帶來一位朋友的故事。

  讓我們把播音前的這首詩——《不緣》,送給我們接下來的故事。

  本故事來自一位名叫何畢的聽眾朋友。

  首先,讓我們感謝何畢同學對本欄目組的大力支持和信任分享。

  接下來,讓我們一起走進故事——《不緣者》。

  清秋的早晨,涼意襲人。

  一名憔悴的但裝束典雅的男子,面無表情、目光呆滯地站在路肩上,隨手招來一輛滴車。

  上車前。

  “師傅,前往新郊。”

  “七十四”

  司機打開車門,男子坐了上來。

  關閉車門後,滴車司機啟動車輛,載著男子揚長而去。

  車內,坐在副駕駛位的男子,雙眼望向窗外。

  隨著車輛前進,車兩側的人兒、景色向後跑去。

  看,一位夫人正牽著一條蝴蝶犬,而小狗則繞著婦人汪汪地叫,它不時地蹭了蹭婦人的腳踝,惹得婦人好不開心,她被小狗逗得樂呵呵的。

  高興之余,婦人蹲下將小狗抱起,寵愛地撫摸著它的腦袋,而小狗則舒服地躺在婦人懷裡,閉著眼睛,盡情地享受主人的撫摸。

  又見懷中的狗兒如此溫順聽話,加上那盡享撫摸的表情,婦人的心情更加愉悅,於是,只見她抱著小狗走進了一家高級寵物食品店。

  滴車上的男人,看見小狗的愜意閉眼,還有婦人對小狗的溫柔撫摸和選食,心裡竟升起一股對小蝴蝶犬的羨慕之意。

  整個過程中,男子那藏在懷裡的右手,都顫抖不已。

  最後,看著婦人抱著小狗的身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視野中,右手才重新恢復正常。

  此刻,男子重重地歎了口氣,也不知其是羨慕還是惋惜。

  其後。

  男子重新坐正,繼續望向窗外,觀看著車前方的車來車往,還有路邊形形色色的人,以及道路兩側長青似玉的行道樹。

  接下來的旅途中,偶爾遇到恩愛的夫妻,熱戀的情侶,美滿的家庭,溫馨的舔舐之情,找尋工作的年輕人,三五成群的好友……

  男子每次都會不自覺地轉頭觀望,而他呆滯的眼睛也會又一次泛起漣漪。

  每每這時,男子伸進懷裡的右手,以至於整個身體,都會激動得顫抖不止。

  不過,隨著這些所見都在車後遠去後,男子眼裡光彩就會消失,重新變回黯然無光,身子也恢復平靜。

  車,依舊在前行。

  或堵車小息一會兒,或等信號燈小停一會兒,或順路拉了個客人,小踩了一腳……

  但都不影響前進的步伐。

  ……

  最後,車上只剩男子一個顧客。

  此時,已經開出城區,路上滴車很難再拉到客戶。

  對於滴車司機而言,第一次拉到如此奇怪的客戶。

  上車後一言不發,也不管你中途拉了幾個人,就連繞路也不介意。

  就是,坐著坐著就會突然像激動似的渾身發抖,

但又很快恢復平靜,司機差點以為該男子患有癲癇和神經病。  特別是中途滴車又接了一對年輕小情侶。

  副駕駛位的男子自他們上來後,就一直全身在劇烈地顫抖,好似要突然暴起。

  嚇得情侶嚷嚷著想要下車。

  司機連忙解釋說體質原因,怕冷,見一點點風就抖。

  男子也配合地“嗯”一聲作為回應。

  情侶看了看車窗外蕭瑟的秋風,還有穿著體面但單薄的男子,覺得也有些道理,就不再追究。

  只是下車的時候,兩人躲避瘟神般地走得飛快。

  情侶走後,男子又漸漸平複。

  這惹得司機心裡怪怪的,借著余光看了眼副駕駛:這人就是見不得撒狗糧,不過我也是。就是剛剛差點把客人給嚇走,算了,你也是顧客,他說了算,之後不接情侶就是了。

  車子繼續前進。

  ……

  很快,滴車便駛到新郊。

  “先生,您在哪下?”

