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複一日的學習,王格在一邊跟著公羊錯學習心法,一邊跟著東天鍛煉身體,兩個時辰的訓練,王格已經熟練。只是心法上的修行,王格卻不曾有很大的進步。
跟師傅相約的時間已經到了,王格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自己的資質或許達不到修行的高度,幾日來,王格也曾在夜晚時分獨自思考著自己能進入歸客門到底是因為那後門還是說自己解決了共工的問題。
一早,王格就出現在小院外的大廳裡,不知為何,他隻覺得師傅應該會早上就到。
當王格將茶泡好之後,白楊真人就真的到了。
“你來的很早。”
“恭迎師傅,徒兒已經備好了茶水。”
白楊落座端茶細品。然後就等著自己的徒弟說話。
“師傅,徒兒有點困惑。”
“是不是在心法上面?”
“是的,徒兒已經研學了快一個月,但是總感覺自己沒有任何的進步,就連師兄所說的那股流淌的真氣,我都無法實現,徒兒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天資不足。”王格沮喪地對師傅說。
“你把手拿過來。”
白楊握住王格的手,慢慢的將自身的真氣渡入其體內,還真是如他所說,自己的真氣所到,沒有一點的阻礙,只是唯一一點有趣的時,這小家夥的經脈足夠寬,足以支撐他輸出龐大的真氣,但是光有路,沒有車是不行的。
就在白楊想要收回自己的真氣時,異變突生,一股吸力在他體力從血脈中冒出,想要留住自己的體內。
“嗯?倒是有些東西。”白楊倒也不在意這點真氣,於是果斷的舍棄了。
王格隻覺的有股暖流在體內流動,隨著師傅收手,那股暖流卻還在自己體內。
“師傅!?”王格疑惑的看著白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傳功?
“你是不是喝了那杜康的酒?”
“啊?是有那麽一碗!”王格小心的說出。
“難怪了,看來那天引發的混亂也是你做的吧!”
“師傅你說什麽?”
白楊嚴肅的看著王格,仿佛要看穿他一樣,只是他的眼裡卻只有驚恐,或許不是他自己所為,又或者說是那血酒的藥勁做的怪。
“沒事了,只是我剛才想到了別的事,修行修行,邊修邊行,不必著急。”白楊沒有說出蛟血雖然擴寬了他的經脈,但是也會不斷的吸收他的真氣,要想做到別人的第一步,就必須要付出更大的努力,當然一旦達成,就必然會遠超一般人。
“你可有想好自己修行的方向?”
“師傅,我連心法的第一層都沒做到,我沒想到要繼續選擇。”
“胡說,我的徒弟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你太讓我失望了!”
“師傅,徒兒知錯了。”
“你大師兄,二師兄沒有跟你說說別的事情?”
“徒兒有問過,只是最近思緒混亂才停滯了。”
“哦,看來你是有想過,你說來我聽聽。”
“師傅,我想跟你學天之訣。”
“啪!”白楊手中的被子打翻在了桌上。
王格說完就一直不曾抬頭,自倒是說了,可是這氣氛好像不對勁。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感想。”白楊盯著王格許久,突然笑了起來。
“天之訣,已經很久沒人修行了,你當真想要學麽?”
王格抬起頭,卻發現師傅雖說在笑,可是臉上確實一副玩味的樣子。
王格想要換一個,可是看著師傅的樣子,他收起自己的表情,點頭跪地確認。
“好!不愧是我白楊的徒弟,既然你想學,我就會教,從今日起,你的訓練翻倍,心法不能停,天之訣的修行,五天后,你去小客棧等我。我會親自教你。”白楊眼裡又出現了當初的自己。這個少年得到了蛟血,雖說會有點困難,可是他走的路會不會又是另一番景象。想到這,白楊起身拍了拍王格的肩膀,然後又消失在了小院。
王格等了許久才回過身子,發現師傅又走了。稍一放松,就險些跌倒,背後的衣裳已經盡濕,跟師傅說話實在是太累了。
“師兄,我可以下山一趟麽?”王格同公羊錯說道。
“你想要下山?”
“對的,我有些東西還放在山下,要是他們走了,自己的東西都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們帶哪去。”
“這個情況啊!按理說你們這些剛進門的弟子是不許下山的,一方面是要斷了你們跟外人的聯系,一面也是為了不耽誤你們的修行,你的東西很重要麽?”
“是的,師兄,那東西我一定要親自去拿。是家裡祖傳的東西。”
“這樣吧,待會我帶你下山一趟,跟東天說咱們是去挑東西的,有我帶著你,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公羊錯想了想說道。
“多謝師兄!”
“別這樣,咱們也是管這個的,不過有時候變通一下也未嘗不可。”公羊錯偷笑著點了點王格頭。
過了午間,王格就隨著公羊錯下山。
本想著有師兄帶著,自己可以少走點路,沒曾想,師兄竟然是步行,還說是為了鍛煉他。
來到之前的客棧門口, 公羊錯還未動身,就看到王格熟練地朝著後門走去。
推開後門,王格看了看,還真沒發現那熟悉的馬車,或許是回去了?
“找不到?”公羊錯看著王格的臉問。
公羊錯搖著頭直接領著王格去到大廳,他這一身裝扮,店掌櫃看到了立馬就跟了過去。
從店掌櫃那得知,住在這的人基本上都回去了。只有一部分的人會到相對便宜點的城牆邊去暫住。
公羊錯看著王格失落的神情,伸出自己的手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星盤,自己可是個大師,找個人還是簡單的。
隨著公羊錯的佔卜,很快就確定了付大頭的位置。
“付大叔!”王格看到熟悉的身影。
“嗯?王小哥?你去哪了,讓我一陣好找!”付大頭原本還在跟幾個車夫閑聊,自從大小姐進去那個什麽大會後就不曾出來,自己跟著曾廣又待了幾天,可是那裡的租金實在是太貴了,曾廣就做主搬到了城牆邊,為了得到消息,曾廣還是每日都去歸客門的山門處等候。
“我去找了份事做,那邊不讓我隨便出來,今日得空我就來找你們了。”
“這樣就好!我還以為你走丟了,沒事就好,看你這樣子,東家應該不錯吧,要好好乾!”付大頭看著已經長高了許多的王格身體也壯實了不少。
“好,多謝付大叔你惦記,我來是想拿回之前的東西的,那時候走的急,沒顧得上拿。”
“哈哈哈,你個臭小子,那幾件破衣服有啥的,不過我都給你放著呢,你跟我去拿吧!”