  司機向身邊奇怪的客戶問道。

  看著這個整個途中奇異表現的男人,他一度有點不想接這活了,哪怕一分錢不要也行。

  畢竟,路上拉人已經把來回的油錢賺了回來,還額外賺了不少。

  倒也不虧。

  就是有點虧欠人家,心裡過應不去。

  男子搖頭:“不在這下。”

  司機之前看著車外的人家戶,三五人群聚在一起,本以為男子住這兒。

  既然不是,躲過聚在路邊的行人,還有停放的車輛,繼續向前走。

  不久後,車子便來到新郊的開發區,這裡人煙稀少,只有在修建的工程。

  還有一些修好了的廣場之類的。

  由於沒有目標,車子開始在新郊漫無目地開著。

  司機提醒道:“先生,我們這樣走,這等會的價格就不是先前說好的了。”

  “嗯。”

  男子點頭答應,眼睛一直望向車外。

  司機內心吐槽:真是個奇怪的人。

  途中。

  在一處廣場旁,三個自行車騎手,從等路燈的滴車邊駛過,騎上廣場,吸引了男子的注意,他的手不由得顫抖。

  直至三人被行道樹阻擋,消失在視野裡,一切又仿佛沒發生過。

  車輛繼續前進,走過最後一個紅綠燈,接下來的路程,已經駛出了新郊。

  最後,滴車終於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的店的地方停下。

  男子用之前顫抖的右手,從懷裡取出錢包,將包裡所有的錢,大概千余百,有零有整,全給了司機。

  “先生,用不了這麽多。”

  司機師傅一開始以為要和顧客爭論一番價格,沒想到竟給了這麽多。

  良心過意不去的司機,數出自己想要的合理價格,剩下的想退回去,卻發現男子已經下了車,並朝著遠處的山走去。

  對於司機的喊話全然不理睬,司機想去追,但是自己的車在這兒,而且天氣橫涼,最後縮回了車裡。

  看著外面。

  在秋風中,一名男子穿著一身天青色的燕尾服,整潔的髮型,一身帥氣有致的裝束。

  單薄的衣物貼著他的身子,在這陰沉沉的天空下,顯得格外脆弱。

  然而,男子卻似毫無感覺一般,左手拿著錢包,右手藏在懷裡,堅定地走在寒風中的野外。

  “奇怪的家夥。”

  司機看著這一幕,吐槽一句後,把錢收好,啟動車子,甩尾而去。

  他還要繼續拉客賺錢。

  ……

  男子穿過平整的農地,爬上崎嶇的山路,來到一片能看見遠處高樓大廈,夾在兩山之間的平地。

  這裡早已荒棄,尋常沒有人會來。

  男子面朝他曾生活大半輩子的城市,滿經滄桑的臉上有一絲動容,又很快消失,變得淡然;而他的眼裡盡是黯然,恍若充滿了絕望;不知是寒風還是內心變動,他的手,他的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此時的他,穿著整潔優雅的裝束,更像是準備參加一個重大的儀式。

  男子淚珠從眼角滑落出來,自顧自語。

  “我,無論何時起,何地往,盡是他鄉之客。”

  說完,之前顫抖的右手,從懷中取出一般形似手槍的物件,慢慢地舉起來,緩緩地移到太陽穴。

  寒秋中,西風裡,男子面朝都市,扣下了扳機。

  “砰”

  一朵璀璨的鮮紅血花,在這深秋裡的一片孤野上,絢麗綻放。

  ……

  自製的子彈,穿過顱腔。

  這一瞬間,男子回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

  我叫阿璋,也可以叫我璋璋,其實我名字叫章璋,立早章,朱元璋的璋。

  今年三十五歲,來自偏遠農村,我並不聰明,只是有個夢想,它支持我奮起努力,我最後也考上了大學。

  可是,大學畢業後,我發現,努力並不一定會有用。

  剛剛畢業的我,沒找到工作,四處無依無靠,便去姐姐那裡借宿幾天,打算此期間盡快找到工作。

  姐姐很早輟學,沒有讀大學,和我一樣,因為家裡不想供給她學費。

  然而,第三天,我便遭到姐姐的驅趕,原因是她的朋友這幾天要來她這玩,她並不想我在。

  於是,我開始收拾著自己的衣物行李。

  並叮囑我,不許和她的朋友說話。

  在要離開的那天中午,我見到了她的朋友,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

  他們在門口敲了許久門,而那時我正在換理衣物,無法去開門。

  最後姐姐被迫無奈的自己打開了門。

  進來後,看到我還在,倒是也沒說什麽,但眼裡的高興轉化為了失望。

  我想,她敲門的時候,我沒去開門,應該是認為我已經走了。

  對於正在收拾我東西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冷意,還有“你為什麽還在這兒?”的厭惡疑問。

  也許是她朋友在,她沒有對我大吼發泄。

  之後,他們自顧地做飯,自顧地聚餐,我能聽到他們的嬉笑聲。

  因為就在我旁邊聚餐。

  一同來的女生吃完飯後,去洗手,正在附近收拾地鋪的我見到了,一個普通的女生。

  她好奇地看了眼蹲在地上的我,我就是這時看到她樣子的。然後她徑直去洗手,洗完後,也不再關心我是誰,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最後,收拾好的,帶著大包小包,離開了姐姐的租的房子。

  臨走前,在屋外。

  她把我手機裡她的電話等聯系方式刪了,她手機裡我的也是,並告訴我,她馬上要搬家了,說完讓我趕緊走。

  “砰”

  門關上了,屋裡傳來嬉戲的笑聲,那是與之前我來時,只有姐姐的咒罵是不同的。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與這裡已經無緣了。

  我拉著行李,開始在這座無依無靠的城市裡流浪。

  身上僅存的幾百元,我費勁地省著點用,隻買一些找工作用的物品。

  我住在城管巡邏員看不見的角落,裹著僅有的棉被還有衣服,與刺骨的夜鬥爭。

  我起很早,這樣方便用公共廁所的冷水洗臉刷牙,有時也有熱水,然後快速逃跑,免得被抓住;我會去店家買一碗米飯,拌著清水吃……

  就這樣,堅持了一個月後,我還是沒能找到工作。

  於是,我決定離開這座四線城市,帶上我的行李,踏上去往一座二線城市的征途。

  在兩個星期後,我終於抵達了那裡。

  我繼續躲在橋縫裡,垃圾堆裡,我怕被警察之類的發現驅趕我回去。

  可是,我回不去了。

  家裡,父母驅趕我。電話裡,他們說,供給你讀大學,到頭來你連工作都沒有,這個家,你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這是八年來,我和他們的唯一一通電話。

  因為他們還有另一個兒子,我的弟弟,一個聰明的孩子,一個與我不熟的弟弟,能輕松識文斷字,是他們的希望。

  其實,我讀書一直都是自己供給的,我忍受著嘲諷和欺負,承受的學習工作的雙重壓力,慢慢地堅持下來。

  畢竟,當他們發現我那並不聰明的腦袋的時候,認為我不適合讀書,不值得投資後,就叫我出去打工掙錢。

  是的,他們還有另一個選擇。

  而我,如今,已多年沒有回去了。

  當初,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讀書,想讀完大學。

  我想,這樣我就能有一個自己的家,一個真正屬於我的家。

  後來,我在這座二線城市,找到了工作。

  雖然時常收到領導的苛責打壓,同事的排擠,但努力工作的我,最後在這座城,有了自己的一間七十八平的小屋。

  不過,我覺得公司挺好的。

  雖然人際差,但是董事會以能力績效看獎賞,我也就有了在這裡立足的基本。

  我每天拚命上班,完成了許多工作……

  而我,也認識了剛剛從學校畢業的女友,也就是我的妻子。

  對我而言,她很漂亮,即便在人堆裡,我也能一眼找到她,並給她大大的擁抱。

  我們一起約會,一起看電影,一起旅遊,一起……

  最後,一起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結婚那天,我一個親朋好友都沒有,只有公司的同事、領導礙不住情面,強忍著不快來參加。

  而妻子那邊,來了一大群人,我熱情地和他們交談,大家相談甚歡。

  婚後,我對妻子無微不至的關懷,去上班前,為她做好早餐,中午打電話道午安,晚上回來兩人一起喝喝茶,依偎沙發裡看看電視。

  生活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美滿幸福,生活。

  至少,表面如此。

  於是,我工作的勁頭更大了,一連取得許多優異的成績,被公司獎勵和提拔。

  再後來,“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我對她沒有保留的關愛,給予了我所有缺失的愛,力圖不給她留下任何童年缺憾。

  可是,隨著孩子慢慢長大,不知是何原因,她和我越來越疏遠,平時也不怎麽叫我爸爸,而且,長得和我越來越不像。

  最後,她和我一點都不像,哪怕我努力欺騙自己有相似之處。

  其實,哪怕有一點,我也很高興,可惜,沒有!

  懷疑的我偷偷去做了鑒定,結果顯示“無血緣關系”。

  我當時炸裂,和我恩愛的妻子竟然背叛了我,還生下了別人的孩子。

  我有想過回家大聲質問妻子,甚至毆打報復她,得到結果那一刻,我殺人的心都有了。

  在一次請假的跟蹤中,我看到了妻子和她約會的情人,她還帶著我五歲的“女兒”,而我的“女兒”正開心的被那個男人抱在懷裡。

  而我聽到,她叫那個人——爸爸!

  原來,不止,妻子背叛我,連我一手撫養長大的“女兒”,也背叛了我。

  憤怒的我想衝上去,當眾揭開這一家奸夫**、白眼狼崽的醜陋面目。

  但憤怒告訴我,這樣並不能給他們懲罰。

  那之後,遭受打擊的我,鬱鬱寡歡。

  而我想報復。於是我學習機械知識,用房產抵押租賃了一個郊外的孤僻倉庫,還有購買各種機器、材料。

  房子是我名字,因為是我結婚之前全款買的。

  就這樣,我開始在工作和倉庫間奔跑,不久便積勞成疾地倒了。

  而這住院期間,妻子竟然懷孕了。

  我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我的。

  自從“我們”的第一孩子出生後,她就借口養孩子壓力大,每次都做避孕。

  而如今,我的“女兒”也不是我的女兒。

  躺在病床上的我,看著懷孕的妻子,正高興地告訴我她懷孕的消息,又在暢想新寶寶的名字、性別、衣服還有未來……

  我知道,她的暢想裡並不包括我,這些都與我無關。

  我在旁邊應聲不冷不淡的“嗯”道。

  那天下午,她例行照顧後,離開了病房,至於去哪,我也不知道。

  她走後,我離開了醫院,回到家中。

  果然,她不在家。

  我從衣櫃裡,我的幾套衣服中,取出那件被她謳病已久的,我最貴的衣服,一套天青色的燕尾服。

  旁邊,則是她的各式各樣的衣物。

  取出衣服,我將其換上。

  來到樓下開走我的二手車,來到倉庫。

  其後,倉庫裡,機器轟鳴地運作,而我則在各個機器間,來回穿梭地忙碌。

  終於,我製造出來了一把仿真槍,雖然其外貌不佳,打三四發就廢了,但是,威力是達到了。

  我實驗完威力後,效果不錯,然後裝著自製的五發子彈,走出倉庫,去進行轟轟烈烈的復仇之旅。

  可是,走出倉庫,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大都市,還有身邊深邃的黑暗。

  我在那一刻,突然發現,我原來與這個城市也無緣。

  我瞬間失去了復仇的動力。

  看了看倉庫還有汽車,我將汽車開進倉庫,再將倉庫中的汽油澆滿整個倉庫。

  在板面上留言一封給倉庫老板,說明是我燒的,押金什麽的是他的了,而我那間公園旁的房子也作為賠償,給他了,房子是沒有任何債務和聯系。

  寫完,封好,我點了火。

  火苗順著油路,猛烈的燒起來,最後整個倉庫都是火焰的海洋。

  而我,已經離開了。

  看見火光的倉庫主人跑來,看到熊熊大火還有我留在面板的書信,他暴吼了一聲“艸”,然後大聲招呼人救火。

  我想,他此刻應該是高興的,畢竟我的房子的價格,抵過了他倉庫的價值。

  而且,我幾乎把自己的積蓄都作為完全自由使用倉庫的押金了,已經夠再建一個倉庫了,更何況,倉庫還可以再建。

  至於老板的怒吼,我想是高興至極吧。

  ……

  不理會身後衝天的大火,還有汽車爆炸的聲音,以及身邊飛速跑過的消防車,我漫無目的地在道上走著。

  我走了一整夜,這一路上,我想了許多。

  這漫漫黑夜,就像我的人生,相四處伸手,最後都是一無所獲……

  回想我的人生,無不書寫著大寫的失敗。

  不管是這座城,還是那座城,甚至是這個世界,都與我無緣。

  我沒想復仇了。

  我想離開這裡。

  我想,我當初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

  直到早晨,我站在不知道哪的路肩上隨手打了輛滴車……

  途中,我有多麽的羨慕那些幸福的人,同時,心裡就有多麽的絕望。

  一聲清脆的槍響。

  我看到了綻放的血花,我感覺,它好美!

  我露出了笑容,一個真誠得沒有任何的雜質的笑,一個解脫的笑,一個幸福的笑。

  那一刻,我好輕松。

  原來,這個世界與我無緣,而我,也並不愛這個世界。

  我的死,沒人在乎,泛不起一絲漣漪。

  ……

  章璋死後。

  他的錢包落在地上,一張照片從中掉落出來,在他眼前飄飛,最後飄向遠方。

  照片上,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和女人親近地拉著手,開心的笑容洋溢臉頰,而男人則站在旁邊,兩手空空地假笑。

  ……

  好了,各位聽眾朋友(屏幕前的讀者朋友們),今天的故事《不緣者》到此結束。

  讓我們再次感謝聽眾何畢同學對欄目組的支持與分享,

  當然,如果你也有故事和感言想和大家分享,歡迎在評論區留言或者私信發送到死靈之聲的郵箱。

  好的故事,你我互享,你的每一個分享,都會讓欄目組變得更好!

  期待大家的分享!

  各位聽眾(讀者朋友),今天的死靈之聲到此結束,感謝你的收聽(閱讀)!

  遠哥在這兒給你們道晚安,歡迎下次收聽(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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